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林悠然抬头看向病房门的男人,苦涩的勾起嘴角。
或许这样也好。
她从未欠过薄斯寒,他俩之前,除了这形同虚设的一纸婚约,再没有任何瓜葛。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
以后,更不会有。
......
临行在即,林悠然忙碌起来。
她先找到律师做好离婚协议,紧接着,林悠然就去市中心的会所见一个老同学。
对方是欧洲男人,但这些年一直在华国发展,主要是做一些资产管理。
当初林悠然来到华国的时候,养父母怕她被欺负,给她在华国安置了很多资产。
比如猎场。
也比如林家和薄家最大的几个客户,其实都是她名下的。
只不过她一直低调没多说。
如今既然要离开,这些资产自然是要人打理,她就想到了自己的这个老同学。
老友相见,自然是要喝酒。
朋友喝多了才敢开口。
“悠然,你确定要终止你名下所有公司跟林家还有薄家的合作?要知道,他们两家虽说是豪门,但这些年其实已经没落。”
“你如今解除合作,他们估计都要掉一层肉啊!”
林悠然点头,“我很确定。”
老同学啧啧两声。
“叫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等着付出代价吧!”
因为林悠然还要去坐飞机,便早早结束了这场聚会。
可不想两人下楼的时候,林悠然突然一个不稳,她的男同学一把扶住她。
“抱歉。”
俩人的距离有些近,林悠然正想起身,可没想到抬头,就看见薄斯寒和他的那群兄弟刚好从另外一间包厢出来。
薄斯寒那些兄弟看见林悠然愣住,然后开始轻浮的吹口哨。
“我去,什么情况?薄斯寒,你媳妇儿在外头有男人了?”
“我去!竟然还是个洋人?不是吧,林悠然,不是吧你,你这胃口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