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那天,和我结婚两年的林清时在病房外给他的秘书戴上了一条他亲手设计的项链。
他放任他的秘书肆无忌惮的羞辱我住进我们的家。
我终于心灰意冷提出离婚时林清时却又将离婚协议撕碎: 这都是你欠我的。
欠他的吗?
那就用我的死来偿还吧。
我去医院复查那天出了一个小车祸,汽车从人行道撞过来时我躲闪不及膝盖擦伤了。
血透过牛仔裤渗出来因为我患有凝血障碍的缘故迟迟没有止住,地上一片血红。
车主是一个面熟的娇小女孩儿,她神色慌张的从车上下来,率先打了电话。
我以为是急救电话,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竟然哭了: 清时,我撞到人了,我好害怕。
我想我大抵是痛得有些恍惚了,不然为什么会听见我老公的名字。
女孩把手机放在我耳边,刚刚脸上的慌张已经变成了安心和依赖: 我男朋友说他来跟你谈。
手机开着免提,我能听见轻微的电流声和他的呼吸声: 你好,我家小朋友撞了你,我们可以负全责……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带着一点商量的语气很容易就能让人心软,他也曾在我午夜梦回时用着这把好嗓子讲故事安抚我睡觉。
我突然分不清是心更痛还是膝盖更痛,只是叫他名字时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林清时。
手机那头静了半晌,电话被他率先挂断了。
女孩儿将我扶上车,我也终于知道了刚刚对她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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