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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的是一个小四合院,他和苏婉宁住的主屋,我和沈母住东厢的两间房。
沈母说明天我要给苏婉宁敬茶,今天老实在屋里待着比较好。
我就在屋里坐着东想西想。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做妾这一天,但为了沈墨寒,我只能劝自己接受。
我又想到,沈墨寒赶考前我还能说话能唱曲,如今再见,我已不能发声。
他却没有问上一句。
是不关心还是提前知道呢?
可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请人传信。
隔壁沈母还在和夫君说话,嘱咐他好好当官,好好对我。
我心中一暖,婆婆还是关心我的,刚刚让我给沈墨寒做妾也是无奈之举。
隔壁声音突然变小,似是窃窃私语。
我不想偷听,但我天生听力异于常人。
只听沈墨寒在小声说:“娘你不该毒哑她,她不会乱说的。”
3
毒哑?
夫君在说什么?
联想到自己最近突然说不出话来,我心中起了疑虑,认真听起来。
“寒儿,你好不容易娶到礼部侍郎的女儿,可不能让她毁了,只有哑巴才不会乱说。”沈母轻声道。
居然真的是婆婆毒哑了我,我浑身冰冷。
难怪那天我打了个喷嚏她就说我病了要喝药。
那药喝了后声音逐渐低沉,我还以为是受凉导致的。
连着喝了几天药我就说不出话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沈母确认我哑了,才带我找沈墨寒。
夫君应该是提前知道这事,所以刚才看我没说话也没追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沈母是他的母亲,他不好怪罪,也怕我知道真相了伤心。
毕竟他是爱我的。
心念电转间我听到沈墨寒嗤笑一声:“她为了我啥都肯做,你看今天我稍微做戏一下她就自己同意当妾了,哪还用得上这个药。”
我如坠寒渊,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