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频率正在彼此逃离——他的心脏因过量咖啡因疯狂冲锋,她的却像即将停摆的节拍器。
更衣时她看见他后腰的皮下输液港,那是肿瘤科医生最后的尊严。
顾言却用纱布缠住她的眼睛,说琉球巫女正在窗外跳镇魂舞。
在失去视觉的黑暗中,苏夏听见他撕毁机票的声响,纸屑落地的节奏恰似肖邦《葬礼进行曲》的左手和弦。
(九)最终夜,星砂瓶在月光下发出濒似萤火虫般的光。
顾言的白大褂铺在榻榻米上,成了他们的银河。
他指腹摩挲着她臂弯的化疗斑,那些紫红色瘀痕连成夏季大三角的形状。
当止痛泵发出空舱警报时,苏夏突然咬破他锁骨处的皮肤,铁锈味在唇齿间漫成那年他们偷喝的梅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