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盛尧有亲姐姐,有亲爸爸,还有很多兄弟。
林羽薇让我看过诊断结果,盛尧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些抑郁倾向,不至于每时每刻需要陪伴。
我问过林羽薇,她却脸色阴沉地指责我。
“你怎么这么肮脏!阿尧和我在一起习惯了,所以才会找我。你别那么冷血。”
我只能忍下委屈,放任盛尧抢走我的女朋友。
直到今天——
我的求婚现场。
盛尧依旧,一个电话就让林羽薇毫不犹豫地离开。
我从冰箱拿出几瓶酒,坐在沙发上喝得精光。
我一时上头,拍了拍空酒瓶,也发了个朋友圈:
喝不完的酒,追不到的人。
放下手机,我又嘲笑自己的小心思。
她根本不会在意你,喝多了又如何?
叮——
我点开手机,看到林羽薇发的消息:
“段朗,一个大男人发什么朋友圈,真恶心。”
我紧紧攥着手机,盯着那条信息,只觉伤心。
恶心的不是发朋友圈,而是我。
我抓起一瓶啤酒,仰头灌入口中。
泪水顺着眼角落下,被我混在酒中咽了下去。
盛尧发朋友圈,她会娇嗔角度不好;而我发,就是恶心。
无论盛尧想要干什么 ,她都会陪着他、和他一起说笑。
而在我这里,只有恶心二字。
整整五年了,我以为会捂热她。
现在才明白,不是她铁树不开花,而是我不是她开花的对象。
凌晨三点,林羽薇没回家。
我破天荒地点了一根烟,靠着沙发仰望我买的落地灯。
林羽薇曾经说,每天回家后不想开客厅灯,太晃眼。所以我买了落地灯。
看着它微弱的黄光,我不知不觉中陷入睡眠。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
林羽薇还是不在,她一整夜都没有回家。
我没有自作多情地给她打电话,吃完早餐后直接去工作了。
小区楼下,我与林羽薇恰巧碰到。
她似乎在和盛尧打电话,脸上满是笑容。看到我后,猛然挂断了电话。
“阿朗,你来接我吗?对了,你快给我冲杯蜂蜜水,昨天喝多了,胃难受。”
我眼神几近陌生地看着她。
林羽薇身体不算好,我每天为她做饭,无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