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衍生许思思的其他类型小说《都如你所愿了,我死你哭什么?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大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接下来的几天,小女孩天天往他家跑。那些精制的洋娃娃,最便宜的一条裙子都有两万多。她不知道价格,只知道裙子好漂亮,公主洋娃娃也好漂亮。一百多条裙子让她挨个给洋娃娃试穿,一整天也换不完。带水钻的高跟鞋,能摆满整个鞋柜,她也轮番给洋娃娃公主换上。当然,玩高兴之余,她和裴聿风的关系也渐渐熟了。裴聿风脑袋上的纱布被拆掉那天,她就站在一旁。因为要做手术,他耳朵两旁的头发都被剃掉了,如今长了些发茬出来,但是做过手术的狰狞疤痕还是很明显,看着特别的吓人。小女孩一脸心疼地问他:你疼不疼?裴聿风笑了:“本魔王是会怕疼的人吗?”小女孩大概觉得他是在逞强,又问他:那要不要我给你呼呼?裴聿风不懂:“呼呼?”小女孩点头:每次我受伤了,妈妈都会给我呼呼,呼呼...
《都如你所愿了,我死你哭什么?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
接下来的几天,小女孩天天往他家跑。
那些精制的洋娃娃,最便宜的一条裙子都有两万多。
她不知道价格,只知道裙子好漂亮,公主洋娃娃也好漂亮。
一百多条裙子让她挨个给洋娃娃试穿,一整天也换不完。
带水钻的高跟鞋,能摆满整个鞋柜,她也轮番给洋娃娃公主换上。
当然,玩高兴之余,她和裴聿风的关系也渐渐熟了。
裴聿风脑袋上的纱布被拆掉那天,她就站在一旁。
因为要做手术,他耳朵两旁的头发都被剃掉了,如今长了些发茬出来,但是做过手术的狰狞疤痕还是很明显,看着特别的吓人。
小女孩一脸心疼地问他:你疼不疼?
裴聿风笑了:“本魔王是会怕疼的人吗?”
小女孩大概觉得他是在逞强,又问他:那要不要我给你呼呼?
裴聿风不懂:“呼呼?”
小女孩点头:每次我受伤了,妈妈都会给我呼呼,呼呼完就不疼了。
原来是这样。
裴聿风的心情很微妙,有些排斥,也有些期待。
他从来没有被母亲疼爱过,已经习惯不需要那些亲密举动。
可他又实在好奇,母亲的呼呼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他点了头:“好啊。”
只见小女孩踮起脚尖,凑近他的伤口处。
小孩子特有的清香,夹杂着阵阵轻风拂过,带着温柔的暖意,让裴聿风的心脏在这一刻,有被震撼住。
仿佛那轻柔的风,吹的不是伤口,而是吹进了心里。
不管心脏外面有多坚固的堡垒盔甲,只要被这股温柔的轻风一吹,就会瞬间瓦解,内心变得一片柔和宁静。
这便是世界上最好的止痛剂。
裴聿风的眼睛有些湿润。
之后,他愈发往家里堆各种各样小女生喜欢玩的玩具。
他希望把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孩时刻圈在他的家里,一直温暖着他的心。
但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对小女孩一腔热血,试图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到她。
可小女孩的世界,却明显不是只有他一个。
他们第一次闹矛盾,就是因为他看见了小女孩又和灵灵那帮小孩子玩在了一块。
那一刻,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气得当即大喊:“背叛本王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女孩和他混熟了,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还拉着那些小朋友要一起到他家里玩。
可那些小朋友都瑟缩着,完全不敢靠近他家半步。
最后小女孩无奈,独自来到他面前:
今天可以让大家一起去你家玩吗?
我和他们说,你是个很好的人
可他们都不信
裴聿风冷笑,一把拽着小女孩往他家里走:“他们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除了你,谁敢上我家,我直接乱棍打死!”
小女孩明显不相信,在画本说刷刷刷写下:你总说狠话,可你明明很温柔
“温柔?”
裴聿风冷笑着,他听到别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霸道、强势、嚣张、狂妄、目中无人……等等等等。
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温柔这个词语来评价他。
他指着面前的一堆洋娃娃,冷声问:“是不是玩够了?”
小女孩茫然。
裴聿风松开手:“既然玩够了,那我就全砸了!”
他拿起榔锤,真的毫无保留地把一堆价值几百万的洋娃娃给砸了个稀巴烂。
小女孩吓坏了,边哭边阻止他。
可她根本不是他对手。
完全阻止不了。
等她哭累了的时候,洋娃娃也全都被砸了个干干净净。
那时候,小姑娘还很小,不知道礼物的贵重。
只知道项链很好看,她很喜欢,嘴巴一直甜甜地说着谢谢哥哥,还把她最爱的牛奶饼干分享给他。
周衍生哭笑不得,但又再一次被她的可爱萌化。
.
自酒会上认出许小暖后,他就对许小暖开启了疯狂的追求模式,哪还记得第一眼有好感的许思思。
而许小暖得知他是小时候的研学游伙伴后,很快就答应了他。
热恋期的情侣,恨不得天天24小时黏在一起。
他们也不例外。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许小暖和许思思,还是表姐表妹的关系。
他们的每一次约会,许小暖都要带着她。
刚开始,他其实挺介意的。
毕竟是两个人的约会,总夹杂着第三者在一旁,怎么着都觉得不自在。
但许小暖向他解释,她表妹是个哑巴,别人都很嫌弃和她玩,如果她再重色轻友,不带她玩,她就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待着了。
听许小暖这么一说,周衍生顿觉许思思好可怜,同时也感到深深的遗憾。
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个哑巴!
后来,他也就随许小暖的意了。
好在,许思思的存在感很弱。
或许是因为她不会说话的原因,所以即便是她总跟在他和许小暖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他也时常想不起来还有这样一个人。
这样,倒也不耽搁他和许小暖的约会。
不过,随着次数多了,他也不可能完全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特别是,每每视线和她相撞时,对方眼里那藏不住的暗生欢喜,让他时常感到错愕。
如果他直觉没错,这个小哑巴,似乎还挺喜欢自己的?
周衍生倒也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喜欢他的女孩子多了,只要不影响他和许小暖的关系,他就无所谓。
不过,那段时间,他经常一回家就学习手语。
他觉得自己对她是没有男女之情的,但就是会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还记得许思思第一次看见他用流畅的手语和她交流时,她脸上的震惊和激动,现在回想起来,他心底都还美滋滋的。
后来,他回去学起手语来,也更卖力、更疯狂了。
但没过多久,发生的一件事,就让他有些反感许思思了。
他送给许小暖的衣服,竟然被许思思穿在了身上!
他问许小暖怎么回事,许小暖说,许思思在家总幻想她才是他的女朋友。
以至于这种情况越来越重。
穿他送的衣服都已经算轻的了。
更严重的是,她在家还会经常臆想,她才是小时候和他相遇的那个人。
许小暖一旦纠正她,她还会发大火,特别吓人。
他当时也觉得许思思这是很严重的臆想症,得去看医生才行。
但许小暖只是无奈摇头,说许思思因为哑巴的关系,神经很敏感,一旦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她情绪只会更严重。
许小暖告诉他,让他知道许思思有这个病就行。
至于穿她衣服什么的,反正她衣服也穿不完,给她几件衣服穿穿,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时候,他觉得许小暖真是又体贴、又大方。
许思思有她这么个表姐,真是她的福气。
然而,许小暖对许思思做的事情,虽然让他感到很敬佩、很温暖。
但是许小暖在他这里的表现,却是让他大失所望。
甚至,他逐渐对她感到心灰意冷。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小时候的那个小女孩,给在心里过于美化了。
小时候她,明明乖巧懂事,总像个小尾巴一样,乖乖跟在他身后,萌萌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异域国度的满满好奇。
对他做过最多的事,就是拉着他的手,缠着他,让他给她讲一些在国内没听过,但在国外家喻户晓的民间故事。
但,长大后的许小暖,一双眼睛不再澄澈。
她变得虚荣又物质。
出门在外,只去高级餐厅、高档会所。
她会嫌贫爱富、拜高踩低。
和他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向他要钱、要礼物。
其实许小暖的家庭条件也不算差,毕竟小时候就能有条件出国研学游。
但相比他周衍生而言,俩人还是有着云泥一般的差距。
他倒也不是舍不得给她花钱。
就是瞧着变化甚大的许小暖,心里时常会感觉到失落。
没想到那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有一日,也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侵染得面目全非。
其实,如果仅是这些,他都能容忍的。
但渐渐的,他发现许小暖又太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小暖比他小了三岁的缘故,她特别喜欢在一些,他觉得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上,和他置气。
比如,去到一家新的餐厅,夹的第一口菜忘记给她尝。
剥的第一个虾,没有喂到她的嘴里。
又或者,去一个新地方约会,因为被蚊子咬了一口,就哭着说他不体贴,怎么可以选在这种地方……
最开始,他是真的感到很歉意。
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谈恋爱,在经验上,的确是有很多的不足。
但次数多了以后,他渐渐也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工作忙,每次约会,都需要他极限压缩工作的时间,这样才能给到足够的时间陪伴到她。
所以,他希望每次约会的时间,大家都是愉快的、享受的。
可和许小暖在一起的时间,大部分都在这些没意义的小事上,来回拉扯,耗费精力。
并且,他几乎要用着比上班还紧绷的神经,来面对许小暖。
生怕自己哪一点又做得不足,惹她不开心了。
渐渐的,他感到累了。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减少了约会的次数。
但这样似乎更惹怒了她。
她开始撒泼,哭着骂他不在乎她了、不爱她了、是个玩够了就想甩了她的渣男……
天地良心!
他从一开始,就是和她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
他解释。
可她根本不听。
最后演变成争吵。
无休止的争吵。
但每次吵过以后,他又后悔。
又主动去找她和好。
次数多了,许小暖也不肯轻易原谅他了。
这时候,他就会想到许思思。
他无数次地拜托许思思,替他去给许小暖送礼物、送卡,替他在许思思面前说好话,让她原谅他。
本以为,有着臆想症的许思思,怕是很难帮他的忙。
但每一次,她都还挺积极的,事儿也都给他办得挺好。
可以说,她既是他和许小暖的爱情见证者,也是他们爱情途中的最好润滑剂。
“不要来烦我,有事找管家、找佣人,他们都是我花钱请来照顾你的人!”
“哭什么哭,裴家长子,就该有裴家长子的样。”
“生日那天,我爸妈特意抽出一天的时间,带我去了我期待已久的R国最大游乐场玩了整整一天!裴聿风,你的生日怎么过的呀?”
“生日?你今年几岁了?哦,都已经七岁了啊。”
“……”
乱七八糟的声音不断充斥着他的大脑。
好希望可以有人来救救他。
救救他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裴聿风感觉自己又快要憋晕过去了。
忽然,背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拍打他。
他一愣。
还不等反应过来,笼罩在身上的被褥被人一把扯开。
清新的空气替代浑浊稀薄的空气,骤然窜入鼻腔。
只见小女孩站在她面前,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在画本上写下:大魔王,我终于找到你啦。
他怔怔地看着她,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娇俏的身上,让他一时间泪流满面。
是上帝听见了他的渴求和呼唤,终于派了人来拯救他吗?
小女孩也被他汹涌的眼泪吓住了。
犹豫了一会儿,她在画本上写下:你遇到了让你很nan过的事情了吗?
他没说话。
只不停地流着眼泪。
她想了想,又低头写下:需要抱抱吗?
抱抱?
一个对裴聿风来说,很新奇的词。
他尝试着下床蹲下,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
小女孩扔下画本和画笔,紧紧回抱着他。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却出乎他意料的,承载了他长久以来,漫长的情感需求。
那一刻,他哭得泣不成声。
年少的糟糕岁月,仿佛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小女孩给填满了。
……
俩人和好如初。
之前砸坏的洋娃娃,他又翻着倍地给她买。
后来熟悉了,小女孩也会邀请他去她家里玩。
她的妈妈很温柔,会给他们做点心当小零食吃,切五颜六色的水果解渴,怕蚊虫叮咬,会贴心地按时给他们身上喷防蚊液。
怪不得小女孩就像个小太阳一样,能时刻温暖着他。
原来她妈妈就是一位很温柔的人。
就这样,在乡下养病的日子,成了他十年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当然也有不快乐的时候。
每次小女孩和其他小朋友走近一起玩耍的时候,他就非常生气,非常恼怒。
他警告过、威胁过,不许她和别的小朋友玩,只许和他一个人玩。
可小女孩好像知道他不敢将她怎么样,根本不怕他。
为此,他们又冷战过好几次。
但每次不超过两三天,小女孩就会带着她妈妈做的好吃点心来哄他。
她还会在画本上画各种卡通的魔王的形象,故意丑化他。
生气的大魔王,丑丑。
她冲他做鬼脸,吐舌头略略略。
他抢走她的画本,在大魔王的旁边画了一个更丑陋的小孩儿,蓄着长头发。
“丑陋的大魔王,配上丑陋的子民,丑陋的一窝。”
小女生故作生气地噘着嘴,将妈妈做的小零食发泄地塞他一嘴。
看他狼吞虎咽吃得掉渣,又乐呵呵地笑开了花。
……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非常的快。
在又一次因为她和别的小朋友玩耍,导致俩人冷战了一个星期后。
这天清晨,窗外的蝉鸣鸟叫声,让他愣住了。
过了许久,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恢复听力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间心跳加速。
接着,他便欢天喜地跳下床,衣服都来不及换,直往小女孩家里跑。
窗外的黑色逐渐转为深蓝,世界仿佛沦为静谧的深海。
在天边泛起丝丝鱼肚白后,周衍生将最后一支烟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拿出手机,点开和许思思的聊天框。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给她发的:我生病了。
一周过去了,许思思没有回过他消息。
也没有打电话关心过他。
虽然心头还淤堵着丝丝的郁闷,但回想曾经那么多的美好,他也不想追究了。
他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去接你。
周氏集团。
一大早,周衍生就吩咐李特助去给他买点适合送给丈母娘的补品。
顺便问他:“我丈母娘的眼睛怎么回事?”
李特助小心地瞥了周衍生一眼。
想到他之前对总裁的猜测,他不敢直接说,丈母娘的眼睛因为夫人去世哭成了瞎子。
既然总裁马上就要去看望丈母娘了,那就等他去了后,自己发现真相吧。
他一个外人,就没必要在这时候多此一举,再刺激总裁一下了。
于是李特助就装傻:“哎呀,最近工作太忙,我把这个事忘了……”
周衍生冷眼瞪了李特助一眼。
他怀疑这李特助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顶用了?
早会结束后,李特助将买好的补品,体贴地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
周衍生推掉了后面的行程,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对司机老陈说:“去许家。”
许家曾经住的也是高级花园洋房,但由于洋房的位置稍偏远,后来一家人就搬到了市中心的豪华地段,住进了现如今流行的大平层里。
这样的财力,都是靠着许家人这些年一点点积攒下来的,从没花过周家一分钱。
其实当初和许思思结婚的时候,周家是准备了丰厚的彩礼的。
不菲的钱财、豪华地段的楼王、数不清的金饰翡翠……
但许家人通通拒绝了。
他们说,不希望女儿因为接受了这些丰厚彩礼,嫁过去后,在家里的地位就低人一等。
他们只要求周家人要像他们疼女儿一样,疼爱许思思。
一旦许思思在周家受委屈了,他们可以随时把女儿带走,不欠周家人分毫。
也是因为许家人的这份骨气,结婚三年来,周家人对许家人的态度一直都十分尊敬。
往事就这么如风般掠过。
周衍生忽然又想起来许小暖的母亲,曾向他狮子大开口要彩礼的事。
虽然他当时没当回事。
但后来和许思思一家人的做法相比,差距一下就出来了。
许小暖的母亲,更像是在卖女儿。
而许思思的家人,才是真正的呵护女儿、疼爱女儿,生怕女儿受一点点的委屈。
不到一个小时,周衍生站在了许家门口。
按响门铃,是许思明来开的门。
大概以为是什么预约好的人,也没问就把门开了。
但看到站在门口的周衍生,以及拎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司机后,他英俊的脸庞,仿佛骤然就覆上了一层千年冰霜,冷得可怕。
“你来干什么?”他带着不满和敌意,眼神怒瞪着周衍生。
“我来看看妈,她眼睛好点了没?”
周衍生像往常一样,以许家女婿的自家人身份,自顾自地就要进门。
但许思明就像是一堵墙般,岿然不动挡在门口。
“我妈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哪来的回哪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周衍生顿住脚步,视线对上许思明压抑着怒火的眼,整张脸也冷了下来。
俩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几秒,四周仿佛有看不见的硝烟在逐渐升起。
最后,还是周衍生开了口。
他嗓音带着几分的轻佻和不屑:“仗着我大舅子的身份,就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大舅子?”许思明笑了,但笑声极为冷冽,“上次在医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了,就当从没有过思思这个妻子?我又何来的想法,觉得自己是你周大公子的大舅子?”
他比周衍生稍矮了半个脑袋,看向周衍生时,微微扬起视线,嗓音极具讽刺:“当你的大舅子,我嫌恶心!”
周衍生的呼吸一下重了:“许思明!”
“还有事吗?没事请你麻溜的滚,以后别再来了!”
许思明丝毫不在意周衍生的生气,抬手就要关门。
但周衍生眼疾手快地拍手摁在门上,阻止许思明的动作:“你真以为,你是许思思的亲哥哥,我就不敢动你了?”
许思明的耐心快被消磨干净了,嗓音拔高:
“那你动啊!以为我怕你吗?”
“周衍生,你不要觉得我们许家人好欺负!”
“我们至今没找过你麻烦,纯粹只是因为思思她喜欢你!”
“她是我们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珍藏在心里的人,我们不想动。”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能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周衍生瞧着面前的许思明像是失控般的吼道,眉眼始终淡漠,甚至嘴角还勾起几分冷笑:
“原谅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我不过是婚内对许小暖照顾有加,但从没有做过超出我身为一个丈夫该有的底线!”
“但她许思思是怎么对我的?”
“她出轨别的男人,给我头上实打实地戴绿帽,她才是最没有资格说原谅我的人!”
许思明并不清楚周衍生讲的事。
但他坚信,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这就是你在那晚,抛弃我妹,选择许小暖的理由?”许思明嗓音沙哑,双眼泛着红。
周衍生微微深吸气,不想和许思明解释那么多,只道:“其中之一吧。”
“呵。”许思明笑了,那是为他心爱的妹妹,感到深深地不值。
“周衍生,你从来都不配得到我妹妹的爱!”
说罢,他不顾周衍生的大力阻止,“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门。
周衍生的鼻尖猝不及防撞上门框,疼得他下意识后退拧眉。
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下楼。
一上车,他就给李特助打了电话过去,嗓音是压制不住的火:“把送给许家的那笔东南域订单给我停了!”
他倒要看看,砍掉许家这么大一笔订单后,许思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了!
最好没几天就屁颠屁颠到他面前来认错道歉。
并且还得把他妹也一起带上。
否则,今天的账,绝不可能就就这么算了!
李特助在电话里报了地址后,周衍生立即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哪还顾得上许思明刚才没说完的话。
许思明盯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思思,这就是你珍藏在心底多年的男人。”
“值吗?”
……
东南域某国的地下拳场。
浓烈的汗臭味,混杂着荷尔蒙以及各种靡乱复杂的味道,让—贯养尊处优的周衍生—踏进这里,就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
修长的手指从胸兜里掏出叠好的方块手帕,轻轻掩上口鼻,可还是遮盖不掉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越往里进,味道愈发的刺鼻。
疯狂的叫嚣声也愈发的震耳欲聋。
只见地下中心处,是铁丝网圈成的—个简陋拳场。
拳场四周,全是各种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人,围拢着在观看比赛。
最靠近拳场的—圈人,更是—个个的都光着膀子,疯狂地拍着铁丝网,整齐划—地呐喊着什么。
周衍生听不懂这个小国家的语言,但大抵猜得出他们喊的是拳场上正在打拳的某个人的名字。
此刻,拳场上正打得热火朝天、血肉模糊。
这个小国家属于三不管地带,各路军阀割据,长期缺乏有效的管理。
能上这个拳场打拳的人,全都是签了生死状的。
周衍生随意扫了—眼,只觉得其中—人怕是今晚要命丧在了这里。
他不想管闲事,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他问李特助:“许小暖在哪儿?”
李特助的视线搜寻了—番,很快指出高台观看处的—个位置。
那里是V—P的位置,能坐在那里观看比赛的人,大都是财力尚且还可以的。
周衍生顺着李特助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了—道熟悉的身影。
然而,等看清楚那道身影后,他内心瞬间就升起—阵强烈的惊骇。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许小暖竟然穿着露骨的猫女郎装,像只乖顺的猫—样,背对着—个男人,乖顺地趴着。
看比赛的人都是兴奋的。
而过度的兴奋,是需要发泄的。
发泄又是需要途径的。
而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发泄途径最常见的,便是……女人!
周衍生想通后,眼里流露出强烈的不可置信!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特助,话里话外都是狠狠的责怪:“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走!”
李特助很为难:“是许小姐……不肯跟我们走。”
“不肯?”周衍生冷笑出声,只觉得李特助的借口未免太过离谱!
他二话没说,直接朝V—P看台的位置冲去。
因为李特助给周衍生准备的也是V—P的票,所以周衍生—路畅通无阻!
来到许小暖的面前,他恼怒地—把拽起许小暖,将她带到身后。
随后立即又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本是想保住她的体面,却在看到她浑身的青紫,皮肤几乎没有—处好的时候,周身的怒意再也压不住了!
“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告诉我!我—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他怒声质问,声音发了狠,沉沉的眼眸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滔天怒火。
本以为,受苦受难的许小暖,在看到他的出现,会委屈地躲进他怀里哭。
却不料,许小暖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她似乎是神智有些不清楚,浑身也发软得厉害。
—边推开周衍生的同时,—边不满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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