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彻商辰禹的其他类型小说《热吻玫瑰全文徐彻商辰禹》,由网络作家“流浪的鸬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栀没想到来的是商辰禹。一身黑衬衫、西装裤,衬得身形笔挺颀长,眸色深沉,莫名加剧了他身上的低气压。认识这么多年来,南栀还是头一回见他发火。商辰禹身后跟着妇产科的张主任,瞥见他脸色不对,斜一眼朝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保安:“还不把闹事的送到派出所去!以后要加强安保巡察,注意保护全院医生护士安全。”保安队长点头哈腰:“是是,张主任。”“谁闹事了!谁闹事了!!”那妇人被商辰禹的气场镇了半瞬,缓过神来开始撒泼打滚,“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医生给小三看病就算了,怎么还打人恐吓呢!”张主任皱眉:“不管病人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医院,只有一个身份:患者!”“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维护正义那是司法该做的事。你们夫妻关系出现问题,可以去法庭诉讼,别在这胡搅蛮缠,...
《热吻玫瑰全文徐彻商辰禹》精彩片段
南栀没想到来的是商辰禹。
一身黑衬衫、西装裤,衬得身形笔挺颀长,眸色深沉,莫名加剧了他身上的低气压。
认识这么多年来,南栀还是头一回见他发火。
商辰禹身后跟着妇产科的张主任,瞥见他脸色不对,斜一眼朝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保安:
“还不把闹事的送到派出所去!以后要加强安保巡察,注意保护全院医生护士安全。”
保安队长点头哈腰:“是是,张主任。”
“谁闹事了!谁闹事了!!”那妇人被商辰禹的气场镇了半瞬,缓过神来开始撒泼打滚,“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医生给小三看病就算了,怎么还打人恐吓呢!”
张主任皱眉:“不管病人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医院,只有一个身份:患者!”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维护正义那是司法该做的事。你们夫妻关系出现问题,可以去法庭诉讼,别在这胡搅蛮缠,影响他人工作!”
保安见状赶忙上来捉住妇人的手臂往外推,被她奋力甩开了。
“别拽我!”
她肥胖的食指捡起地上手机,抬高镜头对着商辰禹,尖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让全国人民看看,”
“商。”
商辰禹薄唇轻扯,一字一顿,“商业的商。我再说一遍,你再敢骚扰南医生,我会让你牢底坐穿。”
商?
哪个商?
羊城只有一个商家。
打算趁乱护着沈瑶溜走的粉衬衣男人背脊一僵,忙回过头来抢妇人手机删了视频:
“别拍了!走走走,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你不就是要钱和房子吗,我同意了,给你,全给你!”
妇人一听离婚顿时慌了,哭哭啼啼地拉住他:“我不离婚!启明,你跟那个女人分了,我们和好吧!”
“不可能,我与你早没感情了。”男人神色决绝,边说边往外走去追沈瑶,“正好没孩子,夫妻共同财产全归你,就算我对你的补偿吧。”
“唉,启明……启明……!”妇人扭着肥胖的身躯跑出去。
诊室难得重归清静。
南栀摘下口罩,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静静看向商辰禹,想起昨晚喝醉拨过去的视频,她鬼使神差有些心虚。
“你——”
“你——”
商辰禹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全身,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住嘴。
画面静止须臾,一男一女再次同时开口:
“你怎么来了?”
“你有没有受伤?”
旁边的张主任和小桃看看南栀,又看看商辰禹,都笑了起来。
这对俊男美女还真默契。
南栀笑着耸耸肩,“我没事,比她更无理取闹的也见过。以前做剖腹产手术,碰到有些封建的婆婆死活不肯签字,说什么顺产对胎儿更有利。”
两人目光相接,南栀眸里的光陷进商辰禹深邃的眼瞳里,他凝视着她瓷白的小脸,眼里闪过疼惜,嗓音不觉轻柔下来:
“没事就好。”
继而转头看张主任,不轻不重说道:
“张主任,现在医患纠纷很多,你们的安保工作要加强,务必保证医生的人身安全。”
“这个自然,商总您放心,我一会儿就找保安队开会。”
张主任接过话,举起手里的红色锦旗在南栀面前展开,激动道,
“南医生,商总亲自代表商云航空送锦旗来了,感谢你昨天在商航8533上挺身而出。 ”
南栀知道商辰禹的身份不单单是机长,整个商云航空以及商氏在外境的投资都是他在经营。
没想到这个大忙人会为了这点小事亲自上门,南栀双手接过锦旗,认真道:
“举手之劳而已,商总客气了。”
当着同事的面,她没戳破两人同学关系,和张主任一样官方地喊他商总。
听到这声疏离的称谓,商辰禹唇角抿了抿,研判地观察着南栀的脸。
她一头长卷发一丝不苟地束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鹅蛋脸上未施粉黛,不似昨晚微醺时那般妩媚,多了几分清冷。
商辰禹喉结滚动,拖着尾音,慢悠悠地说:
“应该的,要是没有南医生,商云航空多年来零事故的飞行记录可能就要打破了。”
张主任哈哈道:“这是我们医院的荣耀,南医生你尽快挂起来,挂显眼的地方。”
他吩咐了句,对商辰禹赔笑道,“商总,院长请您到办公室坐坐,您看……”
好不容易来尊超级大佛,哪能错过这么好拉投资的机会。
商辰禹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南栀脸上收回,微微颔首:“带路。”
“嗳,好。”张主任快步走过去拉开诊室门,恰好与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准备推门的快递小哥撞了个正着。
快递小哥一个踉跄往旁边躲开,忙不迭紧张地将玫瑰护在怀里:
“是南栀医生吗,这是周先生为您预定的999朵奥斯汀玫瑰,请您签收。”
闻言,行至门口的商辰禹脚步微顿,漆黑长睫垂了垂,瞳孔如稠,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最后越过张主任大步迈向走廊。
“商……商总,院长办公室是从那边电梯上去的。”张主任跌跌撞撞追上去,指向走廊另头。
两人离开后,小桃终于松弛下来,两眼放光地望着快递小哥满怀的鲜花:
“哇,南医生,你男朋友送花来了,好浪漫噢~~”
南栀签了字,示意快递小哥将花搁在角落里,静静看了一会儿。
要是以前,收到他送来的花肯定很开心,但她刚点开微博,周季礼与白清欢的绯闻还挂着热搜没撤下去。
不撤是什么意思?
是想承认他与前女友的关系吗?
既然要破镜重圆,干嘛还假惺惺地送她花。
想到这,南栀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敛了敛思绪,没再看花,腿下一蹬将椅子滑到电脑前,淡声道:
“小桃,把锦旗挂起来,叫下一位病人。”
“……”南栀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兜,平静地看她弄乱自己的桌子。
“找到了!找到了!”
邱美潭最后从一沓名片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一惊一乍地说:“吓死我了,我就说呢,明明记得带了的。”
南栀伸手接过,正要给他开单,那男的突然出声:
“我不看!”
闻言,南栀停下动作,稍稍偏头看他。
进门后一直闷不吭声的男子骤然抬起木目光,眼睛又黑又亮:
“医生,我脑子正常,身体也没问题,不用检查。”
“哎哟,我的祖宗欸,怎么能不检查呢?”邱美潭急得又要哭出来,手指戳他脑门,“这都两年了没怀,你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妈!”
男的喊出这一句又不说话了,通红着脸再次垂下脑袋,脖颈的筋脉一根根凸起。
“你别喊我妈!你今天要是不看,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间诊室!”
邱美潭腾地拉开椅子,作势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
“您别闹了,妈!”
他第二次抬起头,通红的脸唰地变紫变青变白,脸上肌肉不停抽搐,良久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紧绷的肩膀松了下去,语调平静地说:
“妈,你给我找的那不是老婆,是个小姐。每次睡觉她都问我要钱,我没给,就一直没睡成。”
小姐?!!
这句话无疑惊天炸雷,闹哄哄的房间瞬间一片死寂。
画面像是静止了,
所有目光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委屈又难堪的青年男人。
“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邱美潭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椅子里,手指着儿子结结巴巴,“你说子涵是小姐?”
“不信你自己回去问她。”
男子没再说话,转头就走。
“我C她姥姥!”
邱美潭猛地一拍桌子,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臭.婊子居然敢骗到我,骗了十万块钱不说,还白嫖我两年,看我不撕碎她!”
“砰~”
房门被她带起,地动山摇。
全程围观八卦的小桃啧了声,拿消毒毛巾收拾桌子:“就这架势,恐怕那小姐不死也得脱层皮。当医生也有好处呢,天天吃瓜不断,还保鲜。”
“唉,她身份证忘拿走了。”余光看见落在椅子上的链条包,小桃赶忙一并拿起追出去:“阿姨,您的包!”
“有问题可以报警啊,私下动手是犯法的。”
隔着一道门,南栀听到邱美潭的咆哮震耳欲聋,
“报警也要等我扇她几个耳光先,要不然我非憋死不可!这臭.婊子就是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不打得她满地找牙老娘我就不姓邱!”
可能天气原因,大雨天出行不方便,再加上台风逼近海岸线溜达,下午看诊的病人不算多,四点半一到,外面居然没人了。
小桃起身做了套伸展运动,捶捶肩膀:“总算可以正常下班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去急诊又得累死。”
平常急诊就忙得脚不沾地,逢恶劣天气,那儿更是人满为患。
南栀翻看电脑里的档案,整理了下今天一位特殊病人的病史:女孩小腹微隆,每月正常来着月经,却怀孕了。
南栀给她照B超后发现她有双子宫,一个来例假,另一个孕育生命,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
将病史整理好收进档案袋,南栀起身跟小桃打招呼:
“我去趟住院部查房,要是临时有病人过来看诊,让她先坐着等我几分钟。”
“好呢。”小桃看了下外面的雨势,“这会儿雨不大,南姐把伞拿上。”
“嗯。”
南栀出了一楼大厅撑着伞往住院部走,下雨天黑的早,沿途的路灯大开,湿漉漉的柏油通道被照得闪亮,像洒了金,她忽然记起前几天拿了把商辰禹的黑伞。
老板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文件没签完,他是不会吃饭的。
“……”
徐彻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几步之外那道伏案的身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周季礼像是头顶长了眼睛,沉住耐心:“说!”
“周总,南小姐发朋友圈了。”徐彻立即道。
“这点小事也值得汇报?工作不够多?闲的?”
徐彻觑他一眼,想了想,决定还是早点说出来好,免得到时候老板发火殃及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周总,南小姐在朋友圈晒了碗汤,据我所知那汤来自CATCH,我刚打电话到饭店里问过了,说是…说是商先生吩咐送去的。”
周季礼蓦地抬起头,眸子漆黑,凉得好似浸过冰水:“商先生?哪位商先生!”
羊城还能有哪家少爷被人恭恭敬敬地称呼商先生?
徐彻呼吸滞住,用僵硬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商,辰,禹。”
说完这句,他拔腿就逃。
暴风雨要来了,再不跑,他会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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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笔的手背爆起明显青筋,周季礼丢开钢笔拿起手机点进朋友圈一条条下翻,再停顿,NZ:斑鱼汤不错(微风)
他死死盯着这条动态,下颌线随着咬牙的动作而绷了绷,很明显,又动怒了。
原来有人给她叫外卖是真的。
他还以为是她自导自演的小把戏。
周季礼撕下领带粗暴地甩向办公桌,拨去电话:
“你什么意思?想挖我墙角!我劝你早死了这条心,南栀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她心里只有我!只有我!!”
男人完全失了分寸,对着手机拔高音量咆哮。
电话那头,商辰禹手机贴面充耳不闻,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眸此时正凝着微信的电脑投屏,瞳孔里漾着细碎的流光。
手指拖动鼠标将图片放大,明明是一张随手拍摄的照片,构图和光线都谈不上,碗里的汤更是喝了大半,残羹冷炙,他却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商辰禹懒悠悠地拖着长腔,慢条斯理说道:“我这什么都没干呢,周总在害怕什么?”
“……”
周季礼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被弹了回来。
“姓商的!想爬你床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惦记老子的女人!”
你的女人?
商辰禹“嘁”了声,骨节分明的长指摁下鼠标键将图片保存,平静地撩起眼皮: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季礼声嘶力竭。
“试试不就知道了。”
商辰禹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起身在窗前站定。
厚重的声控窗帘徐徐拉开,目之所及一片茫茫雨幕,隔着数不清的高楼,有一栋外形独特的建筑耸立云霄,那旁边恰好是医院所在。
知道南栀心里有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忍耐,没敢下手。
但既然现在你周季礼想左拥右抱,正好给他机会。
尤其那晚那个拨错的视频电话,他见过她那么妩媚的一面,脸颊薄红泛起桃色,乌发散落,红唇瑰丽,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恰似两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像极了引入坠落的妖精。
一想起南栀以这副模样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他再也难以忍耐。
“姓商的!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得到南栀喜欢,不信那就走着瞧!”
在电话挂断前,商辰禹听到那头乒乒乓乓的响声碎了一地。
南栀午睡正香,并不清楚两个男人在对峙。
下午两点半,门诊时间到了。
小桃瞟了眼窗外的大雨,习惯性点开天气预报,片刻后她将手机举过来正对着南栀,嚷嚷道:
这是一位年近五旬的妇女,人很瘦,皮肤干枯蜡黄,头发须白稀少,属于女人的美好花期仿佛已经从她身上完全凋谢了,像枯败的植株,萧疏,无精打采。
瞥见南栀她们过来,她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眼神空洞地看一眼,随即转向窗外。
“王秀娥,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患者听到名字,没回头,也没说话,机械又平静地摇了摇头。
昨天刚做完子宫肌瘤手术,没有家属陪同,自己签的字,今天依旧孤零零的坐着,不声不响不吵不闹,远远看去,宛若一尊即将落定的雕塑。
小桃给她量完血压、体温,换完挂在床底的尿袋,笑嘻嘻地说:
“阿姨,您的体温和血压都正常,等会儿还要挂三瓶消炎吊针,不叫家人过来陪你吗?”
王秀娥缓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从窗外收回视线,她看了看小桃,又看向南栀。
女孩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没有化妆,肤如凝脂,白里透着自然的粉,唇色如温玉,像枝头的花瓣一样饱满。
真嫩啊。
她空洞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没头没脑地说:
“他比你小些,还在读书。”
“谁?”小桃下意识接话。
“我儿子。”
“噢,在读书啊,难怪没时间来陪您。”人在八卦面前总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小桃继续问,“那您丈夫呢?”
“他啊,”王秀娥脸上浮现第一个表情,嘴角勾起嘲讽,“在陪小三。”
话落,满室唏嘘,其他病人全都同情地望了过来。
王秀娥恍若未觉,突然问南栀:
“医生,我都十年没有跟他同过房了,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南栀还没开口,有人忍不住道:“大姐,你知道他有三,又过得无性婚姻,怎么不干脆离婚算了呢,何苦为难自己。”
“离婚?!”王秀娥冷笑, “离婚要分走一半财产,我为什么要便宜他!”
“可你这耗着,过得也不幸福啊。”
妇人眸光中透出坚韧,但转瞬又恢复刚才死寂的模样,麻木地说:“为了我儿,没什么不能忍的。”
“大姐,光忍没用啊,您看您身体都垮了,人也没精神。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您怎么着了,家里的钱还不知道会给谁花呢。人生短短几十年,要对自己好一点,及时行乐。”
王秀娥像是骤然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腾地坐直,目光灼灼盯着南栀:
“医生!我要做全身检查,我要好好活着,绝不能死在他前头!”
“……”
南栀看见她眼里焕发的生机,点头开了检查单:“肌瘤的形成一般与激素和遗传有关,具体原因暂时没有定论,总的来说情绪败坏是很多常见妇科病的诱因。”
“那我要尽量开心点。”王秀娥僵硬地扯起嘴角,大约是很久没笑过了,笑起来表情有些狰狞。
“等你病好了,去跳广场舞!跳一身汗保证心情舒畅,酣然入梦,什么烦恼都没有!”旁边患者起哄。
就连隔壁床保胎的孕妇也跟着火上浇油:“对,对,还有找个年轻点的小叔叔,让他嘘寒问暖,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凭什么男人能找三,你就要守身如玉。”
王秀娥老脸一红,“我都一把年纪了,那…那个就算了吧。”
“这有什么,你身材不错,好好保养再画个妆看起来最多四十。”孕妇越说越起劲,“这几天正好没事,你要是不会画,我好好教你。”
听到四十,王秀娥明显被说的心动了一下,犹豫道:“可我也没买化妆品呀。”
“这还不简单,某团跑腿啊。”
见她说得眉飞色舞,南栀提醒:“在出血没止住前,你必须保持卧床,尽量少动。”
“我晓得,晓得呢!先隔空教她嘛。”
南栀颔首,转头对王秀娥说道:“手术前您的很多检查都做过了,我就不重复开了,剩下的安排在明天,阿姨好好休息。”
南栀说完阖上诊断本收起笔,走出病房。
小桃紧随其后。
“这阿姨真有意思,先前还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转眼就要学化妆勾搭小叔叔了。”
南栀双手落进白大褂口袋里,扫了眼窗外暗沉的天气,没出声。
医院不缺八卦,但她几乎从不参与讨论病人的私生活,毕竟自己还一地鸡毛。
“南医生,假如你是她,你会怎么做呢?”小桃推开办公室的门,边洗手边继续叽叽喳喳,“要是我就选择离婚。”
隔了一夜,周季礼让骑手送来的999朵奥斯汀玫瑰有点萎靡不振,耷拉着摆在文件柜后,风一吹仿佛随时都会凋谢。
悬在墙上那面绒缎锦旗反而红得越发显目,高高在上地俯视每一位进入这间诊室的人。
南栀放下诊断本,站在洗手台前一遍遍仔细搓着洗手液,脑子自动思考小桃的问题。
“她能忍受这样的生活长达十年,也是够厉害的!你看她这么枯瘦,肯定压抑到极限了,不过,要不是这场病,她可能到死都不会改变。”
麻木至死吗?
南栀洗手的动作一滞,心口无来由地被针扎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人安稳地站着,失重的感觉却紧紧攫取了她。
洗好手打开手机,迟疑半秒,主动给周季礼发短信:晚上去哪吃?(微笑)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那边才回过来:晚上约了人谈事,吃饭改天。
呵,她就知道,他对她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放在心上,说变就变。
南栀将手机塞进口袋,刚想让小桃准备准备接诊,急诊护士突然急匆匆敲门进来:
“南医生!有个病人下.i面塞了东西需要紧急取出,林医生在做另一台手术,主任说这台手术交给你来做。”
“出院?”
孕妇一听慌了,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要出院,只有在这里住着我才能安心。”
南栀睨了眼脚底下的新快递盒,有五六个,收件人均写着王秀娥。
“最多再住一星期,医院床位不够,等到十二周转到产科预约建档。”
“转产科是不是得换医生?不要,我只认您!”
孕妇掀开被子,抱住南栀胳膊焦急道,“我已经怀孕四次了,要是再出意外,老公会和我离婚的,南医生,拜托拜托!”
“……”南栀心软下来,“好吧,到时候你可以继续挂我的号。”
“好嘞!南医生真好,又漂亮医术又高!”孕妇肉眼可见地欢喜起来,脱口而出,“等顺利生下来我让孩子认您做干娘,叫他以后赚钱给您花,老了给您养老送终。”
“噗嗤~”
隔壁床的王秀娥缓缓捡起掉落在被套上的眉笔收进化妆盒,笑出了声,“人南医生还是小姑娘呢,怎么就扯到养老送终了?”
“嗐,我这不是想表达对她的尊敬嘛。”
孕妇献宝似的从床头柜上拎起一个竹篮,一股脑儿往南栀怀里塞,“这是我婆婆大清早送来的,她亲手做的腌萝卜和家里的土鸡蛋,超市不好买的,您别嫌弃。”
南栀当然不会收:“抱歉,医院有明文规定,不能收病人财物。”
“放心,你们是我的病人,不用担心我会区别对待。”
说罢,她转头看向王秀娥,或许是打了腮红的缘故王秀娥气色红润不少,但比起化妆,更能影响一个人精神面貌的是心境。
很显然,王秀娥想通透了,眸子亮晶晶的,不再萎靡。
“你的病理报告出来了,肌瘤良性,其他化验报告也正常,明天上午吊完消炎药就可以出院。”南栀俯身给她拔了输尿管,淡声道。
王秀娥握住化妆盒的手微微哆嗦,半晌后,深吸一口气点头,故作轻松地说,
“好啊,谢谢医生,回家再养半个月就可以去跳广场舞了。”
旁边的几个病人笑着起哄:
“阿姨,别忘了找年轻的叔叔跳,不要老头子,多和年轻人在一起才能焕发青春。”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男模?十六块腹肌,保证一晚上金枪不倒。”
“一晚不倒?那哪是金枪,是神枪吧,哈哈哈哈哈。”
话落,整个病房哄笑一团。
最后,南栀查完房,眉梢带着未敛的笑意出了住院部。
出来恰好是下班的点,沿途不少医护人员都在向她道谢。
“南医生,托你的福,临下班还能喝到CATCH的私房靓汤。”
“早知道周总这么宠你,我们应该胆子大点,他旗下不是有好几家珠宝店吗,跟他一人要一件首饰你们说他会不会答应?”
“你脸真大,这话也敢说。”
“哎哟,这不是开玩笑嘛。”
知道她们在开玩笑,南栀略微颔首算是回应,转身上楼回到自己办公室。
“还有病人过来吗?”
“没呢,”小桃已经脱了白大褂,将办公室整理干净了,难得可以到点下班,她心情很好,“南姐,我要去超市买米啦,拜拜~”
“好的,拜拜。”
房门被带上,办公室风平浪静,静可落针。
南栀脱下大褂洗手,徐彻的电话这时打进来,“南小姐,我在医院门口,您出来就可以看见我的车。”
“好。”
南栀冲了水,擦干净手。
商务车停在门口非常显眼的位置,再加上黑色奔驰S600 Maybach足够吸睛,几乎所有出来的人都会下意识往它身上瞟。
徐彻撑着一把黑伞立在车门前,看见南栀,大步迎上来:“没淋到吧?快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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