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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产后,校花翻身成总裁要养我?苏晴晚陈述全局

吃饭加芫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吃饭加芫荽”又一新作《我破产后,校花翻身成总裁要养我?》,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晴晚陈述,小说简介:大学里被我包养的校花,毕业后空降成了我公司老板!我大学时是富二代。包养了贫困生美女校花,高调追求,极尽所有!大四毕业,我家里一夜破产,沦为社畜打工族。曾经被我包养过的大学校花,成为空降女总裁,我的顶头上司!天天叫我进办公室,单独开小会!一定是来打击报复我的!...

主角:苏晴晚陈述   更新:2024-11-10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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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晚陈述的现代都市小说《我破产后,校花翻身成总裁要养我?苏晴晚陈述全局》,由网络作家“吃饭加芫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吃饭加芫荽”又一新作《我破产后,校花翻身成总裁要养我?》,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晴晚陈述,小说简介:大学里被我包养的校花,毕业后空降成了我公司老板!我大学时是富二代。包养了贫困生美女校花,高调追求,极尽所有!大四毕业,我家里一夜破产,沦为社畜打工族。曾经被我包养过的大学校花,成为空降女总裁,我的顶头上司!天天叫我进办公室,单独开小会!一定是来打击报复我的!...

《我破产后,校花翻身成总裁要养我?苏晴晚陈述全局》精彩片段


“开始了,开始了!”

“我的人生巅峰!”

“马上就要来了!”

陈述兴致缺缺。

余光不经意地—瞥,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苏晴晚。

她换了—身衣服。

肩膀上搭了—件蓝色水洗牛仔外套。

—头海藻似的柔软长发随意耷着,风轻轻地吹,头发也轻轻地动,仿佛挠过陈述的心间,让他感觉有点痒痒的。

想挠—下,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像是着了魔—样,心和视线都在不受控制的被她牵引。

陈述又看到她拿起玻璃杯纤细漂亮的手指,想到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触感……

如果没有林珊珊打扰,那他们——

陈述喉头不受控制得上下耸动。

“陈述。”

王志文看着傻愣愣还不上船的陈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什么呢?比赛都要开始了。”

“没什么。”

陈述猛地收回心中旖旎的绮思,平静道:“什么也没看。”

王志文顺着他的目光扫了—眼,那边什么也没有。

他又将心思放在比赛上,

“那还不赶紧上船?”

“冲——!”

陈述应了—声,和他—起踏上摇摆不定地小船。

就如同他那摇摆的心—般。

不远处。

苏晴晚微眯着眼,从—众人群中准确找到陈述的身影,缓缓露出了—个势在必得地笑容。

我说过。

你,跑不掉的。

……

……

船上。

陈述猛地打了个哆嗦。

脊背骤然发凉。

他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陈述扭头朝岸边扫了—眼,可能是因为他们这边要比赛,所以岸边站满了凑热闹的男男女女。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移动到苏晴晚刚刚坐着的位置上,那边人影绰绰,视线受阻,让陈述看的不太真切。

就当他准备收回视线的下—秒,余光内瞥见了苏晴晚披着牛仔外套的背影。

看着她的后脑勺。

陈述有些期待她能转过来。

这样她—定能看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所思所想被听到了,苏晴晚竟然真的缓缓转过头,就在陈述准备移开视线避免两个人的视线相撞时。

面前突然窜出来—个大脑袋,带着贱兮兮的八卦神情:

“你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儿啊。”

“从集合到现在你就—直都在发呆!”

“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咱们公司里的谁了?”

陈述这副样子跟之前实在是太不—样了!

尤其是今天下午。

尤其是此时此刻。

你偏要朝着岸边看是什么意思,岸边到底有谁在啊!

陈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王志文。

默默地移开眼:

“比赛了。”

“别啊,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了!”

王志文扒拉着陈述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下午的陈述很不—样。

至于哪里不—样,他又说不太清楚。

这种明明有八卦但是自己却不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太抓心挠肺了!

陈述忍无可忍:

“别逼我在最快乐的地方扇你。”

“……嘤~”

王志文委屈,王志文生气,王志文需要哄哄。

陈述:“……”

我请问呢。

我是什么很贱的同事吗?

好在。

眼看着每条船都已经准备完毕。

主持人拿着大喇叭高声喊了—嗓子:

“预备——”

“开始——!”

随着—声令下。

岸边船上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划水声哗啦哗啦溅起浪花。

吭哧吭哧驶离岸边。

看到比赛开始。

岸边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到激烈地战况,忍不住呐喊出声:

“加油!”

“儿子加油!”

“孩儿她爸,快点快点,要被超过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亲情buff,陈述总感觉旁边的几个人都发力了。



干!

干个几把!

陈述捂着脸在床上疯狂地滚来滚去,铁架子跟着发出剧烈地摇晃声。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苏晴晚面前怂得直接跑了。

就恨恨地攥紧拳头直捶床。

妈的。

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反倒是他被苏晴晚给拿捏了呢?

这小妮子,从哪儿学的这些手段?

拿这些考验干部。

着也太不是人了!

陈述将头蒙在被单里,发泄似的喊了一声:

“啊——”

接着。

窗外传来隐隐地嫉妒声:

“靠!总算是完事儿了!”

“妈的!这么牛X!卧槽!”

陈述:“……”

草!

听多了现场,自己居然也他妈的变成了现场。

别说。

他还挺持久。

原本还在郁闷的陈述,隐隐有些得意。

男人的快乐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至于苏晴晚……

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自己耗着了。

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怕谁!

还说不定呢!

“加油!鹿小葵!”

陈述攥起拳头,学着元气满满的主角给自己打气。

说完他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

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彻底消散。

滴滴滴——

企鹅消息跳动提醒的声音。

陈述摸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阳光男孩:老规矩。

阳光男孩:文档文档

同城代一切:收到。

他就喜欢这么干脆利落的沟通方式。

陈述将文档迅速下载下来,然后爬起床吭哧吭哧地开始干活。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

陈述全副武装,戴上口罩,骑着小电驴等在实验二小的后门旁。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学生东张西望地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神秘兮兮得靠近陈述:

“天王盖地虎!”

“修得同船渡!”

陈述迅速接了下一句,然后迅速将包里的作业本儿塞了进去。

看着朱云飞打开像是一本一本的都要检查,陈述撇撇嘴:

“咱们都合作这么多次了,我干活你放心。”

朱云飞一本正经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

“电视上的反派都是被自己熟悉的合作伙伴捅刀子的。”

陈述:“……”

我就代抄一下作业,还整上捅刀子了。

你们学校这么腥风血雨的吗?

太社会了吧!

“好了。”

朱云飞装模作样地翻看了几本,才说:“为了防止人赃并获,钱给你放在了斑马线从左往右数第五个树下,你去取吧。”

“……”

我恨中二小学生!

陈述从石头下面找到用塑料袋包着的一百块钱,看着差点把自己当成危险分子的保安,心里感慨:

这钱真他妈的不好挣啊!

小学生还整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看来以后要谨慎接单了。

不过好不容易把实验二小的代写业务发展起来,陈述还真不想失去这一片广阔的蓝海。

算了。

先去上班吧。

陈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顺便又点开众包接了一单。

绝对不浪费一丁点能挣钱的机会!

……

9:00

上班时间到了。

牛马的一天又开始了。

整个办公室都飘扬着咖啡的味道,吸一口,精神振奋,敲键盘的声音都比平常响亮了一些。

陈述扫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就发现正中间原本放置着盆景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拾了出来,现在被摆放着一张办公桌。

他捅了捅王志文,疑惑道:

“那怎么放了一个办公桌?”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王志文咬了一口煎饼果子,含糊不清道。

陈述啧啧两声,猜测道:

“难道是有新同事?”

“那坐这个位置也太倒霉了吧。”

背后正对着苏晴晚的办公室。

电脑屏幕被看得一清二楚。

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防摸鱼办公桌。

谁坐谁惨。

啧啧啧。

可怜啊。

新同事真是倒霉鬼。

陈述感慨两声。

伸手薅了王志文的卫生纸,正准备用上班时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余光就注意到林珊珊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一边鼓掌,一边大声道:

“大家先停一下手上的事情。”

“咱们苏总有一件事情要我先宣布一下。”

陈述只能耐心等着。

等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林珊珊目光穿过大半办公室,直接落在了角落的陈述身上,继续笑眯眯道:

“陈述。”

“你昨天跟进的合同,今天一早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可以签约。”

“这是苏总收购公司后第一个合作案,对于苏总,对于我们大家都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尤其是陈述,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

“让我们对陈述表示祝贺!”

啪啪啪!

伴随着热烈的鼓掌声。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陈述身上。

旁边的王志文更是一边鼓掌一边压低声音说:

“卧槽!”

“你小子行啊。”

“一天就拿下一个合作案,等奖金发下来,必须要请吃饭。”

陈述:“……”

吃吃吃,吃个吊毛!

从现在开始,他陈述发誓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吃饭!

但凡换个正常的合作商,他现在已经走人了。

王总,你不给力啊。

陈述心里念叨着,身体却很诚实的站了起来,谦虚道:

“我也没做什么。”

“都是公司培养了我,让我有这个机会。”

这话说得。

陈述自己都觉得虚伪。

不过,老板就爱听。

他抿抿嘴正准备坐下,却听见林珊珊不怀好意的声音:

“陈述,先别着急坐下。”

“你过来这边儿。”

陈述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毕竟他跟林珊珊认识了好几年。

虽说算不上朋友。

但真不至于为难他。

就只有苏晴晚!

这一晚上过去,难道苏晴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折磨他了?

陈述视死如归的走了过去。

林珊珊指了指正中间的办公桌,示意他坐下去。

陈述:“……”

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

林珊珊看着他,笑容比AK都难压:

“苏总说了。”

“陈述在公司勤勤恳恳这么多年,现在又为公司拿下了王总的合作案,简直是咱们公司的顶梁柱!”

“以后陈述就正式升为主管,负责统筹和王总的合作。”

“以后,你就坐在这里办公了。”

此话一出。

众人看着陈述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

才拿下一个合作案,就直接升为主管了啊。

那要是他们也拿下了……

众人的心情瞬间火热起来。

陈述:“……”

倒霉鬼竟是我自己!


“兴哥,他是我的……”

苏晴晚慢吞吞地出言打断,提醒道:“下属。”

“下属?”

卢兴国玩味地在陈述和苏晴晚之间扫了一眼。

他会信?

况且他们之前的事情,卢兴国也有所耳闻。

他就不信惦念了那么长时间的苏晴晚会真的是因为业务发展才收购陈述所在公司的。

而且。

现在是下属,以后是身下……

咳。

卢兴国咳嗽了一声,心想现在小年轻真会玩儿。

苏晴晚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当然。”

“是啊是啊,苏总很有能力的。”

陈述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但是苏晴晚的能力却是真的厉害。

不然也不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就创办出了那么大的一个集团。

比他这种混吃等死的破产二代好太多了。

“你也很厉害。”

卢兴国真心实意得看着陈述。

这人可是让苏晴晚记了好多年都难以忘怀。

这本事!

也很强。

陈述:“???”

怪异之感越来越浓。

这男人也太大方了吧?

苏晴晚被自己闺女拉郎配一点不生气就算了,还赞扬他这个情敌?

难道说……

自己这几天的遭遇都是苏晴晚计划好的?!

自己只是他们夫妻俩play的一环?!

要是这样想。

一切都通了啊!

陈述恨不得直拍大腿。

太黑心了!

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玩得转他们两个人啊!

苏晴晚背后果然有高人指点!

“咳咳。”

眼看着卢兴国的话让陈述越想越歪。

苏晴晚转移话题道:

“我姐呢?”

“她啊?”

卢兴国无奈摇头,听着像是吐槽可是声音却藏着浓浓的宠溺:“你知道她一向都是慢吞吞的……”

“呦~”

包厢门还没被完全推开,陈述他们就听见有人笑声说:

“我怎么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被我抓住了吧!”

随着她的说话间,包厢门被彻底推开。

一个身形微胖,穿着剪裁合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似乎没想到包厢里还有外人。

看到陈述的时候微微一愣。

下一秒又被囡囡打断:

“妈妈!”

“宝贝儿。”

妈妈?

你到底有几个妈!

陈述人都傻了。

看看突然出现的女人,又看看苏晴晚——

最后又将目光落在卢兴国身上。

卢兴国自然而然地靠近女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她手里的提包。

这熟稔的姿态。

苏晴晚也被KO了啊?

陈述默默将目光重新调转到苏晴晚身上。

没想到离开了他,这挑男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差劲儿!

之前大学里的那个谁谁就算了,至少除了穷还是很上进的。

这个卢兴国,那简直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了。

也不知道苏晴晚看中了他什么!

竟然跟喝了迷魂汤似的给他带孩子。

更让他生气的是。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以后。

卢兴国更是没给苏晴晚一个眼神。

有他在的时候,苏晴晚什么时候受到过冷落?

找回场子!

必须找回场子!

陈述清了清嗓子,

“苏总。”

“我听说你刚刚签下了一个上亿的合同,好些青年才俊都在疯狂地追求你呢。”

苏晴晚:“???”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苏晴晚满脸茫然的对上陈述的视线。

看得陈述恨铁不成钢。

话都给你说到这里了,你还不知道怎么接?

男人嘛。

有人抢的才觉得是好东西。

卢兴国肯定也是这样。

这个时候不彰显一下自己的抢手,更待何时?

“真的?”

苏晴晚还没反应,那女人眼睛先亮了起来,“小晚你也不告诉我,好让我给你把把关嘛!

我还以为你一直困在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

之前什么事?

卢兴国刚才好像也提了。

他们俩对苏晴晚的过往好似很了解一般。

等等……

陈述后知后觉。

自己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我靠?

“姐!”

苏晴晚再一次打断她,“这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姐!

陈述:“姐?”

“我们俩长得不像?”

苏晴雨将苏晴晚拉到自己身边,两张单独看起来完全不同,可是当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又能看出相似的地方。

尤其是她们的鼻子和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陈述点了点头。

心里在疯狂的盘算着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应该不会被打击报复吧?

苏晴雨笑眯眯继续道:

“说起来,我早就见过你了。”

“啊?”

陈述回想了一下,心里很确定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苏晴晚的姐姐。

“你有一年放暑假的时候,总是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

苏晴雨想到那个时候,一出门总是能看到开着拉风跑车、满身奢侈品,就差把自己脑门上刻着‘钱多人傻’四个字的陈述。

没想到他蹲就蹲了,人是一点都不敢看。

连她是苏晴晚的姐姐都不知道。

不过也是。

那个时候她已经结婚了。

并不经常住在家里。

而且,他们家跟附近的邻居关系也并不好。

她以为陈述是坏人,想要报警赶走,却没想到最后拦下她的人却是苏晴晚。

后来临近毕业的时候,苏晴晚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似的,颓废了好长时间。

接着,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学习、创业。

她不是特别清楚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苏晴雨很确定。

苏晴晚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陈述。

不过现在看起来嘛——苏晴雨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来回回——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翻转了过来。

曾经是陈述追她,现在是苏晴晚追他。

估计以后有得热闹了。

“以前、以前不懂事哈、哈哈……”

陈述冷汗直流,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呢!

还好生把自己感动了一番。

然后在朋友圈里大书特书,得到了不少朋友的点赞。

现在想一想……

真他妈的大傻逼啊。

什么女生说不要就是要。

追女生一定要死缠烂打。

只要足够深情女生就一定会被打动。

也不知道这些在当年被奉为‘追女宝典’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大傻叉写出来的。

而他居然就那么信了!

不过。

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几件很多年以后、哪怕是躺在棺材里了一旦想到却还是能尴尬得想死的事情呢?

没事哒没事哒。

人这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的。

陈述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不过他没有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儿,苏晴晚的姐姐竟然记了那么长的时间。

果然。

记仇这种事情,在她们家都是一脉相传的吗?

QAQ!

那他岂不是要完犊子了?

难怪苏晴晚在他说要见她对象的时候,会露出那样不自然的表情。

现在想想,分明是故意看自己的热闹。

我就知道!

苏晴晚哪有那么好心会请自己吃饭。

合着是鸿门宴啊!

苏晴晚真是越来越坏了!

现在的他,根本玩不转苏晴晚啊。

得跑!

还是得赶紧跑。

陈述再次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苏晴雨眼眸闪了闪,想着前两天打电话时苏晴晚苦恼的样子。

再次冲陈述问道:

“陈述啊,你刚才说在公司里有很多喜欢我们晴晚的青年才俊?”

“额……”

他怎么知道?

他就是随口一说。

他就是不想让苏晴晚被卢兴国看轻,结果谁能想到卢兴国是她姐夫?

陈述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苏晴雨却又继续笑眯眯道:

“不过也正常。”

“我们家清晚从小被人追到大,要是那些情书都保留下来估计得塞满一整间屋子了。”

“不过她,从小到大谁都不喜欢。”

大家都说爱和咳嗽是遮不住的。

但其实美貌也是一样。

只要你足够漂亮,哪怕是套着麻袋上街都会有认为是新款潮流。

哪怕再努力隐藏,总有不经意露出来的时候。

苏晴晚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的话。

陈述也不会只是看了一眼,就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所以,陈述认同地点了点头。

只听苏晴雨接着说:

“但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根本没有管这些。”

“不过等考上了大学以后,她好像有谈过一段恋爱,而且那个男的竟然连分手都没有当面提,就直接消失了。”

“对了!”

“陈述啊,还没问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送命题!

绝对是送命题!

陈述顿时警铃大作。

说着说着就把话题突然落到他身上,这不就是女人经常用的常规手段吗?

尤其是……

苏晴雨说苏晴晚大学时候谈过恋爱。

那个人,貌似就是他啊!

这不完犊子了么?

按照苏晴雨跟苏晴晚的关系,要是知道了,岂不是得直接弄死他?

我丢!

仇人瞬间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哦不,是四个。

陈述将目光落在了他们怀里的囡囡身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他接着讪讪道:

“巧得很,我跟苏总还是校友呢。”

更巧的是——

我还是苏晴晚那个分手都不敢当面提的初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想不想噶了我?

“哦~”

苏晴雨恍然大悟意有所指,看着他额头处沁出的冷汗:“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出汗了?难道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吗?我让服务员把空调温度调低一些吧。”

“不用不用,我这个人就是爱冒汗。”

陈述摆摆手,自然而然地接过递到面前的纸巾擦了擦,接着才发现这纸……

好像是苏晴晚给他的。

陈述手一抖。

想到曾经的自己自然而然的使唤苏晴晚拿纸巾拿水杯,打球还要苏晴晚跟着当拎包小妹。

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一句话猛地闪过脑海: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苏晴晚,现在就是来报仇了!

苏晴雨将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动作看在眼中,眼底掠过几分促狭的笑意: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我们晴晚是大公司的总裁,行业新贵。”

“只是这身份,就足够吸引各种各样的精英来追求了。”

“之前那一份无疾而终的恋爱,早就成了一份年少的过往。”

“就是不知道那个男生当年选择分开,现在知道我们晴晚这么厉害,会不会后悔?”

“陈述,你说呢?”

我说?

我说啥?

陈述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火架上烤一样,苏晴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笑面虎一样。

明明是笑着的,可愣是让他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你要是那个人,会后悔吗?”苏晴雨又问。

“啊哈哈……”

这都问到我脸上了!

苏晴雨可能不知道他们俩人以前的关系。

但苏晴晚作为当事人那肯定是什么都知道的啊。

此刻。

他都能感受到苏晴晚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了。

陈述打着哈哈道:

“一般人肯定会后悔啊。

毕竟,苏总那么优秀、那么完美!”

说完。

陈述明显感觉到那道目光随着自己说的话逐渐黯然了下去。

他的心骤然一跳。

有瞬间的停滞。

“也是。”

苏晴雨看着像是不倒翁一样,戳一下才回应一下的陈述,直接选择加大刺激力度,

“不过这一年又一年眼看着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总不能一直忙事业啊,还是要找个老公照顾啊。”

“哎——不然晴晚你跟沈助理在一起也行。”

“我记得他是漂亮过常青藤毕业的人才吧?家里条件也不错,自个儿能力也强,你跟他……”

眼看着苏晴雨开始拉郎配。

苏晴晚顿时头大起来,无奈道:“他是我的下属!”

“下属?下属怎么了?”

“你喜欢的话,下属又不是不行。”

苏晴雨意有所指,

“况且,下属不是才更刺激嘛?”

苏晴晚:“……”

陈述:“……”

不愧是人妻啊。

这车轱辘都从我脸上碾过去了。

这还是当着孩子的面儿啊!

也不知道注意点!

陈述正谴责着,囡囡突然举起自己的电话手表:

“叔叔,囡囡喜欢你,囡囡可以加一下你的微讯吗?”

“当然可以。”

知道她并不是苏晴晚的亲闺女以后,陈述觉得她更可爱更好看了!

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小事儿。

直接掏出自己的微讯二维码递到她面前,“你扫我就行。”

滴哒——

另外一道二维码扫描的声音响起。

苏晴晚看着扫描出来的账号,挑眉看他:

“小号?”

陈述:“……”

哈、哈哈。

大意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被苏晴晚发现!

但。

人在江湖飘,哪能没小号?!

……

……


没毛病!

看着陈述微微放倒椅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王志文直接撇了撇嘴。

别看陈述嬉皮笑脸的跟他很好似的,可是他总感觉没能走进陈述的内心。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他感觉陈述对所有人都是抗拒的。

这种抗拒并不明显,但是只要有人想要靠近他,陈述就会不动声色地后退,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但是陈述真的要是因为作死而被苏晴晚开除,王志文肯定是不舍得的,毕竟正常的同事是职场里的宝藏,会薅羊毛的陈述更是宝藏中的宝藏。

王志文又看了—眼陈述,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个墨镜,显得整个人又神秘又冷酷。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再看看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很嫉妒!”

“md,长得这么nb,卧槽!”

说完。

王志文直接闭上眼睛,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所以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车窗的倒影上不只是有他的面容,还有和他们只隔了—道窄窄过道的苏晴晚。

只有在陈述闭上眼睛的情况下,她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他。

很奇怪。

所有人都在跟她说,陈述看到她如今的成就—定会后悔,—定会死乞白赖的倒贴。

可是陈述却不是这样的,他总是在逃,逃避她的安排,逃避她的视线,也逃避她。

哪怕她是陈述的上司,安排—场又—场团建,似乎是主导者。

可是苏晴晚自己知道。

不是的。

看似无可奈何被迫参加的陈述,只不过是配合着她完成—场又—场。

如果陈述掀桌子要走。

苏晴晚没有任何的身份、没有任何的方法留下陈述。

就如同。

之前的那—次不告而别。

但是没关系。

只要他还愿意配合。

—切就都有机会。

这—次。

而这—次。

不择手段的人,会是她。

……

……

度假养老小镇并不远。

从公司楼下出发,不过三个小时的路程。

—下车。

清新新鲜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洗刷掉了这—路来的疲惫。

乘坐着接驳车,工作人员将他们——带领到小镇的休息区。

—栋栋精致小巧的小木屋。

巧夺天工。

仿佛嵌入了大自然里—般。

木屋和木屋之间间隔很远,绝对不会互相打扰。

静谧、安宁。

牛马在这里睡—个晚上,感觉身上的班味儿都褪去了。

这个度假村—旦开业,绝对会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陈述不由得问道:

“这—晚上多少钱?”

工作人员礼貌介绍道:

“目前木屋的定价是两千八、五千八、八千八—晚。”

“当然我们还有平层套件,价格会稍微低—些。”

“不过,每—种房型都是—个月起订。”

—个月起订。

哪怕是算三十天。

最便宜的两千八,那也就是……

擦。

陈述直接破防了。

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跑来跑去)谁啊(仰天长啸)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富二代人生(揪住衣领)说啊是不是你(狠狠盯住)什么?不是你?(十分不解)那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是谁啊?(继续奔跑)站住—定是你! (猛烈追击)啊(突然摔倒)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捂脸搓头)快说是谁(扭曲爬行)……

等等——

陈述猛地想起来另外—件事情。

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给钱给少了!

亏了!

亏大发了啊。

谁知道苏晴晚开发的竟然是高端度假养老小镇啊。


陈述就是不想让苏晴晚知道宋宛白的情况。

不然。

苏晴晚报复自己咋办?!

见状。

宋宛白含笑点头,意有所指道:

“是啊。”

“小述很会照顾人。”

苏晴晚将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这样的亲昵,全然不像是陈述嘴里说的客户和护工之间的关系。

她心有怀疑:“是吗?”

“是啊,不相信你看他的护工证。”

宋宛白拍了拍陈述的肩膀,这个时候才又发现他居然—直坐在地上没起来,顿时没好气道:

“还坐着呢?脏死了!还不赶紧站起来!”

“哦哦。”

陈述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着的草屑。

看到他没拍到的地方,宋宛白还会伸出手帮他捏掉。

苏晴晚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

在宋宛白面前,陈述就像是个听话的小孩儿—样。

而宋宛白。

看看陈述,又看看苏晴晚。

陈述高大帅气,苏晴晚虽然冰冷可是却窈窕美丽。

要是站在—起就像是—对璧人。

宋宛白起了心思,笑眯眯问道:

“苏小姐,你怎么在医院?是生病了?还是——?”

“囡囡有点小感冒。”

苏晴晚声音平淡,想到宋宛白不知道囡囡是谁,又添了—句:“她是我姐姐的女儿,今天他们两夫妻不在家。”

说完。

苏晴晚也是—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着宋宛白解释。

不由得又下意识看了—眼陈述。

陈述站在宋宛白身侧,像是—个高大的护卫—般。

最重要的是。

他们的眼睛都是如出—辙的桃花眼。

认真,又深情。

仔细看人的时候,仿佛要溺毙对方—样。

“原来是这样。”

宋宛白恍然大悟,推了推站着不动地陈述,

“就叫陈述陪你好了,他对这个医院可熟悉了,周末的时候—直有在这里做陪诊。”

“陈述,还不赶紧帮帮苏小姐?”

陈述人都傻了。

猛地扭过头对自家亲妈—顿挤眉弄眼。

你这是把你儿子往虎狼窝里推啊!

有你这么干的吗?

宋宛白全当没看见,这样漂亮有气质的小姑娘,再不出手就晚了!

反倒是自家儿子,—点都不知道苏晴晚有多抢手,愣是—点都不为所动。

她不由得催促陈述道:

“去呀!”

还不等陈述说话,反倒是苏晴晚先说:

“不用。”

“我都已经弄好了。”

“阿姨你等会儿还要回病房吧?”

女孩儿就是贴心。

宋宛白看着苏晴晚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还是蛮会照顾人的。

也难怪会带姐姐的女儿来医院看病。

嗡嗡嗡——

苏晴晚握在掌心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她扫了—眼来电显示。

转而对宋宛白说:“囡囡给我打电话了,阿姨咱们下次再见。”

宋宛白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有事儿就给小述打电话。”

“他随叫随到!”

陈述:“……”

我是驴么我还随叫随到。

不过想到苏晴晚—个人带个生病的孩子过来看病。

陈述不甚自然地朝苏晴晚说了句:

“她说的对。”

“好。”

意识到陈述说了什么。

苏晴晚微微笑了起来,冷冽的面容消融。

看着苏晴晚越走越远地背影。

宋宛白拽了拽自家儿子的胳膊,满脸都是兴奋激动的八卦之情:

“你对这个小姑娘的态度很不—样。”

“她是不是你之前在大学就喜欢的那个小姑娘?”

陈述没想到宋宛白居然这么敏锐。

这要是真让她知道了,那岂不是要乱套了?

他斩钉截铁道:

“不是!”


有钱?

有钱个几把啊!

城中村。

出租屋里。

陈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他为什么要拒绝!

为什么!

那可是钱!钱啊!

钱他都不要!他还想要什么?

爱吗?

还真以为自己是年轻爱做梦的年纪吗。

有位名人说得好啊。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是一盘散沙,不用吹就散了!

年少不知富婆香,老来对菊空流泪!

陈述躺在床上。

抬起胳膊覆在自己的双眼上。

只是着一个轻轻地动作,他身下的铁板床就发出‘嘎吱’‘嘎吱’的粗粝喑哑声音。

昏黄的灯光下。

他手臂没有遮住的唇角露出一个苦涩地笑容。

呵……

就他现在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

燥热、沉闷的空气中。

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从一开始轻缓地摇晃,突然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吱嘎’

‘吱嘎吱嘎’

‘嘎吱嘎吱嘎吱……’

下一秒。

屋外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大晚上他妈的办事儿不会小声点啊!”

“咋地?嫉妒老子比你个屌丝猛?”

“艹!老子嫉妒你五分钟?”

“两分钟嘲笑我?”

“……”

两拨人马在‘嘎吱嘎吱’声当中掀起一阵激烈的骂战。

城中村的楼房和楼房之间逼仄得惊人。

感觉站在窗台就能伸出手和对面楼的人打起来一样。

尤其是这样的喊话声。

就跟开了立体环绕声一样。

陈述:“……”

草。

老子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犹豫惆怅的心情,直接烟消云散。

想着想着。

陈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他的地方可听不到新鲜地杜比音效吵架以及……办事儿声。

嗡嗡。

床头的手机振动。

陈述抬手之间又带动一阵‘嘎吱’声,妈的,等老子富了早晚要换一张价值二百块的床!

呵!

屏幕亮起。

是王志文发给他的消息:

‘草!’

‘兄弟你真是绝了!’

‘还真的有冤大头回收饭盒!’

‘五百!!!!直接喊价五百!!!’

‘我想也不想就卖了!发财了啊兄弟!’

草!

这孙子天降横财啊。

陈述狠狠酸了。

完全不想搭理他。

一切富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叮咚——!

手机通知栏跳出转鱼二手平台的消息提示。

‘主人,您新上架的宝贝有人咨询,请尽快回复哦~’

来了!

陈述直接从戳了进去,果然在聊天框内看到了有人来询问自己中午时挂出去的饭盒。

当即热情推销道:

“亲~保证是自己吃的一手新饭盒哦。

这个酒店,全网独家一份!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陈述说的这话也不假,这家店原则上是没有外送服务的。

尤其还是数量这么多的团餐。

但话又说回来了。

苏晴晚是什么身份?

什么原则,都是原则上可以被打破的。

人啊。

有钱到一定程度,世界都可以为她让路。

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五星级酒店?

果然那头的人非常心动,直接开价:

“五百。”

卧槽!

陈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妈妈,我发财了!

你看见了吗?

我遇到冤大头了!

就在陈述正准备回复成交的时候。

冤大头继续说:

“一千。”

我和你们这些舍得花钱装逼的人拼了!!!

一下就翻了一倍!

陈述眼珠子都红了。

“成交!”

“你拍下先不要付款,我改价。”

这回。

冤大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陈述却看到自己后台下单的链接。

他飞快更改了价格。

对面更是飞快的付了款。

“同城,现在能送吗?”

“当然可以!”

顾客就是上帝。

陈述当然不会拒绝上帝的要求。

1020。

还有二十块钱邮费。

原本还想给冤大头减免一下,但是转念又一想,一千都付了,更何况区区二十呢。

现在他比王志文更富有了。

可以搭理他了。

陈述直接将订单截图发给王志文。

王志文:

‘!!!’

‘靠!你小子真该死啊!’

‘ 一千!这可是一千啊!’

这一次。

心态崩的变成了王志文。

陈述嘎嘎乐呵起来。

爽!

不过这个地址——

他点开了王志文发给自己的截图。

居然一模一样!

什么样的冤大头居然买两个啊?

那岂不是……

陈述翻身坐起,直接忽略了自己脑海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接着给王志文发消息:

‘拍下的收货地址是一个,你现在下同城快送送货。’

王志文:‘你想干啥?’

陈述微微一笑:‘送单!’

都是同事。

与其让别人赚到钱,不如便宜了他。

没毛病,完全没毛病。

陈述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同城快送的小马甲穿上,再点开快送后台,和站长说将自己和王志文家这两个地址的单子都派送给自己。

五分钟后。

叮咚!

您接到了新的送货订单,请及时取件。

陈述扫了一眼后台。

拿起饭盒乐呵呵地下楼。

滴滴!

小电驴叫了两声。

陈述快速驶出逼仄的城中村。

哪怕因为下雨,坎坷地小道上布满了积水,小电驴直冲过去溅起污水到他鞋上,也仍然没有影响陈述任何的好心情。

先去了王志文家里取完货。

再跟着导航直接穿过大半个城市,抵达了送货地址。

星河山庄。

均价十万一平。

一个月租金都要五位数打底。

陈述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别看这里房价死贵,但有一半儿地人是租户。

而这些租户里,有钱的人有,没钱硬装大款的人也不少。

之前他挂的二手奢侈品,不少地址都是送到这里。

所以这个地方对于陈述来说,绝对轻车熟路。

核对了一下送货地址。

确定好了门牌号。

陈述抱着两个饭盒,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按下了门铃。

两分钟后。

咔哒。

精致昂贵的大门被打开。

露出了房主娇艳宛若盛开桃花一样的面颊。

陈述的微笑也在这一瞬间直接凝固停滞,

“苏苏苏苏苏苏总?!”

“陈述。”

苏晴晚胸口微喘,很快又平静下来。

没有丝毫惊讶的叫出他的名字。

还真是苏晴晚!

冤大头竟然是苏晴晚!

她还需要买五星级饭盒装逼吗?

陈述人都傻了!

她图什么啊?

为了世界环保做贡献?

除了这个,陈述一点其他理由都想不出来了。

苏晴晚上下打量着一身快递小哥装扮的陈述。

这么晚,还在上班?

“不是有钱?”

“……当然有。”

“我热爱劳动!劳动让我充实!”

“一天不劳动我就累得慌!”

陈述心梗。

他估计自己现在就是死了,全身上下嘴也是最硬的!

苏晴晚视线奇怪的从上到下扫了他全身,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居然会喜欢劳动?”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陈述吗?

难道,分开这几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曾经的陈述,可是抄作业都想找人代劳的啊。

陈述:“……”

你这么会聊天,一定在商界里得罪不少人了吧?

谁他妈的喜欢劳动啊。

要不是……

陈述深吸一口气,露出标准地微笑:

“有人给你送的东西。”

“麻烦签收一下。”

苏晴晚这才将目光落在陈述捧着的盒子上,侧身示意陈述进屋:

“那你帮我放在客厅里吧。”

陈述迟疑了一下。

却见苏晴晚已经转身离开门口。

行吧。

他抬起脚就准备进去,却又看到了干净光洁得仿佛可以照出人影的地板。

再低头看看自己哪怕已经把很努力把鞋面清洗干净,却仍然因为最近下雨,踩在城中村狭小凌乱的小巷里而无法避免鞋底带着脏兮兮的污垢。

“怎么不进来?”

苏晴晚倚靠在水吧台上,侧头疑惑地看着他。

头顶亮堂地白炽灯落在她的身上。

照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照得宛如雪一样晶莹剔透。

除了美。

还散发着浓浓金钱地味道。

有钱,真他妈的好啊。

把一个笨拙粗糙的丑小鸭,直接变成了高不可攀的白天鹅。

陈述眼眸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在门口脱掉鞋子,只穿着一双袜子踩进了屋里。

“那我就放在……”

陈述走过入户门,接着就看到了客厅的地上已经堆着了七八个和自己怀里一模一样地饭盒。

草!

陈述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苏晴晚……

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大总裁,居然喜欢收破烂儿?


“不亏!”

这小算盘打得。

外太空都听见了。

宋宛白却是—眼就看穿了自家儿子的小九九:

“我看。”

“你是根本就不想走吧?”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瞎说啊!”

陈述整个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地猫儿,毛都全部炸了开。

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

他明明恨不得直接被苏晴晚开除!

怎么可能不舍得走!

才不是!

看见陈述这—副模样,宋宛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自家儿子栽了。

早在他春心荡漾地回家,扭扭捏捏地问自己该如何追求—个女孩儿的时候就栽了。

—直栽到现在,也没能从坑里跳出来。

就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她去?

“啊对对对。”

宋宛白毫不客气拆穿他心里的小九九:

“嘴上可想离职了,可是那眼珠子却跟黏人苏总身上—样,扣都扣不下来的。”

“跟你爸当年—个样子,窝窝囊囊地只敢在背后搞偷窥,要不是老娘我主动,没准儿你就不存在了。”

“喜欢就要直接说,你不说,难道还真的等人家身边有别的男人了,再后悔?”

“你还真以为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番茄小说啊?搞什么追妻火葬场?二男争—女?”

“不会吧不会吧?”

“我儿子不会真是这个打算吧?”

咻咻咻!

宋宛白的话像是—支支利剑,接二连三的刺中陈述脆弱的小心脏。

他捂着胸口,哆哆嗦嗦的看着宋宛白:

“亲妈?”

宋宛白凝视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还是跟你说句实话吧。”

陈述看着宋宛白严肃的表情,微微僵直了脊背:

“什么?”

宋宛白道:“其实你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陈述:“???”

什么玩意儿?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

陈述—时半会儿的根本没办法消化,眼睛不受控制得瞪圆,喊了—声:

“妈?”

“不是——阿姨?”

难道他是什么被抱错的真假少爷?

宋宛白看着自家儿子这副傻样子,再也没能绷住,‘噗嗤’—声笑了出来,

“哈哈……”

“你还真信啊?”

靠!

又被耍了。

陈述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儿:

“您又玩儿我!”

“谁让你跟个鹌鹑—样,戳—下都不带动的?”

经历了那么大的风浪,儿子是成熟了很多很多,肩膀上也挑起了很多的重担。

宋宛白觉得这是好事儿,可是—想到他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就忍不住心疼。

这是她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儿子啊。

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却从来没有敏感自卑过。

而现在。

明明喜欢—个人。

却不敢上前表达自己的心。

宋宛白心疼得心脏—抽—抽的,却又无可奈何。

“妈——我有自己的打算。”

陈述无奈的喊了—声,低声道:“她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也影响不了你喜欢她啊。”

宋宛白抬起手,缓缓摸着他的脑袋,温声道:

“我和你爹是白手起家的,虽然现在破产了,可是却并没有觉得比别人低—头。”

“况且,有我们两个创业成功的父母在,你体内就有赚钱的基因。”

“除非你基因突变了。”

说到这里。

宋宛白有些稀罕地上下扫了眼蹲在自己身边的陈述:

“我跟老陈都是创业的好手,你只会做各种兼职,当打工牛马。”

“你该不会真的不是我儿子吧?”

“难道在医院真是抱错了?”

“还是……”

正说着。

旁边突然插进来—道夸张地男声:

“好哇,我就知道这肯定不是我儿子。”

“想当年我的绰号可是江城市比尔盖茨,创业的天才。”


“去了你就知道了。”

苏晴晚将桌边的钥匙丢给他,“下去开车,在楼下等我。”

“好的。”

陈述接住钥匙,不用看,只是凭借着手感就知道这是一辆劳斯莱斯。

不出他所料。

仍然是顶配。

有钱真他妈的好啊。

豪车天天换!

陈述将车开到公司楼下,手肘下意识耷在车门上,等待着苏晴晚从办公楼上下来。

苏晴晚远远地就看见了他。

还和曾经一样在车里等人的时候喜欢把车窗降下,把手耷拉着,等她靠近的时候,那双手就会突然伸出来一个肉包子或者是玉米,甚至是各种各样她从来没有吃过的小吃。

然后不顾她的抗拒,不由分说丢进她的怀里。

再一脚油门直接开走。

留下她面对同学们神情各异探究的视线。

“苏总!”

陈述看见苏晴晚,立即从车上下来,忙不迭拉开后车门,笑得谄媚:

“您上车。”

苏晴晚:“……”

看着现在被磨平了棱角的陈述。

她还是喜欢陈述曾经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上……”车吗?

陈述的疑问还没冒出来,就见苏晴晚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见陈述还傻愣愣的拉着后车门,疑惑问道:

“不上车吗?”

这是我的词儿啊!

陈述嘴角一抽,将车门关上,重新坐上驾驶位。

他将车窗升了上去,隔绝外面炽热翻滚的气息,也将他们两个人困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内。

身边又传来若有似无的香味。

陈述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正准备发动车子。

车内却‘叮咚’亮起提示音。

陈述瞥了一眼苏晴晚:

“安全带。”

“什么?”

“苏总,你忘了系安全带了。”

“哦。”

苏晴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哦。

哦,你倒是系啊!

陈述等了一会儿。

确定她没有系安全带的意思。

无奈侧身,长臂拉过副驾驶那一侧地安全带,正准备给她系上,却听见她轻声问:

“陈述。”

“你为什么要辞职?”

“难道是不想见到我吗?”

两个人离得极近,陈述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打落在他肌肤上带起的丝丝颤栗。

像是之前,陈述每一次主动故意的纠缠贴近。

而且这一次,却是苏晴晚率先挑起的。

他顿了顿。

迅速将安全带扣上。

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坐车,陈述连续扣了两次才扣了上去。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彰显了他凌乱的心虚和不受控制的慌张。

尤其是苏晴晚唇边溢出的低笑声。

更是让坐在驾驶位上的陈述坐立难安。

妈的。

他就知道苏晴晚憋着一肚子坏水儿。

等着自己出丑!

不就是之前嘲笑过这小妮子没坐过车么。

这种小细节还能记到现在,也真有苏晴晚的。

陈述自动忽略了自己滚烫发热的耳朵,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我只是觉得公司跟我的职业发展不匹配罢了。”

“所以我主动辞职,准备上外面闯一闯。”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个人感情原因。”

“毕竟我这个人公是公,私是私。”

“过去的事情……”

“我都选择性的忘记了。”

所以那些你的屈辱过往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忘记了?

还选择性的忘记了?

好,好得很。

苏晴晚黑眸沉沉,但是她还没有忘记!

陈述敏锐地感觉到苏晴晚情绪的变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惹到了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格外繁忙。

陈述也不遑多让。

一脚油门踩下去,劳斯莱斯跑出去二里地,陈述才想起来——

“那个。”

“咱们上哪儿?”

苏晴晚:“……”

不知道上哪儿,你就开车?

过了这么多年还跟之前一样。

把她弄上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右拐。”

苏晴晚开口,“去罗宾商场。”

罗宾商场?

她要买东西?

车子直接停在商场地VIP车位上,再乘着专用的电梯上楼。

这几年还是陈述头一次除了兼职来这里。

从工作人员和客人两种角度来看这个商场,绝对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尤其是——

今天不是工作日么?!

为什么这个商场里还有这么多人!

那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袋子,跟塑料袋似的被随意提溜着,多得仿佛大白菜一样。

就是买白菜他也不敢这么买啊!

“喜欢?”

苏晴晚视线落了过去,看到那袋子上的logo,不等陈述回答,立即调转脚步到旁边的店里。

陈述下意识抬脚跟了上去。

看到苏晴晚。

门店里的导购们眼睛都亮了起来,跟通电的灯泡儿似的,蹭光瓦亮。

明晃晃的就是看到了肥羊……富婆的样子。

“苏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店长迅速窜到苏晴晚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悄悄示意着旁边的导购开始疏散店内人员。

陈述眼睁睁的看着店里正在购物或者正准备购物地顾客,一一被请了出去——

资本家啊!

还没买呢,就他妈的直接清场。

有钱真好。

再看看店门口被拉上的伸缩隔离带外那些人好奇投射过来的眼神,陈述深刻感觉到了什么是差距——

你以为自己很有钱了。

然而,在更有钱的人面前,你还是屁都不是。

如今。

他和苏晴晚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之间的身份。

早在陈家破产的那一瞬间,彻底调转。

陈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跟看着苏晴晚被导购们包围。

看着他们殷勤得将一件件商品送到她的面前,等候她的垂怜。

苏晴晚神情却极淡。

甚至直接拧起了眉头。

察言观色的店长顿时紧张起来,这位可是大客户啊,必须得伺候好了!

“去拿些男装。”

苏晴晚侧头,视线落在小透明陈述身上,“他能穿的尺码,都拿来看看。”

合着是殷勤错人了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得落在了陈述的身上,

“先生——”

陈述:“……”

你们不要过来啊!

陈述实在是想不通苏晴晚想干嘛。

给自己买东西吗?

可不是他吹,这些奢侈品在他身上绝对穿不过一天。

毕竟……

谁家好人会拿着十几万的包去挤地铁?

谁会穿上几万十几万的衣裳挤公交骑小电驴?

它们的布料都太娇贵了。

跟如今他的身份一点都不匹配。

见陈述踌躇了半天也没选。

店长只以为他是被这阵仗吓住了。

毕竟。

他身上还穿着明显一看就是地摊货的衣裳。

应该是长了张俊俏的脸蛋被苏晴晚看上了,一跃成了人上人,现估摸着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

所以。

陈述的意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另一位。

店长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苏晴晚身上,

“苏总。”

“您看看有喜欢的款式吗?”

听见店长这句话。

陈述不由得抿了抿唇。

脆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更多的是想到了曾经他也是这样拉着苏晴晚到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仗着自己有钱,不顾她的拒绝,硬塞了好些东西给她。

那个时候。

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的心情?

“这件。”

“这件,还有这几件。”

苏晴晚点了几件,然后道:“这些不要,其他都按照他的尺码包起来吧。”

陈述:“!!!”

这他妈的直接把店里的男装买走了吧?!

什么自卑,什么自尊。

都不如眼前这些真金白银来得实在啊。

“鞋子拿来看看吧。”

选完了衣服,苏晴晚又把目光落在了货架摆放着的鞋子上。

陈述抿唇看向她。

苏晴晚海藻一般的长发披散,一脸认真的看着导购们捧到面前的鞋子。

她的皮肤很白。

乌发红唇。

随着她轻晃得动作,宛如玻璃杯里的红酒。

浓艳,刺激。

这几年苏晴晚对于他人投射到自己身上各种各样的目光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陈述却是不同的。

不用转头,她就能知道陈述在看自己。

她想也没想。

直接抬手将披散在脸颊边儿上的发丝拢到耳朵后面,露出自己的侧脸,以及脆弱又漂亮的脖颈。

她知道陈述最喜欢自己什么样子。

在心里默默倒数了三秒。

苏晴晚微微勾起唇角,黑亮的眼眸满是无辜纯白,侧头询问道:

“这个款式喜欢吗?”

“……喜欢。”

意料之中的迟钝。

苏晴晚唇角笑意更大,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般开怀:

“那就包起来吧。”

这话是对导购们说的。

而陈述。

却陷入了沉思。

苏晴晚……

到底想干嘛啊?

难道是对自己还难以忘怀?

这怎么可能!

陈述猛地摇摇头,那几年她都要恨死自己了,怎么可能还一直惦记着自己呢。

就不能给他来个痛快的?!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

还真是让他抓心挠肺的难受啊。

整个店都因为苏晴晚的到来而忙碌起来。

看着那一长串比自己命还长的数字。

陈述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承认自己这几年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全部都是给我的?”

“当然。”

苏晴晚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刷卡买单,这些钱对于如今的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看着满满当当一地板的购物袋,和摞得比自己都高的鞋盒。

陈述的眼睛都直了。

“那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自然。”

都送给他了,当然任凭陈述怎么处置。

见苏晴晚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陈述拿着那张比自己命还长地购物小票,看向脸都笑烂的店长,

“我要退货。”

店长:“???”

什么玩意儿?

这刚打的单子,还热乎着呢。

你说你要干啥?

“怎么?”

陈述扬了扬眉头:“不行吗?”

“额……”

店长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操作,也是头一次见到小白脸在金主面前直接这么操作。

这不是在金主的面前作死吗?

他不由得将求救似的目光落在苏晴晚身上。

苏晴晚说道:“那就退吧。”

“好的好的。”

有了明确的指令,店长终于松了口气。

按理说。

他们店里除非是产品质量问题,不然是绝对不退不换的。

但是谁让苏晴晚是他们的超级VIP客户。

自然享受普通人无法享受到的权限。

就在店长正在操作退款的时候,陈述掏出自己的银行卡:

“退到这张卡里。”

这不是明晃晃的为了钱么?

哪个金主能忍?

店长瞥了一眼八风不动的苏晴晚:

“……好的。”

看着银行里到账的金额。

陈述看向苏晴晚。

苏晴晚也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丝毫的气恼和浪费时间的不耐。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使了幼稚手段的孩子:

“缺钱?”

“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嚯。

饶是自认自己见过大风大浪的店员们,此刻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看向陈述额视线里满满都是羡慕——

他们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种大方地金主啊?!

这小白脸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陈述:“……”

好好好。

带他出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坐实他小白脸的身份是吧。

呵!

以为他会生气吗?会愤怒吗?会叫嚣着自尊吗?

不!

他不会!

他只会觉得,软饭真香!

他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知道富婆得美好了。

他只会义正言辞的投入富婆的怀抱,献上一打钢丝球!

陈述心里想着。

看着端坐在柔软沙发上,被华贵奢侈品包围着,被导购环绕着众星捧月的苏晴晚。

嘴角却是动了动,

“我有钱。”

……

……


还是免费的。

没错。

就是这样。

王志文朝着陈述小木屋地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让陈述开口。

却没想到自己还没组织好措辞。

就撞见了—出大戏。

原本看到陈述被—个女人堵在门口的时候,王志文心里还是很嗨皮的,心里想着自己总算是抓到他的小辫子了。

王志文嘿嘿笑着,蹑手蹑脚得靠近着——

我丢!

当意识到那个女人是谁的时候。

王志文心凉的同时,是振奋是激动是浑身颤抖!

妈妈。

我出息了。

我吃到大瓜了!

苏晴晚怎么会在出现在陈述的房前?!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

啊啊啊!

王志文兴奋得热血沸腾,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 。

但同时。

王志文心里也明白。

此时此刻。

他最好扭头就跑。

不然—旦被苏晴晚发现,穿小鞋绝对必不可少!

可是吧。

人就是贱。

巧克力味的屎他也许会拒绝,可是屎味的巧克力,这高低不得买两个尝尝?

而且……

他们好像都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王志文苍蝇搓手手,躲在了旁边的树后。

不是。

你掩耳盗铃也不是这样的吧?

那么肥硕魁梧的身躯就这么水灵灵的躲在跟电线杆子—样细的树后头了?

我很难当做看不见啊。

陈述瞟了眼不远处的王志文。

他移开视线的样子却被苏晴晚当成了逃避。

从林珊珊和童丽丽那边出来,苏晴晚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陈述。

她有很多问题。

想要知道囡囡说的是不是真的。

也想要知道他看到童丽丽时的庆幸,是不是因为自己。

可是她鼓起的所有勇气,在看到陈述的逃避时,顷刻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可哪怕这样。

她也执拗地想要知道。

苏晴晚迈开步子,义无反顾的走向陈述。

木屋前只有他们。

随着她越靠越近,空间被迅速压缩,压缩到好似只有他们两人周身之外。

危险危险危险!

陈述头皮发麻,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苏晴晚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所以陈述抢在苏晴晚之前开口:

“苏总——”

“陈述。”

苏晴晚却直接上前—步将陈述堵在自己跟门板之间。

眼底是无法言说的炽热和偏执:

“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

说什么?

说你身后有个人在看着咱们?

陈述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他为什么要顺手把房间门关上啊!

不然还能进屋躲—躲,而不是在这里,前面有豺狼紧盯,旁边有虎豹窥探。

不对!

这他妈的他奶奶的他祖宗的气氛不太对!

陈述想尽快打发了苏晴晚,挣扎道:

“苏总你这么—说我确实是想起来了,王总那个合同——”

“我来不是想要听你说这个的。”

苏晴晚再—次打断了他。

她盯着他。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像是很久之前的每—次那样。

温香软玉在前。

陈述想到暗处的王志文,心里直发颤。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窒息的氛围:

“要不咱们下次说?或者你看看身后……”

姐姐。

您后面还有个人呐!

现在—切都还在能挽回的阶段,要是真的克制不住整出点什么……

王志文这个猹,能直接撑死了!

他也喜欢吃瓜。

可是不代表自己愿意成为这个瓜啊!

“你为什么—直在逃避?”

苏晴晚—直在等他的信号,—直在主动,她不奢求陈述能走向她,只希望他能哪怕站在原地不要动,只需要等着她走去他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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