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沈娇娇的玄幻奇幻小说《末世逃荒:家养的夫君是战神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团宠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着三天,苏婳都是以装病休息静养为借口偷溜外出。一如往日,她趁着苏家护院不备,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翻墙进入苏家。刚回到自己房间,脱下男装,房外果然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当即麻溜上床。她此时的身份,是苏家摔下梯子磕破了脑袋,受了严重内伤需要静养的五小姐。“吱呀……”一个娇媚动人,身姿曼妙,穿着锦衣华裙的美妇人,从外面推门走进来。看见坐在床榻上的苏婳,关切的眼神:“婳姐儿,你醒了?怎坐起来不好好躺着?”眼前的美妇人,是兵部尚书的小妾,她现在的便宜娘亲,沈娇娇。人如其名,从小没吃过一丁点苦,娇生惯养的主儿。苏婳看着眼前长相娇滴滴,简直柔弱不能自理的便宜娘亲,心情纠结。三天前她刚醒来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排斥沈娇娇。在她的眼中,沈娇娇就是陌生人。但是...
《末世逃荒:家养的夫君是战神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连着三天,苏婳都是以装病休息静养为借口偷溜外出。
一如往日,她趁着苏家护院不备,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翻墙进入苏家。
刚回到自己房间,脱下男装,房外果然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当即麻溜上床。
她此时的身份,是苏家摔下梯子磕破了脑袋,受了严重内伤需要静养的五小姐。
“吱呀……”
一个娇媚动人,身姿曼妙,穿着锦衣华裙的美妇人,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看见坐在床榻上的苏婳,关切的眼神:“婳姐儿,你醒了?怎坐起来不好好躺着?”
眼前的美妇人,是兵部尚书的小妾,她现在的便宜娘亲,沈娇娇。
人如其名,从小没吃过一丁点苦,娇生惯养的主儿。
苏婳看着眼前长相娇滴滴,简直柔弱不能自理的便宜娘亲,心情纠结。
三天前她刚醒来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排斥沈娇娇。
在她的眼中,沈娇娇就是陌生人。
但是,经过三天的接触,苏婳逐渐发现,沈娇娇真的疼爱自己的子女。
因为担心她的内伤,沈娇娇不仅每天都会来探病,还要守在她身边不肯离开。
前世她刚两岁就父母离异,从来没有感受到亲情,她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没想到,意外穿书,她竟能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母爱的温暖。
看着沈娇娇眼中的关怀,苏婳眼神变得柔和,微微一笑。
“娘,不必为我身体担心,我好多了,只不过我连续三天做了同一个噩梦,被吓醒这才不想躺了。”
沈娇娇坐在床边,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绣花手帕就给苏婳擦汗,担心的道:“做什么噩梦了?瞧给你吓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苏婳身上的汗水可不是冷汗,而是忙出来的热汗。
苏婳眼眸一转,试探问道:“娘,你能不能让爹给你放妾书?咱们今夜就带着二哥三姐,玉哥儿一起离开苏家?”
她这几天打听过了,大乾的男人哪怕娶妾也要婚书的。
不过婚书内容类似于卖契,百姓称之为婚契。
她想让沈娇娇今夜就与便宜爹断了关系。
只要今夜趁早离开,明日苏家被抄家流放便与沈娇娇没有半个铜板关系。
“婳姐儿,你在说什么胡话?为娘怎么可能离开你爹?”
沈娇娇自然不知道苏婳劝她离开的真实原因,听到苏婳冒出大不韪的话来,她一脸惊悚。
“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让你冒出这样大不敬的话来?”
苏婳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我梦见皇帝诬陷定国公与安国公谋朝篡位意图造反,两国公被剥皮楦草,家眷妻儿与三族流放蛮荒南境。”
“苏家也会因为与两国公来往,被殃及连累一并抄家流放。 ”
苏婳以为自己恐怖的话可以吓到沈娇娇,让沈娇娇离开苏家,但她怎也没想到人是吓到了,效果却是适得其反。
沈娇娇被狠狠吓了一跳之后,反而不以为意,抬起尖细的食指轻戳了一下她眉心。
一脸严肃训道:“得亏是噩梦,否则冲着你刚说的这些话,苏家被抄家流放都是轻的!”
“这些话你万不可再对第二人提及!哪怕你爹,你哥你姐你弟都不可!”
“还有,就算噩梦会应验,为娘也不可能做出丢下你爹,大难临头独自飞的事来。”
“为娘不是说过,为娘年轻时候与你外祖父差点遭了难,是你爹出手相救?”
“当初要不是你爹,哪还有为娘,哪有你们?”
“而且,你怎可以生出抛下你爹独自逃亡的可怕念头?”
“娘,我……”苏婳噎住,见沈娇娇不信自己,反被训斥,一脸挫败。
正犹豫要不要使用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带走沈娇娇,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沈姨娘!沈姨娘!不好了!不好了!苏家被禁军包围了!老爷犯事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圆脸丫鬟跌跌撞撞冲进房内,一脸惨白,发丝都凌乱了,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上气不接下气跑入进来,仓皇喊道:“娘!五姐!好多人!好多人闯入咱家……”
男孩与原主一母所出,名叫苏玉,原主的亲弟弟。
苏玉话音刚落,又一对双胞胎少年少女惊慌失措闯入。
“娘,不好了,爹被抓了!”
“娘,不好了,好多禁军正往后院这边涌来!”
双胞胎少年少女也是沈娇娇生的,正是原主的二哥与三姐。
二哥名叫苏似繁,三姐苏似锦,十四岁。
苏婳的房间一眨眼功夫就挤了多人,除了苏婳一人,每个人都脸无人色,身子直发抖。
因为大家伙都知道一件事,苏家出事了,一般抄家后面,家眷只有四个去处。
一是砍头,去往极乐世界。
二是流放,前往苦寒之地。
三是送进教坊司,充当营.妓。
四是充入掖庭,当奴当婢。
沈娇娇半晌才组织到语言,颤抖着唇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禁军?你们爹被抓了?”
转眸又看向苏婳,眸中全是恐惧,不敢相信问:“婳姐儿,为娘有没有幻听?”
“娘!你没听错!我刚和你说的噩梦应验了!苏家真的出事了!”见自己白白错失离开的时机,苏婳气得脸都绿了。
看着慌乱的家人,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安抚道:“娘,你们速度回房把值钱的财物全都拿到我房来!要快!接下来没有钱可不行!”
转头又对双腿正打摆子的丫鬟吩咐:“夏竹,你去垂花门盯着!看见禁军,立即大喊警示!”
苏婳怎也没有想到狗皇帝这么急不可耐。
书上写的抄家流放日是七月初一,今天六月三十。
正因为六月三十,她才会误以为狗皇帝至少要等到明日天亮才下旨发难,自己还有一夜的时间离开。
她哪里会想到还要把抄家所需的这段时间都要算上?
苏婳胆子不可谓不大。
自她动起收走河中死鱼心思的时候,当即就做了。
而且在七百多人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堂而皇之收走河中死鱼。
她敢这么做,是因为这些死鱼平白出现。
是天降异象,神的愤怒。
是流犯口中说的天罚。
即是天罚,再平白无故消失,不正合情合理么?
念及此,苏婳心里笑不活了,当机立断就用意念收鱼。
眨眼间,方圆一里内数之不尽的河中死鱼倏地全部凭空消失,悉数进入了苏婳体内空间。
而后,有人失声大叫:“快看!鱼没了!”
“天啊!没了,一下子全部没了!”
“老天爷!天罚!这绝对是天罚!”
河岸上所有人眼珠子都瞪直了,全都怀疑自己看错,但河中死鱼真的平白消失了。
所有人都想对自己说幻觉,可是大家伙反应全部一样,这就不是幻觉了。
这证明河中确实出现万千死鱼的灭世景象,然后一眨眼功夫死鱼又全部消失了!
倏地出现,倏地消失,如此手段,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做到啊!
“是神!神动怒了!”
几个信奉神的老妇,吓得一个个扑通跪下了。
对着河流就一阵叩拜,一脸惧怕乞求天神原谅,“求神息怒啊!求神息怒!”
苏婳见状心头一喜,再次戏精上身,突然尖叫:“河里有妖怪!”
一边尖叫,一边有鬼在追似的,撒开腿就往岸上跑。
为让戏演得逼真一些,她假装脚下一绊,又适时‘哗啦’扑通一声扑入河中。
等全身湿透,溅得全身到处泥巴,又慌不择路的尖叫爬了上岸。
精湛的演技,苏婳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为自己喝彩鼓掌。
果然。
哗!因为老妇的跪拜与苏婳配合演戏,围着岸边的所有人吓得纷纷惊恐后退。
洪庆适时大声喊道:“不想死就全部离开河岸!”
洪庆觉得刚刚那幕不是神的力量造成的,他认为是河中有妖,就是老一辈们说的河怪。
尤其苏婳说了一句河里有妖怪,他更是自以为真,相信自己猜疑。
最后他荒唐起来居然连自己都骗,自己先带头跑,“跑啊!”
许是因为牛高马大的洪庆都害怕跑了,流犯们听到叫喊,开始纷纷后退,乱成一团。
顿时,女人尖叫声、小孩哭声、被铁镣串一起因混乱跌倒的惨叫声交织一起。
但乱归乱,可没有人趁机逃跑,都紧跟着洪庆。
所有人都清楚知道逃不掉,与其被抓了挨打,还不如老实听话抵达流放地,或许还能活命。
不多时,现场出现了这么一番景象。
所有流犯很自觉地跟在洪庆与解差们后面,跌跌撞撞跑回休息地。
苏婳与沈娇娇等人也不例外。
洪庆跑回休息地并未停下,当即对解差们又吼道:“收拾!清点人数!离开这鬼地方!”
洪庆觉得如果河中有妖,那河妖指不定能上岸。
流犯们死了事小,他和底下解差可不想死。
等解差们收拾完,清点完人数,他立即就催促所有人离开。
……
七百多人,被吓得慌里慌张继续赶路。
只是才赶五里路,耄耋老人一个个撑不住需要人搀扶。
几岁的孩子、几月大的婴儿们哇哇大哭,女眷姑娘们也因为脚底磨出血泡痛得嘤嘤直哭。
九月怀胎的容氏,一直捂着孕肚,嘴唇雪白如纸。
就是男人状况也不见得多好。
而整个队伍,当属苏家四个作精叫得最惨最为大声。
洪庆不会管流犯死活,谁走不动掉队,直接鞭子伺候。
一鞭子下去,全都老老实实一秒活过来。
所以,原本中午要停下喘息的机会直接没了,而且一天分两次赶路的五十里一次走完了。
夕阳西斜。
七百多人天黑前,终于提前抵达距离京城最近的第一个府城,迁山城。
然后,五百多流犯全被关进府衙牢房,洪庆与两百解差自然有府衙接待。
洪庆与解差们好吃好住,流犯们则一人发一个馒头,一碗水。
苏婳等人还是与苏家全员关在同一间牢房,两国公家人员则关在苏家右边。
彼此之间隔着一道木头做的栅栏墙。
狱卒将馒头与水分发完,所有牢房锁上离开后,五百多流犯终于可以尽情喘息,尽情宣泄心中的苦楚。
有小孩哭道:“呜呜,娘,我的脚好疼!”
有姑娘道:“一个馒头一碗水,以前这些都是给狗吃的。”
而苏家这边也是怨天怨地。
苏颜摸着自己额角的刺字,看着自己鲜血淋漓不成样的玉足,哭道:“我的脸!我的脚!”
苏老夫人趴在地上铺着的茅草上,进气多出气少:“遭瘟的老天爷,让我死了吧!”
然而她一边嚷着想死,一边又哆嗦手抖端着碗喝水,啃手中的馒头。
苏翰怨毒的视线,盯向靠着与关押两国公家中间栅栏墙的苏婳等六人,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若有心救苏家,苏家所有人怎会挨鞭子!”
苏翰这句话不可谓不毒,这是要挑起护院与下人的怒火。
须知道,苏婳只有六人,除了苏婳一人会武,身边的五人全是拖油瓶。
但苏家上下三十几口人,其中护院家丁就占去一半。
就连丫鬟嬷嬷们,都是常年干粗活的。
一旦下人们一拥而上,对苏婳六人动手,除了苏婳,其余五人绝对是被挨打的份。
苏婳猜到苏翰的恶毒用心,眼眸一眯,淬了冰的视线盯着苏翰。
冷声道:“你敢再说一次吗?信不信我大叫一声,然后你会很荣幸,免费享受一回大乾十大酷刑?”
顿了顿,一本正经问身边的苏似繁:“二哥,你刚看清外面那些刑具了吗?是不是剥皮刀?凌迟工具?缢首弓弦?烹煮大锅?炮烙刑具?”
这话,苏婳还真不是无的放矢,更没有故意恐吓,外头刑房确实挂着摆着大乾十大酷刑工具。
刚进牢房那一刻,她一眼便看见了。
身为流犯,苏翰居然认不清现实,竟想在牢房内挑事,简直蠢笨如猪,自寻死路。
只要这条罪名下来,所有人都得死,包括在场的解差。
如果洪庆以为将流犯献上,就能高枕无忧,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是污点,嘉政帝绝对不会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洪庆与两百解差,确实围坐在一起揣度嘉政帝,以为献上所有流犯就能保命。
洪庆拳头敲了一下自己头,骂道:“他娘的,咱们真倒霉,押解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蚀日。”
解差甲:“那头儿接下来咱们还要不要赶路?”
解差乙:“赶,为何不赶?咱们一边等皇帝的消息,一边稳住流犯免得他们怀疑,如头儿说的,皇帝若是写罪己诏,咱们也没有耽搁赶路。若是不写,咱们也能一个不少的交差。”
洪庆点头:“没错,照旧赶路。另外接下来要小心,两个小公爷可不是吃素的,两人十三岁就敢冲锋陷阵。”
“尤其安国公家那小子就是个疯子,一人就敢单枪匹马乔装蛮夷敌军,混入敌营割下敌军头领首级,这是人敢干的?”
洪庆转头扫了一眼秦宿,这时心里都还有些发怵。
秦宿之前找他拿淡盐水,其实一个铜板也没有给他,就说了一句安国公曾经解甲归田的老部将,随便提出一个都是战功赫赫的,差点没把他吓尿。
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安国公家老部将有没有一直在后面跟着?
还有秦宿虽被锁了琵琶骨,可是神情淡漠,洪庆觉得自己看不透秦宿的深浅。
就是秦宿的妹妹,遭此大难,五岁女娃也不哭不闹,根本让人注意不到她,奇怪的很。
“好了,全散了,各做各的事,接下来赶路照旧!”
洪庆见事情商议完,当即让两百解差解散,各做各的事去。
当洪庆起身视线往五百多流犯逐一扫视,就见五百多人神态举止各异。
有闭眼休息的,有抬头看天的,还有生无可恋一动不动的,更有在争吵鸡飞狗跳的。
争吵的自是苏家,只是这次不是争吵帽子,苏老太与冯如霜被晒了一个时辰,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停下休息就老老实实织了草帽给戴上了。
一家子争吵,是因为苏翰的儿子果然中暑了。
这次,他们可没有淡盐水。
而他们争吵的事情,是谁去求洪庆施舍淡盐水。
在五百多人都在揣测嘉政帝的心思,寻思活路之时,苏家一家人居然为了一点盐水在吵架。
洪庆视线看着苏家一家人,最后落在苏颜姣好的面容,突然招来一个解差,说道:“跟苏家说,想要淡盐水,让他家嫡女夜里给我弄弄。”
五百多流犯,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成死鬼,几十个姑娘,不弄就浪费了。
二百个解差,每次押解犯人一回就是耗时几个月,没有自家婆娘解决,他们心痒得很。
十几家流犯,一点不知洪庆已经盯上各家姑娘。
并且打算趁嘉政帝的人来之前,先弄了所有姑娘。
苏家争吵到最后是苏言山,腆着老脸去求淡盐水。
可当苏言山听到解差说,要想求淡盐水,就让苏颜给洪庆晚上弄弄,险些被气得仰倒。
脸色如染色缸,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不必了!我孙儿就是死,我苏言山也不会卖女!”
孙儿死了可以再生一个,他的闺女要是当着几百人的面给人弄了,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洪庆真的让他长了见识,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凤凰不如鸡。
“随便你,头儿的话我已经传了,要不要水由你。”解差冷笑。
几十个姑娘迟早都要被他们轮着弄的,苏言山现在不愿意,到时候苏颜绝对会是被弄得最惨的一个。
苏言山惊见解差的冷笑,意识到不好的预感,但由于满腔的怒火被刺激了理智,一点也没猜到这其中别有深意。
苏言山怒气腾腾就回去苏家休息的树荫底。
李婉儿见苏言山骂骂咧咧空着手回来,脸色一白,但仍不死心问道:“爹,解差怎么说?”
苏翰皱眉道:“不愿意给吗?”
苏言山看看自己儿媳妇,又看看自己儿子,再看看脸色通红不省人事地上躺着的孙子,最后还看了看一脸无知在为脸上刺字嚎叫的苏颜。
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转而叹息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
“什么?”李婉儿身子一晃,跌坐在地。
转头,她猛地抓住冯如霜胳膊,双眼猩红,疯了一般激动骂道:“都怪你!你这个害死自己孙子的恶婆母!”
“我说过要给明哥儿戴帽子!你为了和小妾斗却要害死我儿子,你们都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冯如霜被李婉儿抓得胳膊发疼,却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确实为了面子,罔顾自己孙子的性命,抱了侥幸的心理。
但她一点也没意识自己的错,她也觉得自己儿子苏翰还年轻,不过十九岁,一个孙子夭折了,后面还可以生,并且想生多少是多少。
李婉儿见冯如霜冷漠不认错的模样,哭天抢地大力推撞冯如霜:“你还我儿子!把我儿子还回来!”
苏翰见自己老娘被李婉儿推撞,怒气上涌,‘啪’一巴掌狠狠甩在李婉儿脸上。
吼道:“放手!你发什么疯!明哥儿还没有死都被你咒死了!”
苏颜也站着说话不腰疼护母道:
“对啊,明哥儿又还没死,不就中暑嘛!明哥儿指不定自己撑得过去呢!”
苏老太睁开吊梢眼,瞥了苏言山一眼,冷声插话:
“这事都怪沈娇娇那贱人!有那一百两银,明哥儿别说要一点淡盐水,咱们吃烧饼都可以!”
她到现在,仍旧惦记着苏婳给洪庆的一百两银票,还有苏婳背上的包袱。
阴冷的视线远远盯着苏婳,她嘀咕道:“死丫头!”
苏婳不仅不留银票招祸,还一直背着包袱从不离身,甚至带着娘几个一直避瘟疫一样避开苏家。
一点也不给自己添堵,同时也不给苏家打她包袱主意的机会。
苏老太看了看自己的曾孙子,突然心生一计,厚颜无耻说道:
“不想明哥儿死也不是非得求解差,言山你去让那个贱人帮帮明哥儿,怎么说论字排辈,明哥儿也曾经算是她孙子。”
沈娇娇虽是小妾,但也是苏言山从侧门抬进门的,苏翰的儿子还得喊一声庶祖母。
既是庶祖母,救孙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老太的算盘可谓是打得噼啪响。
不过,苏言山听到后,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我不去!”
让他去求沈娇娇?他这男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早上才断离,现在就舔着脸去求小妾,只怕被人笑掉大牙了吧?
“苏言山你敢去找那个贱人试试!”冯如霜听到总算也有了反应,炸毛威胁道:“我孙子就是死了,也不要那贱人帮忙,你要敢去找那贱人,我与你没完!”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了?我不是回答我不去吗?你个疯妇简直不可理喻!”
暂时按兵不动,也是在等黑夜降临,等待合适的时机。
洪庆一点也不知,三人一边赶路,三双眼睛都在观察地形。
而下午赶路,除了苏家时不时哀嚎一下,长长的队伍异常的安静,一路上也没有人敢耽搁,哪怕再热也硬撑着,就是洪庆都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不过洪庆只忌惮秦宿与齐临,其他流犯他是一个也没有放在眼里。
两个小公爷都是顶着战神称号的。
传言二人身上的刀伤密密麻麻。
还有传言二人力大无穷,一掌可劈石。
但洪庆不信二人能劈石,只信二人真要逃的话,锁二人琵琶骨估计都锁不住。
队伍一路无事,不知不觉前进三十里,终于迎来了傍晚。
洪庆原本就在等嘉政帝的圣旨和杀手,没想多赶路,就连之前害怕野外过夜怕遇狼一事也不在意了。
再加上所有解差想多点时间弄几十个姑娘,看见夜幕降临,就迫不及待在一处四面是荒山,中间有条小溪流的低洼盆地停下来。
洪庆高声大喊:“全部停下!就地过夜。”
苏婳、秦宿、齐临三人眼眸同时一眯。
这里的地势不仅不利于逃路,而且对所有流犯十分凶险。
四面的荒山没有树木遮掩,盆地就像一个天然斗兽场。
这都不用等狗皇帝的杀手出手,只要有狼群从四面高山冲下来,五百多流犯就如同吸引狼群的困兽,所有流犯根本无路可逃。
三人脸色阴沉,但是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来。
直到所有流犯全部在盆地小溪流旁边坐下喝水喘息。
几十堆篝火熊熊燃起,解差们忙着弄吃,苏婳便打开包袱,拿出烧饼一人分发一个:“都快吃。”
娘几个早知今夜要逃命,虽不知红衣姐姐会如何帮他们逃跑,但是都知道逃跑也要先攒足力气,而力气就是必须先吃饱喝足休息。
接下来逃命可能一路奔疾,别说停下来吃烧饼,恐怕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其中一个拖了后腿,恐怕娘几个都得死。
苏婳自己也狼咽虎咽快速吃了一个烧饼,等娘几个吃完,她才从空间里弄出来一把古代‘万能’钥匙。
这古代‘万能’钥匙还是她在黑市上买的,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听那个黑市中间人说除了匣子内置机关锁,一般的锁都能开,她当时只想着买买买,囤囤囤,还真就信了买了下来。
苏婳趁着洪庆与解差们不备,垂下袖子,拿着钥匙就插入自己手腕镣锁的锁眼,之后往里一推。
紧接着就听到嘀嗒一声,苏婳差点激动得叫出来,因为这声音表示黑市中间人诚不欺她。
不过这开锁的嘀嗒声不仅她和娘几个听见了,就是隔着三米坐着的秦宿、齐临耳力惊人听到了。
两个少年视线倏地齐刷刷盯向苏婳,吓得苏婳手一抖,不敢动了,然后对二人一脸无辜装傻眨眼的模样。
秦宿与齐临怔看着苏婳装傻,心中却极为震撼。
二人压根就不会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居然会开锁。
秦宿突然用木枷撞了一下齐临,唇语提醒:“别看。”
看到也要当做没看到,今夜所有流犯不逃的话,所有人都得死。
苏婳会开锁,知道计划逃跑,属实聪慧。
要知道,苏家愚蠢得没有意识到今夜这里将要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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