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动容。
我忍着反胃拼命挣扎,心底一片冰凉。
——包厢的门这时忽然被推开。
背光的角度里看不清楚来人的模样,似乎是位侍应生。
紧接着是冰桶打翻的声音。
几瓶酒被摔碎在地,包厢里响一片混乱的骂声。
“你瞎了?!怎么做事的,冰桶跟酒都看不清楚?!”
“我这件衣服十几万,你拿什么赔得起?!”
侍应生声线很低,道了两句歉。
“不好意思,第一天上班,手脚笨。”
我趁着混乱。
咬牙猛地站起身,迅速朝着敞开的包厢门外跑出去。
6
入夜的风呼啸。
酒吧后巷空旷,只有我半扶着墙沿蹲在原地。
头很晕。
胃里翻江倒海灼烧着,***也吐不出来。
身后突然有只手递来一瓶水,吓得我险些惊呼出声。
“胆子那么小,为什么还来?”
来人从墙角的阴影里站出来,意想不到。
——言薇薇。
我愣了一下。
“解酒的。”
“不喝的话,你连安全到家都难。”
言薇薇神色还是淡淡的,带着几分傲慢。
见我伸手接过了水,忽然又道。
“其实你刚刚再忍忍,黎深就坐不住了呢。”
我有些愣神。
黎深在的地方,言薇薇会在并不奇怪。
只是……对方这是在帮我?
为什么,会帮我?
言薇薇撂下两句话之后便没再说什么,只让我趁早离开,接着迈着大步张扬消失。
我缓了缓,拿出手机叫了辆车。
手里的解酒水依旧没喝,只是紧紧拿着。
脑子很乱。
整个晚上发生的事走马观花般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映。
最后定格在黎深的脸上。
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