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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重生黑化后,她逼总裁以死谢罪!》精彩片段
察觉到目光,蒋南星偏头看去。
是容时。
冷肃的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抵在额角,血红的扳指在阳光下带着一丝嗜血冷意。
他的身侧靠着宋宛秋。
宋宛秋似乎在说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容时脸上的表情也是浅淡的柔和。
蒋南星收回视线,故作平静地放下手。
“谢谢。”
“不用客气。”男人顺势看去,“那是三爷吧?真是疼爱未婚妻,竟然亲自接送。”
是吧。
所有人都能看出容时对宋宛秋的偏爱。
唯独前世的她像个傻子一样,等着他,爱着他。
蒋南星刚想点头,却被柳禾拽了一把。
“既然碰到了,快去和你小叔打声招呼。”
“不去。”蒋南星甩开手,作势要走。
“你这孩子......”
柳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宛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二太太,知意,好巧啊,这位是......”
宋宛秋挽着容时,打量着蒋南星身边的男人。
柳禾本就觉得宋宛秋是个绿茶,经过宫家一闹,她更加肯定宋宛秋不安好心。
她走到男人身边,带着几分炫耀道:“赵家的小少爷,赵城,一表人才,我们都很满意。”
我们两字意味深长。
蒋南星想阻止都来不及,瞬间觉得对面目光沉了沉。
赵城绅士上前:“三爷。”
容时没看他,目光随意的落在蒋南星身上,唇角扬起一抹轻嘲:“我们?”
最后才意味不明的掠过赵城:“真是一表人才。”
蒋南星背脊一僵,手心里全是冷汗。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她有种灭顶之灾的窒息感。
宋宛秋扫了一眼赵城,眼底飘过一丝不屑。
这种男人在容时面前算个屁。
配配蒋南星倒是绰绰有余。
但宋宛秋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脸上带着柔笑:“赵少爷这么好,知意你可要好好把握,安安分分生活才是真,别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意有所指的暗示,让赵城微微蹙眉。
柳禾气不过想要反驳,却被蒋南星拽住。
真要吵起来,岂不是着了宋宛秋的道?
蒋南星抬眸看了看神色自如的容时,她和谁做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里最清楚。
他什么也不说,就是默认了宋宛秋对她的诋毁。
蒋南星冷笑,拉过柳禾道:“妈,赵先生,走吧。”
赵城礼貌说了句告辞,便替蒋南星和柳禾开车门。
上车后没多久。
蒋南星收到了吴老师的消息。
「知意,抱歉,三爷出面,让学校多给了宋宛秋一个比赛名额。」
「知道了。」
她捏紧了手机,其实这个结果不意外。
可她还是觉得呼吸急促而无力,像是在漩涡中挣扎却抓不住一丝力量。
她以为自己赢了一步。
可她还是被压得死死的。
命运到底要捉弄她多久?
到了餐厅。
赵城绅士的替蒋南星拉开了椅子,又给她点了一杯热红酒茶。
“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不舒服?热红酒茶能祛一祛寒意。”
“谢谢。”
温柔的男人始终会给人多一些好感。
蒋南星笑着点了头,人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柳禾见状,笑眯眯道:“赵少爷,我家知意就是有点慢热,你别介意。”
“不会,林小姐很好,也......很漂亮。”
赵城目光直直的落在蒋南星的脸上,笑容温柔。
蒋南星有些不适应,低头喝茶。
吃过饭,柳禾看赵城很满意,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她假意接了一通电话,借口道:“知意,你叔叔有事找我,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俩一起去看看电影,多了解一下。”
不等蒋南星拒绝,柳禾已经上车走了。
她无奈转身,看着赵城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这次相亲不是我的本意。”
赵城笑了笑:“我也是,不过二太太交代了任务,咱们还是去看一场电影吧,就算是给双方家长一个交代了。”
听到赵城这么说,蒋南星没多想就同意了。
赵城订票时,刷着手机随口道:“林小姐,你住哪儿?我看看有没有离你住的地方比较近的电影院,待会儿也方便你回去。”
蒋南星看赵城一直很绅士体贴,便如实道:“我目前住校,只要十点前能回去就行了。”
“好。订好了。”
赵城订得很爽快。
蒋南星也不想占便宜:“多少钱,我给你。”
赵城望着她:“这么不给面子吗?”
蒋南星改口道:“那我请你喝东西。”
确定后,直到进场,赵城才发现自己选错时间了。
七点二十选成了八点二十。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回学校的时间卡得太死了。
蒋南星想要找个理由拒绝看电影,没想到赵城先开了口。
“这里离你学校不远,看完电影我开车送你过去,来得及。否则家里又该问了。”
蒋南星想到柳禾催促她嫁人的样子,无奈点点头。
她接下来要忙比赛的事情,实在不想听柳禾念叨找个男人做靠山的说辞。
进场后,电影放什么,蒋南星根本没在意,时不时看时间,生怕自己会错过回学校的时间。
电影一结束,蒋南星便催着赵城离开。
回学校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城总是卡在了红灯前停下。
看着流逝的时间,蒋南星不免有些着急。
赵城却噙着笑:“不用急。”
最后两分钟,总算是赶上了。
赵城将车停在了校外的停车场,蒋南星立即拉车门,却听到咔一声,车子被重新上锁。
蒋南星用力拽了两下,始终开不了车,她转身对上了赵城温柔的笑容。
笑依旧是那个笑,可眼中却没有半点温柔,他舔了一下唇,眼底满是淫邪。
蒋南星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掏出手机。
她警告道:“把汽车解锁,否则我立即报警!”
赵城冷笑一声,完全不着急,只是抬手对着汽车屏幕点了一下。
“你再看看你的手机。”
蒋南星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刚才还信号满格的手机瞬间变成了板砖。
信号屏蔽器。
如此一来,汽车就成了密闭的空间。
看着赵城从容的笑脸,蒋南星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蒋南星顾不上那么多,用力拍打着车窗。
“救命!救命!”
停车场还有这么多汽车,一定有人可以帮她!
几乎同时,旁边的车灯亮起,豪车光泽在月色下也透着矜贵。
像它的主人一样。
是容时!
蒋南星看着车内的容时,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大喊着:“三爷!三爷!”
可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攀上容时的肩头,将他压向车门。
是宋宛秋。
她深切的吻向容时。
不顾蒋南星的求救,车子就这么开走了。
蒋南星呼吸猛地一滞,再想呼救时,赵城从她身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
她喘不上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容时的车带着旖旎离开。
宋宛秋,落魄家族的千金。
三年前,宫沉毫无征兆地公开了和宋宛秋的恋人关系,甚至不顾老爷子反对,举办了订婚宴。
让宋宛秋一跃成为京市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外人觉得她人美心善,高贵优雅。
只有林知意知道宋宛秋是什么货色。
不做设计师,她绝对是影后!
以宋宛秋的城府,必定明白林知意指证她的意思。
她和宫沉的婚期都推迟三年了,早就等不及嫁进宫家了。
果不其然......
宋宛秋立即走了出来,站在林知意原本的位置跪了下来,虔诚叩首。
“老爷子,是我!我和知意身形差不多,长得也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被人误会了。”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质疑。
“可网上还曝出了林知意的暗恋日记,估摸算算得有五六年了,你和三爷不才认识三年吗?”
宋宛秋最擅长的就是真情实感的表演。
“是我先暗恋三爷的,这都是我写下的心事,我也不知道被谁发现了。”
两行清泪,混着脉脉深情的眼神,就连脸蛋上的红晕都那般恰到好处。
谁看了不信?
林知意前生今世都是输得彻底。
她淡淡道:“小叔和宛秋订婚多年,小叔遇险,宛秋帮他天经地义,肯定是外面的狗仔为了博人眼球,所以才胡编乱造豪门艳情!”
闻言,周围看戏的眼神淡了,甚至还觉得无趣。
林知意才明白前世多么不值得,她努力小心地生活,也不过是这些人闲来无趣的乐子。
这里,她每一刻都度秒如年。
林知意退后一步,苦涩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我就不打扰宫家内部商量要事,老爷子,各位长辈,我先退下了。”
她转身,身上却多了一道宛若深渊的目光。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
大厅的事如何了,林知意不知道。
她只知道柳禾从主宅回院子时脸色很难看,应该又是被宫家其他人挤兑了。
宫二爷宫石岩没什么经商才能,老爷子也早就放弃了他,所以二房夫妻在宫家才一直不受待见。
虽然明面上喊二爷,二太太,可私下趋炎附势的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柳禾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林知意的臂肉。
“你疯了吗?这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林知意反问。
“昨晚你回来浑身狼狈,你真当我看不明白吗?不就是道个歉吗?如今外头舆论正盛,宫沉要想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必定要好好对你,好日子不要,你让给宋宛秋?那丫头我看着就一股子绿茶味。”柳禾生气道。
“抢人未婚夫,下药爬床,爬的还是名义上小叔的床,你真的觉得我以后有好日子吗?”
林知意抽开手,不想理她。
作为母亲,柳禾并没有什么错。
父亲失踪后,柳禾也没有抛弃她,即便是改嫁,也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带上她。
但柳禾太依赖男人了。
在这吃人的宫家,她依赖宫石岩注定是得不到好眼色的。
柳禾声色一哽:“那也好过看人脸色!大伯死得早,你继父又比不上宫沉经商有道,往后整个宫家都是宫沉的,你若是能和他......”
“妈,别说了。”林知意冷声打断。
“你这孩子能不能体谅我一下?你继父老实,我又不能替你继父生孩子,宫家上下谁也看不起我,我往后还不是得靠你?”柳禾抬手压了压眼角泪花。
林知意直接道:“那你去找三爷说把我嫁给他!你现在就去!”
柳禾一噎,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谁都不敢惹宫沉。
她难道就敢吗?
安静片刻后,林知意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了柳禾的胳膊。
“妈,你......你有药吗?”
“什么药?”
“紧急避孕药。”林知意无奈道。
“你......我都这把岁数了,怎么可能还吃药?就算是那档子事,你继父也一直体恤我。”
“妈,现在宫家的人一定还盯着我,你能不能替我买这药?我昨天是排卵期。”
林知意点开手机软件,看着标红的日子,她开始惶恐。
她爱星星。
可她不能生下星星。
她的星星这辈子应该生在幸福的家庭,决不能跟着她受罪。
柳禾皱了皱眉,又叹了一口气。
“我去吧。”
“嗯。”
林知意松了一口气。
柳禾出门后却没有自己去买,她找来觉得可信的佣人交代了两句。
佣人一走,柳禾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都在大厅。
殊不知柳禾交代的话,全被人听了去。
半个小时后。
柳禾提着一个不透明药袋子进了房间。
“赶紧把药吃了,否则拖久了,吃药也没用。”
林知意点头,扫了一眼药盒上的字,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拨开药丸后,她并没有立即吃下,而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曾经这里住着她最爱的女儿。
那么懂事,那么可爱。
可她真的没办法让星星再经历一次不被祝福的出生,然后孤独地在病床上一个人死去。
星星该多害怕啊?
所以,星星,别怪妈妈。
这辈子,你一定要找一对疼爱你的父母,快乐成长。
林知意一脸苍白,手指颤抖着将药塞进了嘴里,可喉间却始终咽不下去。
她只能仰起头猛灌水,让自己无法反悔。
明明喝的是温水,她却觉得全身冰冷。
咽着咽着,她眼泪一并落下。
宫沉,你终于摆脱了你最恨的两个人。
她和星星。
伤心后,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准备销毁药盒。
突然。
房门被用力推开,重重砸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两下。
林知意和柳禾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老爷子房里的佣人抓住了双臂。
不一会儿,林知意再次被带回了大厅。
她被人用力往前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
昨晚被折腾的身体本就疲倦,此时只能咬着牙勉强撑起身体。
一抬眸,她便对上了众人比之前更加厌恶的目光。
尤其是宫沉那双墨眸,危险冷厉。
周围,针落可闻。
夹杂着宋宛秋压低的啜泣。
林知意闻声望去,宋宛秋饱含清泪的眸子却是带着深意。
下一秒,一盒药扔在了林知意脚边,里面一板一板的药散落一地。
宫老爷子用力拍了一下茶几。
“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
林知意心口颤了颤,如实道:“避孕药。”
宫沉斜睨一眼,声线犹如裹了寒霜:“避孕药?嗯?”
拖长的尾音,带着嘲弄。
林知意垂眸,看清楚药盒和药的名字后,心中一怔。
药盒上的确是四十八小时避孕药。
但锡纸壳上却是助孕药。
沈云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经过宫家一闹,她深知对宋宛秋一定要防范于未然。
当她听到宋宛秋打电话给陆承哭诉被人污蔑时,她就知道宋宛秋和沈胭行动了。
沈胭知道她太多事情了。
包括她写的日记。
她和陆承一夜春风后,网上立即出现了锤死她下药爬床的暗恋日记,一定也是沈胭的手笔。
所以她早就悄悄换了日记本。
想着,身后跟上来一道身影,是沈胭。
一路上,她欲言又止地观察着沈云初。
沈云初反倒是十分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被背刺的模样。
直到快要进宿舍楼,沈胭沉不住气了。
她拉住沈云初,怯弱道:“知意,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家里穷,胆子又小,我真的得罪不起宋宛秋这样的人,我被他们一吓,我就只能说了。”
沈云初不急着和沈胭闹掰,毕竟她还没看到沈胭和宋宛秋狗咬狗。
她微微叹气,一副伤心样子。
“沈胭,我真的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刚才怎么能这么对我?”
“都是宋宛秋逼我这么说的,否则她不让我毕业,我家好不容易供我读书,我要是不能毕业,我真的罪该万死。你相信我好吗?”
沈胭握着沈云初的手,眼泪簌簌落下。
沈云初配合地替她擦了擦眼泪:“沈胭,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点。”
沈胭挂着泪愣了愣:“小心什么。”
沈云初的余光瞥向从豪车上下来的青色身影,劝说道:“沈胭,三爷是宛秋的,你千万别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你刚才看三爷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知意,你别乱说。”
被说中心事,沈胭脸颊红了几分。
这副娇羞模样全然落入宋宛秋眼底。
沈云初则假装没看见,拉着沈胭进了宿舍楼。
完全没发现,豪车上也有人看着她。
......
刚进宿舍楼,沈胭的手机响了。
她扫了一眼信息,立即放下手机。
“知意,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好。”
沈云初看着沈胭急切离开的身影,便知道宋宛秋肯定找她算账了。
走进宿舍,舍友们都不在。
沈云初坐下后灌了一大杯水,想到陆承毒蛇一般的阴鸷目光。
内心深处依旧带着恐惧,就连呼吸都顿了顿,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挤压,让她难以喘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任何的把柄。
沈云初起身拿起调换的日记走出宿舍,刚好看到沈胭从楼梯间窜出去,半张脸肿得老高。
狗咬狗开始了。
她没喊沈胭,一个人到了没有人的小树林。
打开日记本,上面都是她对陆承的爱。
翻了两页,她闭了闭眸将日记本扔在了石堆上,点燃。
火苗一下子就蹿了起来,微风轻轻,一页一页地翻过纸张,一页一页地熏黑烧尽。
仿佛那日日夜夜的暗恋,消失殆尽。
灰烬在火光中腾起,男人高挺的身影踱步而来。
他沉默地看着快要燃烧殆尽的日记本,目光像是夜色中透出的冷光。
他走到了沈云初面前,步步紧逼,最后将她困在了方寸之地。
是陆承。
他修长的手挑开沈云初的头发,指腹蹭了蹭她脸上的黑灰。
极尽暧昧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讥诮。
“不是说不喜欢我?这日记又是怎么回事?”
“小叔,你误会了,这不过是一些废纸,什么也证明不了。”沈云初面无表情开口,伸手想推开他。
陆承听到废纸时,墨眸眯了眯:“是吗?”
下一秒,在沈云初吃惊的目光中,他直接把手伸进火堆里,扯出了还未烧尽的小半片纸。
他扫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低沉的调子重复着上面的字:“我喜欢你。”
陆承两指夹着染黑的纸片,有些慵懒无意,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缱绻的文字什么起伏,淡得沉冷无感。
他对她一直如此无心又无情,她知道。
但他眼中的戏谑还是让沈云初觉得窒息僵硬。
仿佛她曾经的爱在他眼中卑如蝼蚁,不值一提。
沈云初双肩微颤,努力将内心的情绪压下,清清淡淡道:“无名无姓,也不一定是你。他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绝不可能是小叔你。”
她挣扎抬手,却被陆承捉住手腕,拉到了他的面前。
陆承缓缓倾身,冷冽危险的气息将沈云初包裹。
“是谁?沈云初,惹了我就想跑?没人能改变我的意思。”
沈云初挣扎了两下,他却越靠越近。
这时,旁边小路传来小情侣交谈声。
“有没有闻到焚烧的味道?”
“有,我欲火焚身啦!”
“混蛋,谁跟你开玩笑?你......讨厌!”
“再亲一下。”
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沈云初头皮一麻,身体不可控地颤了一下。
偏偏被陆承察觉了,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手顺势摸上她的背脊。
沈云初慌乱一瞬:“放开我。”
陆承眸色深沉:“再大声点,不怕被人发现了?”
沈云初咬唇。
可那对小情侣还是有所察觉。
“什么人?我倒是要看看是谁破坏老子约会!”
听着脚步声,沈云初紧张的冒汗,可根本推不动面前的男人。
她压着声音,切齿道:“走。”
陆承非但没走,反而越发贴近她的身体。
坚硬的胸膛刻意摩挲,仿佛要将沈云初焚烧起来一样。
最后,他的呼吸徘徊在她的耳畔,眼神深不可测,惩罚般掐着她的身体,每个动作都让她光天化日之下极其难堪。
“是谁?或者让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沈云初脸色泛白,痛苦的记忆如同利刃一般刺进心脏,让她的心痛到麻木。
他总是这样,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从不顾及她的感受。
看着她煎熬,痛苦,而他依旧冷眼旁观。
“嗯?”他音色低沉,没了什么耐心
眼看小情侣身影靠过来,沈云初攥着拳头摇摇头。
“没有谁。”
几乎在小情侣走近的瞬间,陆承搂着她闪躲到了树后。
他一手撑着树,一手掐着沈云初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俯身,与沈云初平视。
男人的身高实在太过优越,慑人的气势压迫而来。
目光深邃中透着危险,点点寒芒满是生人勿进的感觉。
树后传来,小情侣的对话。
“谁在树后?”
“装神弄鬼什么?”
沈云初心弦一颤,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而陆承却缓缓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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