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点钱也用来买了墓地。
“哦,你扔呗,扔远点,别脏了你们的地盘。”
爸爸被我的话激怒,胸膛起伏得厉害。
顾怜满眼担忧,安慰似的说。
“爸爸,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这个破身子,你们也不至于忽略了姐姐。”
“该死的是我。”
说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姐姐,别和爸爸置气了,我知道你骗人也是想要爸妈的关心,都是我不好……”
我有预感的抬头。
果然,听到顾怜的安慰后,爸爸更生气了。
他满脸阴沉,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抬脚,狠狠的踹开了我的房门。
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梳妆台和衣柜都是空荡荡的,满地的药瓶子和纸张。
地毯上刺眼的红色让爸爸瞳孔一缩。
我看了一眼,又不在意的移开目光。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我咳出来的几口血。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药片,手抖得差点把药丢了。
“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药。”
妈妈皱着眉上前。
“不就是维生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惊疑的闻了闻那粒药,颤抖着声音问我。
“安眠药是处方药,你从哪买的?”
我眯了眯眼睛,随口回答。
“我凭着肺癌诊断书去了很多医院,我就说我咳得睡不着,求他们开的呗,就这么攒了一瓶。”
我比划着,弯了眼睛。
“你忘啦,我今天还去了医院洗胃呢。”
我妈眼里染上不可置信,疯了一样在地上翻找着。
最后,她捧着我的检验报告,身形佝偻,好像老了十岁。
报告上的签名她当然认识,那是她导师的名字。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