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和徐家其他几个人不一样,他是由一团金光包裹着,慢慢在空气中被抽离。
我想他是回去了。
因为刚才离开时,我瞥了一眼那石板上的红蚁组成的字,又变成了之前那一句。
“大德五年,鹤阳举子孟瑜庭中一甲探花。
后与徐燕慈结为夫妇,生育二女一子,琴瑟和鸣”24.随着孟瑜庭渐渐消失,那门外的蚂蚁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它们像收到什么指令,在地上慢慢移动,形成一个一人多宽的漩涡。
那旋涡一轮轮盘转,又那中心处发出温暖的柔光,吸引我一步步走了进去。
进去后,竟是来到我儿时和娘亲住过的西厢房。
娘亲在温和的柔光中,拢着头发坐在炕上,一针一线给我缝过冬的棉衣。
见我进来,她满脸是笑:“慈儿,怎么又玩到满头大汗,娘等了你好久好久。”
我像小时候一样,蹦跳着跨过门槛,一边一踢甩掉两只鞋,赤着脚啪嗒啪嗒冲到娘怀里。
娘这时候还年轻,柔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晃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
“娘,你去哪儿了,慈儿好想你。”
娘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摇晃,闻着她身上玉兰花的香气。
我周身像是沐浴着温暖干净的泉水,洗净了一切伤痛和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