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看到他身边平平稳稳躺着的人。
曾经三张鲜活的脸,如今面色青紫,唇边都沾着秽物。
我失声地大张着嘴,几乎快喘不过气。
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如有千斤重。
最后重重跪在地上,跪在他们面前。
“喝农药走的,妮,人都走了别太难过。”
我终于失声痛哭。
三位至亲的尸体摆放得齐整,就这么在我面前。
我甚至不知道该抱着谁哭,只好拼命扇自己巴掌。
王伯伯抹了把泪,忙俯身拉住我。
“你这是干啥啊,不是你的错你别糟践自己,你爷奶在天之灵也看不得你这样。”
可我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问题,明明前几日还打电话说笑,嘱托我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要抛下我呢。
22我是哭晕过去的。
醒来的时候,顾泽城在旁边照顾我。
王伯伯递给我一封信,信封是粉色的,印着卡通公主的图案。
我眼睛一酸,又忍不住哭,咬着唇接了信。
“你爷奶还有你哥给你的,你看看吧。”
王伯伯叹口气,又看了看顾泽城。
“他们说不想拖累你,你也别怨伯伯,我拗不过你爷奶,你哥也是个倔驴。
他们啊,托我带他们回家,落叶归根。
这是你男朋友吧,以后啊,和他好好过,有事来找伯伯。”
我终究是接受了他们的死亡,强打着精神处理后事。
眼泪哭了个干净,眼睛干涩得要命。
我没有打开那封信。
难以接受也好,留念想也罢。
就放那吧,好好藏着。
顾泽城放下手上的事,全程陪着我,帮我安排尸体火化。
我没有拒绝,像找到了主心骨,依赖着他。
我和王伯伯一起,捧着三个骨灰盒,坐顾泽城的车回到家乡。
很久没回家,家周围已经杂草丛生。
我找了风水先生,选定一块墓地。
墓地旁有一颗郁郁葱葱的槐树,还未开花。
我将爷爷奶奶和哥哥在这下葬。
我希望他们有伴。
我没有大张旗鼓办席,只有几位和爷爷奶奶关系好的同村人前来。
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安慰我让我向前看。
我一一给了红包,感谢他们曾经的帮扶和照顾。
夕阳西下,我呆呆地站在墓前,影子拉得很长。
顾泽城站在我斜后方。
两个影子紧挨在一起。
23“你知道吗?”
我突然开口,风吹乱了头发,粘在脸上。
我才发现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