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所谓的旧伤,全是封印魔尊元神的裂痕。
真火烧灼间,魔气凝成的人形从沧溟背后浮现,正是三百年前就该灰飞烟灭的魔尊。
"小兔子。
"魔尊虚影抚过她炸开的尾毛,"你每吸收一次魔气,都是在替我解开沧溟的封印呢~"绒绒三瓣嘴突然咧到耳根,在众仙惊骇的目光中一口咬住魔尊手腕。
沧溟的本命真火顺着齿痕灌入,魔尊惨叫化作青烟:"你竟敢用本尊教你的噬心咒反噬?!
""因为..."绒绒变回少女形态跌进沧溟怀里,举起半块月饼嘟囔,"你往馅里掺黄连的样子...真的很像老君在炼丹房下毒..."九重天突然下起月饼雨,司命星君的惊呼响彻云霄:"月桂神树结果了!
等等...怎么是莲蓉馅的?
"3月华流转的屋檐下,绒绒第108次用爪爪按住狂跳的心脏。
自从上次沧溟用真火救她,每当仙君擦拭冰魄剑的帕子拂过剑脊,她就忍不住想把那截劲腰当胡萝卜啃。
"定是魔气后遗症!
"绒绒把脸埋进嫦娥的胭脂盒,尾巴却诚实地卷成爱心状。
昨夜仙君批阅公文时,她假装睡熟滚进他袖口,鼻尖蹭到的那抹冷松香,害得兔耳朵整晚都在发烫。
沧溟发现最近练剑总出岔子。
冰魄剑常在半空突然拐弯,戳中树梢最水灵的胡萝卜;收势时剑穗会"恰好"缠住某只路过的兔子,将毛团精准甩进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