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谁往绝路上逼呢?”
他彻底没话了。
他心里盘算着,算来算去喊来了我三姨,让她把剩下的两千块钱赔给我。
我三姨当然是不情愿的,可那群村民们一个个都不再护着她。
这事一旦涉及到全村人头上,什么团结友善统统都成了狗屁。
他们卖了她家要堵我的嘴。
她磕磕绊绊的回嘴,她婆婆也跟着附和。
可那群村民们说起狠话来,比她家的功底更加炉火纯青。
一人一口唾沫,她也不得不低了头。
转账的时候她咬着牙,钱一转出去她就咧着嘴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村长不忘记敲打我,恶狠狠的说:“这事就这么了了!”
我点点头。
你想了就了?
那可不一定。
8
我要上班,搬家一天搬不完。
第二天再来,我三姨和那些村民一个都没出现。
可消停日子才过了一天,第三天上午我还在公司,我妈就给我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她现在躺在医院里。
她今早出门买菜,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士扔了砖头。
砖头没砸到我妈,却吓得我妈踩空台阶崴了脚。
报警后那人被抓个正着。
我妈不认识他,他也说不认识我妈,就是单纯扔东西没看见人。
这事不了了之。
可这么单纯的理由怎么听怎么不单纯。
我妈和警察一打听,知道那人正好是村子里的。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这根本就是早有蓄谋。
我立刻给我三姨打电话对峙,她在电话那头听完乐了。
她阴阳怪气:“这可不关我的事,你家做出那么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是老天的报应,别赖到我身上。”
幸灾乐祸完,她止不住的得意,“你拿的不是你的钱,你晚上也别想睡好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