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算的账。
只是顾泽城带我回家时,家里已不见了顾阿姨的身影。
后来我听说,顾泽城和他妈大吵一架。
几乎快到断绝关系的地步,他爸不得不干涉,将她妈绑回了家。
又承诺给顾泽城更多股份,让他有更大的话语权,消了他要自立门户的想法。
我和顾泽城的关系明面上倒是更近一步。
他不再躲着我,反而经常拉我干些弹琴画画种花除草的事。
我也没了其他心思,只是顺着他。
脑中那根断了的弦怎么都连接不起来,整日恹恹的。
甚至有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我开始频繁做噩梦,每每睡醒都是一身冷汗。
只是,祸不单行,我的至亲们,一一离我而去。
20陌生电话打进来时,我刚被噩梦惊醒。
“枳枳,我是你王伯伯。”
我嗯了声,平复好心情,笑着问:“是哪个王伯伯?”
电话那头停顿一下,语气却异常严肃。
“回家吧,回来看你爷奶还有你哥最后一眼,他们都走了……啪。”
手机砸在床边。
“枳枳!
宋枳……”手机不断传出声音。
我却什么也听不见,像失了智般,连鞋都没穿,癫狂地连滚带爬往外冲。
眼泪仿佛断了线,在脸上横冲直撞。
顾泽城忽然出现,他大惊失色,赶忙将我抱住,无措地替我擦泪。
“宋枳,怎么了,别哭,别哭。”
我什么也顾不上,挣脱他跪在地上,磕头哀求。
“让我走,求你让我走,我要出去,求你……”我扯着他的裤脚,哭得快说不出话。
他心疼地拦腰公主抱起我,低头吻去我源源不断的泪珠。
我扇开他的脸,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头去撞他,崩溃大喊:“我要回家!
我想回家……”21顾泽城捡起我的手机,带着我回到那个许久未回的小区。
我毕业后租的第一个房子。
后来,爷爷奶奶双双确诊尿毒症,我将他们和没有自理能力的哥哥接到身边照顾。
只是爷爷奶奶病情恶化,没多久住进医院。
我因为怕泄露家庭情况,很少回来。
所以只剩哥哥和居家保姆在住。
迈进家门的时候,我双腿发软,顾泽城站在门口,扶了我一把,并未随我进去。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去,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王伯伯。
他一脸悲哀,像是刚哭过,手上拿着封信,看到我,只是摇摇头。
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