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盖主恐生不臣之心,最后怀疑来怀疑去,发现身边能够信任的人都没有。
我感慨万千,魏安是如此聪慧过人,她不喜欢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可又不愿见民生艰苦,索性将这么个令人艳羡又令人头疼的位子给了我这平庸之人。
待我回过神来,池州这厮是真不客气,就着茶水将我身旁放着的红豆糕一扫而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罢,这么些年来,我也就只能同他讲一讲心中的烦闷。
“下次准备些杏仁糕,阿渡爱吃。”
“有的吃还挑,也不怕把你那口牙给崩了。”
还是同初识那般惹人厌嫌。
和池州认识也是因为魏安,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魏安离京前往奉天我已经忘了,只是初到奉天时,魏安便同那时还是常悦公主驸马的池州起了冲突。
在去往奉天前,我对池州的印象也仅仅只是出自京城坊间的传闻,说是池州初到长安,一席青衫长袍就靠他那一张脸便引得满城风雨。
那年科考结束后,就被常悦公主榜下捉婿,将这位新科探花给娶进府,没过多久常悦公主请旨带着池州前往了封地,自打那之后,常悦公主就收了心,什么美男俊郎通通不在乎,一心扑在池州一人身上。
或许就是如此,魏安见自己最喜爱的皇姐不再满心满眼都是她,一见面便和池州争夺起常悦公主来。
在池州被赶出房门的第一天,我站在一旁忍笑不禁,此后接连三日,次次都是被魏安以许久未见皇姐的由头被赶出来。
气急了的池州见我杵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指着我就大叫道:“你笑什么笑,你家公主你不好好管着,将她带来竟堵我心,真是没用!”
“我不过是个侍卫,公主想去哪我也只有跟着的份,哪管得着?”
“你……你个榆木脑袋!
朽木不可雕也!”
气急败坏的池州急冲冲的离开此处,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食盒,敲门进去前,又朝着我骂了一句傻子。
这哪是什么热闹,明明就是殃及池鱼!
……“慕辰席,我还从未问过你,魏安……你可曾爱过?”
我斜睨了一眼,只见池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垂下头去。
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我自己,爱吗?
可同池州相比,我这点微不足道的爱意,对魏安来讲少的可怜,我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