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定要让他好好编排一下她。
最好能让她把钱都给我吐出来。”
6.饭桌上,王春来只管管自己吃菜,给我甩脸色。
李梅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对我嘘寒问暖。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然而我不仅没有丝毫感动,反而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关怀和爱护就像沙漠里的雨露。
仅仅是从手指缝里流露出的几滴温存,就让我像个沙漠里缺水的旅客一样,任人予取予求。
可现在的我,深知她递给我的不是救赎的甘露,而是一瓶杀人诛心的毒药,我对她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期待。
人一旦失去了期待,就没有了弱点。
“阿清最近是瘦了吧,你看你,学业再忙也要吃饭啊。”
“嗯。”
“阿清最近是不是熬夜学习得太晚了,学习固然重要,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呀。
记得多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
“好。”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这出母慈女孝的独角戏她实在是唱不下去,只能悻悻作罢。
“你有事吗?
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能有啥事啊。”
拐弯抹角了半天,她忽然叹了口气道:“要是你弟弟也在就好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唉!”
她原本希望我会顺嘴问下我弟去哪儿了,可谁知我半天不搭腔,只管自己吃菜。
于是只能尴尬地自己把这出戏唱下去。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道:“你弟弟他命苦啊,患上了白血病,这世上只有你可以救得了他。
你还记得你弟弟不,小时候就属你最疼他了。”
当然记得那个人渣了,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最好的存在方式烧了给大自然当肥料。
是他让我知道,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天生坏种。
我放下筷子。
直直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怵。
半天不说话的王春来,这才把捐献同意书拿了出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派头,不容置疑地开口道:“把这个签了,明天就跟我去医院。”
我把捐献同意书拿了过来,随意地翻了两下。
“这么说,这世上只有我才能救得了他?”
王春来紧紧地盯着我。
“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当着他的面,把捐献同意书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王春来“啪”地一下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周围正在吃饭的客人们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