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院时,晚霞遍天,我刚准备回屋“云诏诏,今天晚上原地方,有你最爱的烤兔。
记得过去。”
说完,就挥了挥手走了。
我爱吃烤兔,还记得当时我抓住一只野兔嘴上说着“兔兔那么可爱,是清蒸还是红烧”当然,最后,是梁浔做的烧烤味的。
当年梁浔走后,我自己烤过,但味道始终差点感觉。
天稍微黑一点的时候,我朝原地方走去,看着烤着兔子的梁浔,正准备开口,发现梁浔脸红的不正常,我垂眸一看,地上有一个酒瓶,是桂花酒。
我简直要气笑了。
梁浔酒量不好,喝一点就晕。
他自己知道还喝。
“云诏诏,我烤的你最爱的兔子。”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梁浔一小步一小步的移着,靠近我。
弯腰,低头,捧着我的脸。
我感觉我就要溺死到他的眼神里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我的脸变得灼热起来。
“云诏诏嗯”我闷闷道。
“云诏诏嗯云诏诏,你…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梁浔停顿了一瞬,继续自顾自道。
我的脑海好似有烟花炸开。
“云诏诏,我从小跟在你后面,只追着你,只对你哭,你要对我负责。
不要喜欢别人,不要什么天生一对,不要抛下我,喜欢我好不好?
我可以给你做你最爱烤兔,不要吃别人给你烤的烤兔。
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很多你喜欢的桂花糕,不要吃别人给你买的桂花糕。
我可以很听你的话,你想让我抱我就抱,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许是越来越委屈,声音越来越哽咽,砸在我脸上的泪越来越多,越来越灼热。
“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喜欢我好不好?”
我感觉我的眼好像起雾了,不然,怎么看不清梁浔的脸了。
“会负责,没有别人,不抛下你,只吃你做的烤兔,只吃你买的桂花糕”我哑着声音,一字一句道。
说完,停顿了一瞬。
我踮起脚,抚着他的脸颊,吻向他的眼,温热,湿润。
顺着轻吻向他的鼻尖,然后,转向微凉柔软的薄唇。
轻蹭了一下。
我轻轻喃喃道“喜欢你”。
下一秒,梁浔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的扣住我的腰,唇舌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急切,恐惧,像是害怕我下一秒从他面前消失。
过了许久,我粗喘着气,红着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