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瑾月程星河的现代都市小说《世人千万,再难遇我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凤小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世人千万,再难遇我》,是作者“凤小安”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苏瑾月程星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和江瑾月在一起的第五年,她推迟了和程星河的婚礼。在一个会所里,他亲眼看见他向别的男人求婚。有人问他:“你跟程星河在一起五年了,却突然跟许嘉年结婚,不怕他生气吗?”江瑾月不以为然,“嘉年病了,这是他最后的心愿!程星河那么爱我,不会离开我!”全世界都知道,程星河爱江瑾月如命,没了她不行。可这一次,她错了。结婚那一天,她和朋友说:“看住星河,别让他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朋友惊讶的问:“程星河今天也要结婚,你不知道吗?”那一刻,江瑾月崩溃了!...
《世人千万,再难遇我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疼的忍不住叫出声,程星河也会很慌张的松开手,问她疼不疼。
往事历历在目,可是却早已物是人非。
“你在想她?”
江茜看的出来,程星河没那么容易放下。
也是,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我以后都不会再想她了。”
程星河捧住江茜的脸,“我会爱上你的,江茜。”
女人笑笑:“不爱也得爱了,程先生。”
“那就请江小姐,余生请多指教。”
“好了,回家。”
江茜将车子开回了江家老宅,那一晚,程星河跟江家人一起吃了第一顿饭。
他们都很喜欢程星河这个女婿,话里话外都嘱咐江茜,一定要好好照顾程星河,不可以欺负他。
“我哪里敢欺负他?”江茜给程星河夹菜,“你们不怕他欺负我吗?”
“星河那么好,怎么会欺负你?”
“妈,你也太偏心了。”
江茜不爽,嘴角的笑意却很难压下去。
程星河心头一阵暖意,他真的很喜欢江家人相处的氛围。
直到佣人说:“少爷,外面有个喝醉了酒的女人,非要找姑爷。”
江茜放下碗筷,跟程星河对视了一眼。
“是谁啊?星河,你认识?”
江茜的母亲好奇的问,程星河点点头,“应该是我——”
“一个疯子罢了。”
江茜打断了他,“要不要出去看看?还是,你想交给我处理?”
程星河闷声道:“我不想见她。”
江茜扫了父母一眼,“爸妈,我出去一趟,星河瘦,你们要看着他把这碗饭吃下去啊。”
“去吧,臭丫头,还知道心疼老公。”
江茜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苏瑾月对着铁门大喊:“星河!程星河,你出来!你出来见见我!”
“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茜就靠在墙边,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等她喊完,嗓子哑了,也累的喊不动了。"
姐妹们都劝她,没什么事,是他想多了。
她只好任凭许嘉年开着婚车,接上自己,去了跟程星河定好的酒店。
刚下车,几个许久未见的朋友就笑着走过来,“恭喜恭喜,苏总,终于要结婚了啊!”
“是啊,星河呢?怎么没看见他?”
“星河?”苏瑾月尴尬的说:“我今天要嫁的,不是他。”
“不会吧?你别开玩笑!”
那人愣了愣,“程星河今天早上发朋友圈,说要结婚了,难道不是跟你?”
另一个人也不解的问:“不可能啊,酒店日期都是同一个,怎么可能不是跟你结婚?苏总,你别玩了。”
苏瑾月愣住,“你说什么?他发朋友圈,说今天要结婚?”
抢过他的手机,看见程星河朋友圈的那一刻,苏瑾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的,他要结婚?他要跟谁结婚?
下一秒,一辆车子停在路旁,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西装的程星河。
看见程星河,苏瑾月的脸色瞬变。
她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问:“星河,你怎么来了?”
第9章
程星河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我也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扫了一眼站在女人旁边的许嘉年,他正穿着自己挑选的西装,站在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
看见他,许嘉年的脸色也很差。
他没想到,程星河居然会穿着西装来抢婚!
“我——”
一时间,苏瑾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程先生!你早就知道了我今天要跟瑾月结婚,所以你也穿了西装过来,是想把瑾月抢走是不是?”
许嘉年柔弱的磕了几声,“程先生,不要破坏我的婚礼好不好?我快死了,我活不久了,等我死了,苏瑾月就是你一个人的,你现在别跟我抢不行吗!”
他说的很诚恳,见程星河无动于衷,便弯腰向他鞠躬。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看见这一幕,纷纷以为程星河是个小三。
“程先生,我真的很爱瑾月,可我得了癌症,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死之前能够娶她,求你,成全我。”
可程星河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
苏瑾月终于看不下去,将身旁的男人扶了起来。"
怎么,是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被求婚的喜悦吗?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
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
“程星河,你非要看嘉年自残才肯罢休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冷血?”
面对她的质问,程星河只觉得心中一痛。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无所谓了,他真的看够了这场戏了。
“瑾月,婚礼仪式快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苏瑾月将许嘉年扶了起来,看了程星河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有人上前,安慰了程星河几句。
“星河,真没必要,既然瑾月说了,人家活不了多久,你就别再闹了,快回去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说了,我今天不是为苏瑾月来的。我今天要结婚,就在苏瑾月的隔壁厅,大家有空的话,欢迎你们过来坐坐。”
说完,程星河抬脚进了酒店大厅。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程星河的话。
“苏瑾月也是厉害啊,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
程星河进场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唯独不见新娘。
程母有些着急,“江茜这孩子,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别傻了,江家人都来了,江茜怎么会不来?听说她昨天就往回赶了,估计还没到吧。”
父母都有点着急,唯独程星河,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
说不慌,是假的。
他马上就要娶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他连人家是丑是美,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后悔吗?不后悔,反正他也不小了,该娶妻了。
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爱的,那是谁都无所谓了。
隔壁响起主持人的声音,程星河抬眸,往那个方向看了看。
与此同时,苏瑾月虽然站在主持人面前,却依旧心不在焉。
她满脑子都是程星河,不知道他回去了没有,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许嘉年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苏瑾月小姐,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永远爱她,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许嘉年迫不及待的回答主持人:“我愿意!”
“苏瑾月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许嘉年先生,一辈子照顾他,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永远不离不弃吗?”
苏瑾月一直在想程星河,思考的太入神,连主持人喊她都没有听见。
“苏瑾月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许嘉年先生吗?”
主持人又问了一遍,苏瑾月还是没有反应。
许嘉年有些着急了,台下的人也纷纷交头接耳。
“瑾月!”
许嘉年伸手,扯了扯苏瑾月的婚纱。
“怎么了?”
“主持人问你话呢。”
“哦,对不起。”
苏瑾月回过神来,刚要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就听见台下有人说。
“原来程星河不是开玩笑的,他今天来,是真的要结婚!就在隔壁厅!”
“不会吧,真的假的?”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他们俩搞什么呢?相恋五年不结婚,如今却同时嫁娶,真的是出乎意料。”
说着,台下的人便纷纷往外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程星河在闹,苏瑾月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慌了。
程星河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我也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扫了一眼站在女人旁边的许嘉年,他正穿着自己挑选的西装,站在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
看见他,许嘉年的脸色也很差。
他没想到,程星河居然会穿着西装来抢婚!
“我——”
一时间,苏瑾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程先生!你早就知道了我今天要跟瑾月结婚,所以你也穿了西装过来,是想把瑾月抢走是不是?”
许嘉年柔弱的磕了几声,“程先生,不要破坏我的婚礼好不好?我快死了,我活不久了,等我死了,苏瑾月就是你一个人的,你现在别跟我抢不行吗!”
他说的很诚恳,见程星河无动于衷,便弯腰向他鞠躬。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看见这一幕,纷纷以为程星河是个小三。
“程先生,我真的很爱瑾月,可我得了癌症,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死之前能够娶她,求你,成全我。”
可程星河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
苏瑾月终于看不下去,将身旁的男人扶了起来。
“嘉年,你别这样,星河很大度,他会成全你的。”
她看向程星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星河,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嘉年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不能明知道他快死了,也不成全他最后一个愿望。你乖,你先回去,等我跟他的婚礼结束,我就回去找你。”
甩开她的手,程星河面无表情道:“苏瑾月,你凭什么以为,我今天是为你而来的?”
“星河,你别闹了,今天这件事情,算我对不起你好不好?等我回去,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是啊,姐夫,事情都这样了,你就成全瑾月跟许嘉年吧。”
她的姐妹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全都在劝程星河别闹了。
“瑾月心里爱的还是你,她这样反而是有责任心的表现,姐夫你一向大方,赶紧回去吧。”
程星河看着眼前的这群女人,冷笑出声。
她们一个两个的,还真是大方啊。
可惜,程星河做不到。
“我再说一遍,我今天不是为你来的。”
说完,程星河抬脚准备进入礼堂,许嘉年却拦住他的去路。
“程星河,你不肯成全我是不是?你非要看着我死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脚,朝着一旁的柱子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众人吓了一跳,只看着他额上的鲜血滴落,染红了洁白的西装。
“嘉年!”
这一举动,让苏瑾月心底的犹豫与愧疚尽数消失。
她将许嘉年搂入怀里,心疼的问:“你这又是何必呢?”
“瑾月,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如今程先生不肯成全,那我不如马上死了算了。你放心,我不怪你,我也不怪程先生,要怪只怪我命苦。”
说完,他甚至还吐了一口鲜血。
见他这样,苏瑾月抬眸,看向程星河的视线逐渐冰冷。
回到家后,程星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苏瑾月回来了。
“星河,公司的事情一忙完我就回来了,想不想我?”
她拿着一盒巧克力,递给他。
“我特意买给你的,刚刚在婚纱店提前走了很抱歉,向我的未来老公赔罪?”
程星河气到差点笑出声来,他清楚的记得这是许嘉年准备的喜糖巧克力。
这分明就是她在求婚现场随手拿回来给他的。
怎么,是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被求婚的喜悦吗?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
“星河,你真好。”
程星河接过她的外套,看着苏瑾月的脸轻笑。
好?是好骗吧。
或许是洗的时候太过用力,她的外套,被他扯烂了。
苏瑾月不在意,反而抱着他,温柔的说:“没关系,烂了就扔了,你再给我买一件新的就好了。”
她换了件衣服,可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程星河扯了扯唇角,“有些东西,难道不是旧的好吗?”
“这倒是事实。”
苏瑾月点点头,“这件外套真的挺好穿的,可惜被你洗废了,不然我还能穿几次,你要知道,我可是个很专一的人。”
她是个很专一的人,所以五年前喜欢的人,即使消失了五年才回来,她依旧喜欢。
那他呢?他跟她的这五年,又算什么?
从小到大,程星河的身边都不缺追求者。
大学毕业后,他去苏瑾月的公司求职。
看见她的第一眼,程星河的心沦陷了。
可他心高气傲,不愿意主动去追。
后来不知怎的,苏瑾月也喜欢上了他,开始疯狂追求他。
一开始程星河还害怕他们身份悬殊,不敢答应,直到有一次,公司起火。
火警铃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飞奔着往外跑。
他因为生病吃了药在休息室休息,毫无察觉。
是苏瑾月回头,把他拉出了火场。
那一刻,他决定,要永远跟她在一起,会好好的爱这个女人。
五年了,整整五年,他永远都记得,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苏瑾月向天发誓:“星河,我向你保证,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看着苏瑾月信誓旦旦的样子,程星河搂着她说:“苏瑾月,我会爱你宠你一辈子!”
因为爱所以慌张,他还不自信的补了一句:“如果以后你不爱我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我对你忠诚,也希望你对我同等,如果你选择辜负了我,我绝不会停留。”
那些誓言还在耳畔回荡,可女人的心,却早已变了。
不,或者说,她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程星河捏着衬衫,还是没忍住,眼眶猩红。
“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了?”
看见他这样,苏瑾月慌了。
“我没事。”
是苏瑾月先负的他,那他就遵守自己的诺言,绝不停留!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程星河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道:“没什么,我瞎说的,我那天没空。”
他转身要走,苏瑾月抬脚想要追上去,程星河叫住她:“既然陪朋友来看病,丢下他一个人也不好,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
苏瑾月看见程星河离开,心突然很痛。
看着她担心程星河,许嘉年皱眉,“瑾月,我好痛,浑身都痛,你陪我回家好吗?”
苏瑾月正因为程星河的态度心烦,一时顾不得许嘉年;“摆正你的位置,别再挑衅他。”
程星河回到家后继续收拾东西,这个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还好,东西不算多,很快,一个行李箱都装满了自己的东西。
收拾完,他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到桌前,看见昨天苏瑾月送他的巧克力,冷笑一声,抽出来丢在了垃圾桶里。
佣人见他把巧克力给丢了,不解的问:“先生,这不是小姐送你的吗?你不要了?”
程星河面无表情的开口:“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这巧克力好好地,怎么会是别人用过的呢?”
佣人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程星河也懒的解释,跑回楼上,把苏瑾月这些年送他的衣服包包全都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
“把这些拿去丢了。”
“丢了?”
佣人愣了愣,“先生,以前您不是最宝贝这些东西了吗?说是小姐送给你的,你连穿都不舍得穿。”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他将那些之前送苏瑾月的名表领带也都拿了出来,“捐了吧。”
“这些都是你送给小姐的,都不便宜啊。”
“我说捐了。”
他发话了,佣人也不敢不听,连忙把东西拿走了。
收拾完一切,程星河拿出手机,买了张机票。
他要回家了,明天就走。
订完机票,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
程星河点进去,看见的是一张暧昧露骨的照片。
正是苏瑾月和许嘉年。
程星河,你不是傻子的话,应该知道,我跟瑾月的关系并不简单。你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吧?那是因为,我们在酒吧缠绵的时候,太激烈,所以不小心受伤了。
还有,我下个月一号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女朋友,苏瑾月。我是他的初恋男友,她心里最爱的人始终是我,你不过是这五年间,她空虚时候的替代品罢了。
一字一句,满是挑衅。
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程星河还是忍不住愤怒。
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不在乎。
程星河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眶逐渐猩红。
这个时候,苏瑾月回来了。
她从后面抱住他,低声呢喃:“星河,怎么又难过了,我回来了,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昨晚和她们喝的太醉了,才没有回家。还有,嘉年是我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也是早上才遇到他的,你别乱想。”
面对她的解释,程星河抬手,擦了擦眼泪,将手机给关了。
“我知道了。”
他推开她,静静地凝视她。
这张脸,明明还如五年前一样,干净纯粹。
可她的心,怎么就变了呢?
苏瑾月还在犹豫,程星河突然走进来,“和谁打电话呢?”
“哦,还不是林瑶他们,喊我出去喝几杯。”
“是吗?好久没见她们了,那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喝点。”
他倒想看看,他出现的话,她们的保密工作,能做的多好。
苏瑾月推脱了一路都没成功阻止程星河。只能焦急的低头摆弄着手机,和姐妹们通风报信。
到达酒吧的包厢,程星河一眼就看见了苏瑾月的姐妹们。
四个女人,全都正襟危坐着,乖乖的喝着酒,连陪酒的都没有点。
看见程星河,她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姐夫好,姐夫放心,今晚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几个女人。”
程星河挑了挑眉,“意思是,我这个男人不该来。”
几人一愣,苏瑾月连忙握紧他的手:“她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怕你无聊罢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久没见了,来讨杯酒喝,既然今晚是姐妹局,那我喝完就先走了。”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装没看见几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转身就走。
苏瑾月故作不舍的抱住他,撒着娇要和他索吻,他低头在苏瑾月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会很晚回去的,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程星河下了楼。
他站在拐角的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许嘉年。
他迫不及待的上了楼,,快步进了包厢。
程星河站在门边,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许嘉年直接拉着苏瑾月坐在自己的腿上,
“真是的,带他来干嘛。连累我还得躲起来,我要你亲我一下,当作赔罪。”
苏瑾月反手抱住他,笑道:“亲你两口。”
她笑着抱住男人健硕的腰肢,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哟哟哟,真是要把我们都羡慕死啊!”
“滚滚滚,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谁身边没几个男人?都叫来,一起玩!”
很快,他们便叫来一些男人,陪酒的陪酒,划拳的划拳。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开始玩了真心话与大冒险。
正巧,第一位受罚者就是苏瑾月
朋友调侃的问道:“瑾月,话说,许嘉年跟程星河,你更喜欢谁啊?”
听见这个问题,许嘉年没有生气,反而满脸笑意的望着她:“要说实话哦。可不要因为我是个病人。”
“程星河。”
许嘉年的脸有些坚硬:“我还在呢!”
苏瑾月卧在许嘉年的怀里却满不在意的说道:“我也喜欢你但,谁让你当年那么决绝。现在和你结婚只是满足你生病的愿望,之后陪我到白头的可是星河,咱们都是说好的。”
“下次今天这种情况不许再出现,星河那边给我保密好了。”
星河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如果知道她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恐怕就要闹着跟她分手了。
可许嘉年又不能不管,他重症回国,最后的愿望只是娶她,毕竟是以前深爱过的男人,她怎么忍心不管他?
只要瞒过星河,等许嘉年死了,她还是会嫁给程星河照顾他一辈子。
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受伤,多好。
许嘉年抱着她咬紧牙关,装作淡定的说道:“我不在意,是我先离开你的,你愿意把这段时间留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爱的是瑾月,我也不愿意伤害他的男朋友,所以大家要替瑾月瞒好!”
程星河呆呆地站在门外,脸上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们的话像是利刃,一刀又一刀,划在他的心上。
刺的他的五脏六腑都血淋淋一片,痛不欲生。
听到苏瑾月的选择,他只觉得好恶心,好想吐,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根子里就是烂的!
程星河靠在墙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也剧烈的疼痛。
身上的力气逐渐抽空,他缓缓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他抬脚,眼神空洞的往楼下走。
没走几步,他撑不住,最终晕倒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抱歉,伯父伯母,我来晚了。”
江茜还没开口解释,许嘉年已经惊叫起来。
“乞丐?程星河,你确定你要娶一个乞丐吗?”
他的声音极大,在场的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苏瑾月不耐烦的说:“程星河,你就算要刺激我,也不该找一个乞丐来救场!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江茜剑眉紧蹙,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她刚才遭遇了车祸,从车子下面救了一个老婆婆,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可他们把他认成乞丐,着实有些过分了。
她也懒的解释,抬眸看向了自己的新郎。
气质出尘,相貌更是不必多说。
就是这为人,不知如何。
“就算她是个乞丐,我今天也娶!”
程星河毫不犹豫的走到她身边,牵着江茜的手。
“苏瑾月,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婆,江茜。”
“江茜?”
苏瑾月愣住,她依稀记得,程星河跟她提过。
他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名字就叫江茜。
只是那个时候她以为程星河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所以从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现在,他居然真的要跟那个女人结婚了?
“星河,你闹够了吗?闹够了的话,跟我走。”
苏瑾月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抬手,拉住程星河的手腕,想要把他带走。
程星河站在原地不动,江茜直接抽开了苏瑾月的手。
“他不想跟你走,你看不出来?”
早就听说程星河有个相恋五年的女朋友,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江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家伙,看着也就一般般。
看样子,他的新婚丈夫,眼光不太好。
“你哪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苏瑾月终于慌了,心跳不断加速,腿也有些发软。
她一直以为程星河是在跟她闹,可是知道他真的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才开始慌了。
“你看不出来吗?我是程星河的老婆。”
江茜小手一揽,便搂住程星河的腰。
看着她碰程星河,苏瑾月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你不准碰他!”
苏瑾月差点要冲上来,程星河的父亲终于忍不下去了。
“苏瑾月,这是我儿子的婚礼,你想干什么!”
“伯父,星河不可以跟别的女人结婚,他是我男朋友!”
她还想解释,程父冷笑一声,“他是你男朋友,那你身边的这个是谁?苏小姐,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人,我不想跟你起冲突,你最好赶紧离开。”
“伯父,她不过是一个乞丐,你真的要让星河娶一个乞丐?”
“乞丐?谁说我们顾军长,是乞丐的?”
门外来了一群女人,她们挺的笔直,英姿飒爽。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就连程星河都没想到,身旁这个灰头土脸的女人,居然是军长?
“年纪轻轻做了军长,程星河这个老婆可不简单啊!”
有人议论,“是啊,还是一个女人呢,这可比苏瑾月一个总裁好多了。”
“不可能的!”苏瑾月摇头,她看着程星河,不敢置信的摇头:“星河,你不可能会娶别的女人的,你说过,这辈子只会娶我!”
她抬脚,想要跟着人群出去。
许嘉年拉住她,不断的摇头。
“瑾月,你不要去,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那么多亲朋好友都在,你要是把我丢下了,我会丢脸死的。”
苏瑾月握住他的手,“我去看一眼就回来,星河向来沉稳,他今天突然这样,我很担心。”
“那我呢?你就不担心我吗?我快死了!”
说完,许嘉年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瑾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不起,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万一程星河真的娶了别人,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跟你一起去!”
许嘉年跟苏瑾月同时下了台,下面的人都不明所以,主持人也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好地一场婚礼,新娘和新郎同时跑了,算怎么回事?
程星河这边,吉时将至,可新娘迟迟没到。
虽然江家人一直在道歉,说江茜马上就来了,可是一直没到,台下的人也都开始议论起来。
“该不会苏瑾月说的对,这场婚礼就是个闹剧吧,是程星河故意用来刺激苏瑾月的?”
“他们在搞什么?那我们到底吃哪边的酒席?”
“我看还是去苏瑾月那边吧,比较靠谱,这边连新娘都没有。”
原本许嘉年还在怕,怕程星河真的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苏瑾月受不了刺激,会把程星河抢回来,会不跟自己结婚。
如今听这些人说,连新娘都没有出现,那他更加不用担心,可以大闹一场了。
“程先生,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许嘉年走过去,惺惺作态的说:“闹的这么大,让所有人都来看你和瑾月的笑话,又是何必呢?”
苏瑾月没有看见新娘,也算是放心了。
她觉得许嘉年说的对,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她的面子全都没了。
“星河,你别闹了,快从台下下来,回家等我。”
程星河嗤笑一声,“等你?苏瑾月,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等你?我等了你五年,可结果呢?结果是你要嫁给别人。”
“星河,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回去?”
苏瑾月的脸色很难看。
程星河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等我的新娘来了,等我跟她完成婚礼仪式,我就会回去。”
“程星河,你别装了,你今天这场婚礼,压根就没有新娘!否则,她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来?”
许嘉年拉住苏瑾月的手,“瑾月,我看他是为了刺激你,故意才演这么一出戏,我们别理他了,回去好吗?”
苏瑾月信了许嘉年的话,转身要走。
程星河喊住她:“苏瑾月,来都来了,不喝一杯我的喜酒再走吗?”
他走下台,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苏瑾月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星河,你这样真的没意思,你要演戏的话,也应该雇一个新娘,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自导自演!”
“什么自导自演?”
程父终于听不下去,“我儿子今天是来这里结婚的,不是来演戏的,你们要是想留下喝杯喜酒,那我们欢迎。要是来闹事,就赶紧走。”
看见程星河的父亲,苏瑾月蹙眉:“伯父,就连你也陪他闹?”
“爸,你别理她。”
程星河深吸一口气,算了,反正江茜不出现,苏瑾月是不会相信他要结婚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信不信都无所谓。
“好了,我没空陪你闹,程星河,你要是今天真的结婚的话,那我祝你新婚快乐!”
苏瑾月没再纠缠,她认定了他在胡闹,喝下那杯酒,转身要走。
许嘉年回头,冲程星河扬起一个得意的笑。
大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灰头土脸,衣服都脏了的女人走了进来。
程星河的父母惊讶的低吼了一声:“江茜?你终于来了!”
程星河他抬头望去,他要娶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可是她脸上身上全是灰,衣服还破了,完全不像是来结婚的。
虽然看不清相貌,可她身上的气质的确不凡。
父亲说她是军官,这板正的体态以及窈窕的身材,让程星河挑了挑眉。
还好,不是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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