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过了一小会儿,梁浔哼唧了一下,嘟囔了几句,模模糊糊的。
他弯腰,一把将我抱起,我的手迅速环着他的脖颈。
“梁浔,你耳朵好像红了。”
我故意恶趣味道。
就听见梁浔咬着牙喊我的名字,让我老实点。
他身上还挺香的。
我猛的嗅了一口。
“云诏诏!!”
第二天,不出意外,梁浔出现了我座位的旁边,和以前一样。
上课就他小动作多。
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出意外了。
我们两个一起被罚站了。
我是被连坐的。
站在外面,我瞪着他。
他摸了摸鼻子,“小爷我……,算了,连累你”好几天,我都没搭理他一句。
放沐的当天下午,我窝在舒服的大床上看话本,这时,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那个名修师兄,刚想问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梁浔猛地插到我们两个人中间,将我推到屋里,关上门。
我愣了一瞬,等我推开门时,门外的两个人不见了。
“可恶的梁浔”,我攥紧拳头,咬着牙。
关上门。
刚回到床上,门又被敲响了。
刚打开门,我一把被人紧紧的抱住,是熟悉的檀木香。
我想要把他推开,推不开,梁浔竟然抱的更紧了。
“梁浔,你……”话未说完,我听到了抽泣声。
“你哭了?”
我拧着眉。
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想看他的脸。
他弯着腰,头偏向一边。
用手挡着脸。
他躲着,我直接弯下腰,脸朝上看他。
梁浔整个眼眶发红,鼻子也是通红的,我怔愣着,上次他哭,还在小的时候。
一滴泪,滴在我的脸上,我回过神。
叹了一声。
站直,环着他的腰,抱他。
双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威风凛凛的小侯爷,竟然又变成小时候的小哭包了。
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揍回去。”
过了很久,梁浔哑着声音,“云诏诏,你以后…你以后不许和他说话,……不对,不对,是不要和他见面,一面都不许。
听见没有。”
越说越激动。
我连忙哄道“好好好以后一面都不见。”
“云诏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他坏,你好”我以为他和刚刚的名修师兄有仇,就没放在心上。
看着走在街市牵着我的梁浔,简直是和刚刚的哭包,判若两人。
不过看他主动给我买最爱的桂花糕,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没白安慰。
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