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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过分宠妻

九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将军他过分宠妻》,男女主角陈识月李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九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煜朝十八年。潜龙关大败,二十万大军覆于沙丘。帝大怒,诛裴府九族,牵连者甚众......陈识月第一眼看到霍青行,就认出来了,寻思着怎么弄死他?可她是个大夫,不能杀了为国尽忠的将士,想了想,还是下药把他变成傻子吧!后来,傻子整天跟着她,姐姐长,姐姐短,最后还爬上了姐姐的床,要姐姐抱着睡......陈识月:“??”不对,肯定哪里不对!一朝东窗事发,镣铐加身,陈年旧案被翻到了御前,掀开不为人知的惨烈真相.........

主角:陈识月李婶   更新:2025-02-20 2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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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识月李婶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他过分宠妻》,由网络作家“九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将军他过分宠妻》,男女主角陈识月李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九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煜朝十八年。潜龙关大败,二十万大军覆于沙丘。帝大怒,诛裴府九族,牵连者甚众......陈识月第一眼看到霍青行,就认出来了,寻思着怎么弄死他?可她是个大夫,不能杀了为国尽忠的将士,想了想,还是下药把他变成傻子吧!后来,傻子整天跟着她,姐姐长,姐姐短,最后还爬上了姐姐的床,要姐姐抱着睡......陈识月:“??”不对,肯定哪里不对!一朝东窗事发,镣铐加身,陈年旧案被翻到了御前,掀开不为人知的惨烈真相.........

《将军他过分宠妻》精彩片段

有了李婶的照顾,王寡妇这边便没什么大碍。
但事情不解决,杀人凶手必定不会罢休,说不定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断不能让凶手再逍遥法外。
“月大夫,彩云真的......”李婶叹口气。
陈识月回过神来,无奈的点点头。
“真是惨。”李婶瞧着床榻上的王寡妇,同为女人,当然能明白丧子之痛,“天杀的狗东西,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会不会是......”
说到这儿,李婶压低了声音。
陈识月先是一愣,其后便明白了李婶的意思。
“不是!”陈识月摇头,“造成的伤口不对。”
如此,李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蛮子就好!
“李婶,你看好王婶,若有事就大声喊,外面都有人守着呢!”陈识月低声叮嘱,“我得出去一趟。”
李婶忙问,“去哪儿?月大夫,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陈识月疾步出门。
乍见人出来,霍青行急忙跟上。
陈识月也没管他,急急忙忙去了停尸房。
此前祝九关照过,若是月大夫过来查验,谁都不必拦着,事后汇报便是。
浓重的尸臭味扑面而来,陈识月只皱了皱眉,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快速找到两具尸体,掀开了上面的白色覆尸布。
霍青行抱紧了柱子,“呜呜呜,姐姐,我好怕怕......”
陈识月动作一顿,“??”
大哥,你在战场上可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怕就把眼睛闭上。”念他如今是个傻子,陈识月也不好跟他过多计较,做事要紧。
霍青行乖乖闭上眼睛,“姐姐,天黑了。”
“天黑就乖乖睡觉,别说话!”
“哦!乖乖睡觉觉。”
陈识月猫着腰,忍着浓郁的腐臭味,低眉瞧着彩云的断臂缺口,其后又走向另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是第一个被杀的,远在彩云被杀之前,所以腐败得更厉害,但若是仔细辨别,还是能看清楚断臂处的异常。
同样被切下胳膊,却有生前和死后的区别。
人活着的时候,因着身体的愈合反应,伤口处会出现皮肉卷曲和不规则收缩,但是死后形成的伤口,因为没有愈合反应,伤口会呈现出颇为平整的状态。
“一个是活着被切下来的,一个是死后。”陈识月站在那里,兀自琢磨着,“为什么呢?”
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切下胳膊?
什么仇什么怨?
“或许不是同一个凶手,只是后面那个想要逃脱罪责,所以把彩云的尸体弄成跟第一个一样,借此来遮掩自己的身份。”陈识月小声嘀咕,“两个凶手?”
想了想,陈识月又开始翻找二人留下的东西。
除了染血的衣物,没什么其他特别的。
不过......
等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衣物就被剥了下来,作为证物存储,所以除了血腥味,并未沾染太多的尸臭,但是对气味格外灵敏的人,还是能嗅出点异样的。
血腥味和鱼腥味,是不同的。
陈识月站在原地,眉心紧锁,“真是两个凶手?”
要不是王寡妇这一跳,她怕这件事闹大,才不会如此尽心尽力,县令赵洛阳似乎怀疑了什么,容不得她有任何的犹豫,尽快破了案子,离开衙门这是非之地。
“月大夫发现了什么?”赵洛阳忽然出现在门口。
他一开口,惊得陈识月一颗心砰砰乱跳,真是骂曹操,曹操就到。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
“大人恕罪,民女僭越了。实在是觉得彩云的死有点奇怪,所以再来看看。”陈识月行礼。
赵洛阳似乎早就盼着她这么做,面上没有诧异之色,反而透着几分欣慰,“月大夫不必如此拘谨,本县也想尽早破获此案,抓住杀人凶手,只要目的相同,殊途同归又何妨?”
“大人,民女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陈识月有些犹豫。
赵洛阳倒是坦荡,“但说无妨。”
“民女怀疑这不是连环杀人,两具尸体......可能有两个凶手。”陈识月俯首低语。
赵洛阳愣了愣,“两个?”
蓦地,外头传来了祝九急促的声响,“大人,大人!”


祝九出现在门口,骤见着屋子里齐齐看过来的两道目光,不由的愣了愣。
“有话就说。”赵洛阳率先开口。
祝九这才回过神,“哦哦,是这样的,大人您让咱找的卖鱼户找到了,姓孙的两兄弟,老大叫孙海,老二叫孙勇,但是现在只来了一个。”
“去看看!”赵洛阳跨步出了停尸房。
蓦地,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陈识月一眼,见陈识月还站在原地,不由眉心微蹙,“还不走?”
“我?”陈识月以手自指。
赵洛阳深吸一口气,“还不跟上?”
“是。”陈识月点头。
刚迈开步子,又默默拽住了霍青行的胳膊,“别睡了,走。”
“嗯?天亮了?”傻大个嘿嘿笑着。
陈识月翻个白眼,“走啦,傻子!”
厅堂。
一陌生男子搓着手站在边上,赵洛阳端坐在上,李仕与祝九在旁候着。
“草民孙海,是西街卖鱼的,见过县令大人!”
音落,赶紧跪地磕头。
赵洛阳摆摆手,“起来吧!”
“谢大人!”孙海弓着腰站起,时不时的揉搓着手,可见紧张。
陈识月没有过去,而是站在堂后隔墙站着,正好能听得前面的动静。
“孙海,你可知本县今日找你过来,所谓何事?”赵洛阳发问。
孙海愣了愣,慌忙跪地磕头,“大人,草民平日里卖鱼为生,一向遵纪守法,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草民冤枉啊!”
“本县还什么都没说,你这冤枉二字从何而来?”赵洛阳低喝,“莫不是你知情不报......”
孙海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大人冤枉,大人冤枉,草民就是个卖鱼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明察!”
“嚷嚷什么?”祝九低喝,“大人什么都没说,你就瞎嚷嚷,莫非最近这两起杀人案,你果真是知情者?还是说,你藏匿凶徒,协同作案。”
孙海的脸都白了,差点没吓死过去,“不不不,大人,我没有,我不敢,大人明察,大人我冤枉!”
赵洛阳冲着祝九使了个眼色,恐吓已经到位,接下来再威吓,那便是过犹不及。
“你兄弟孙勇去哪了?”祝九冷问。
孙海脱口而出,“他走了。”
音落,孙海僵在原地。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他做了什么?后来去哪儿了?”祝九厉声呵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
孙海瑟瑟发抖,面色青白交加,“那天我收完鱼货回家,撞见他在屋内翻找什么。他说跟人打了一架,对方可能伤着了,所以他得回乡下老家去躲躲,就急急忙忙的拿了家里所有的银子跑了!”
“后来呢?”赵洛阳问。
孙海顿了顿,“没有后来,他后来就没回来。”
音落,众人沉默。
没回来......
孙勇失踪了。
这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是一问三不知,全然不知道孙勇在外面做了什么,更不知道孙勇身在何处?把自个摘得干干净净。
沉默半晌,赵洛阳摆摆手,“你先回去,若有孙海的消息或者是他回来了,即刻报上衙门,若是藏匿不报,你知后果?”
“是是是。”孙海连连磕头,“草民知道。”
说完,孙海起身就走。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赵洛阳冲祝九使了个眼色。
祝九颔首,“是!”
旋即有人跟了上去,孙海说的话半真半假,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还是盯着点为好。
盯着,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事实证明,赵洛阳猜对了。
天一黑,盯着孙海的人就回来汇报,说这小子背着包袱出门了,看离开的方向是要出城。
“不好,他要跑路。”祝九低喝。


祝九带着人,急急忙忙的去抓孙海,不管这小子是否知道全部实情,但当时绝对没说实话,说不定知道孙勇藏在何处。
彩云的死肯定跟孙勇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凶手,至少也是知情者!
县衙的人火急火燎的扑向了城门口,生怕慢一步,便让孙海逃出了城,到时候他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还真是不好找。
一群人呼啦啦的冲出去,县衙好似一下子空了。
不知道为何,陈识月觉得心里不踏实,站在空旷的院中紧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瞧着黑压压的天空,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月大夫,你看什么呢?”李婶不解的问。
陈识月小声嘟哝,“乌云盖顶,不祥之兆。”
“你什么时候会看天象了?”李婶站在门口发笑,“这天八成是要下雨了,今夜不太平,外头风大,你赶紧回屋吧!”
陈识月瞧着趴在栏杆处,盯着她看的霍青行,无奈的撇撇嘴,缓步朝屋内走去。
“今夜看好傻大个,别让他乱跑,这到底是衙门,不是咱村里。”
“知道。”
烛光葳蕤,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寡妇依旧躺在床上昏睡,李婶趴在床边小憩,傻大个霍青行则蜷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陈识月睡不着,依在灯边翻看着手中的医书。
巴掌大的医书,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是传家的宝贝,也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念想,不管走到哪儿,她都会贴身收着,生怕遗失。
外头一记炸雷,惊得陈识月陡然抬头,心下漏跳一拍。
快速收好医书,塞进贴身的小衣兜里,陈识月起身打开了门。
远处骤然劈下一道闪电,惊得她原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祝捕头还没回来?”
倾盆大雨,哗然而至。
雨水不断的从檐角砸下,打得院中花木劈啪作响。
陈识月刚想关上房门,却忽然身形一震,下意识的握紧了门框,一颗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头皮发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回过神来,她故作镇定,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瞧着屋子里的人,陈识月低声呢喃,“这又打雷又下雨的,怎么睡得着?算了,我还是去看看证物罢了,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合上房门,生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人,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略显沉重,却不敢回头,毕竟屋子里还有这么多条人命!
祝捕头没回来,县衙的人多数被带出去,现在的县衙如同一个空壳。
换言之,若她现在出事,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识月微微僵直了脊背,一步一顿的朝着前面走去,好似对身后的危险全然不觉,掩在袖中的指尖,有寒光微弱,银针将出。
纵然到了绝境,她陈识月也不可能束手待毙。
“月大夫?”赵洛阳忽然出现在回廊尽处。
陈识月骇然皱眉,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冲他使了个眼色。
“月大夫,你怎么在这?”赵洛阳笑盈盈的上前,身边无一人跟随,目光温和的落在陈识月身上,“脸色不太好,是哪儿不舒服吗?”
陈识月哽住,使眼色看不出来?
“眼睛不舒服?”赵洛阳皱眉,“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
陈识月唇角微抽,榆木脑袋!
“哦,你自己就是大夫。难道是眼里进了沙子?”赵洛阳高出她一个头,当即弯腰俯身,“要本县帮你吹吹?”
陈识月:吹你个大头鬼,没看到我背后拴着一条“尾巴”?
我的县太爷,尾巴要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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