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害死过你姐姐,而你,真真正正**了我的外婆。
我从来没有水性杨花,而你,真真正正地和杨瑾谈爱。
我撑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顾君文,我们离婚。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好。
我的肩膀彻底塌了下去。
回去我才知道,我害死顾姐姐的新闻头条登在了热搜上。
在外婆死后,那条新闻消失了。
我过了一段相对安宁的生活,一个人买菜,和宝宝互动,外婆留给我的积蓄够我生活到生孩子以后。
没有人再来谩骂我,扔香蕉扔垃圾。
互联网已经没有这段记忆。
直到一天早上,我看见了跟在我身后的顾君文。
他一直望着我回去时的方向,很久才离开。
门口偶尔会多一箱牛奶,几个鸡蛋,又或是营养品。
第三天,我在门口看见了大着肚子的杨瑾。
黎清越,你真有能耐啊,还能勾得君文回心转意,没人教过你自爱吗?她把门口的鸡蛋踩碎,狠厉地看着我。
这句话问在你身上更合适。我要关上门,却被她挡住了,她攥住我的肩膀我有事找你。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却被她甩下了楼。
她跟着我一起滚了下来,脸上全是癫狂。
我身下漫出刺目的血,她掏出手里的电话:君文!我流血了!我本来想看看越越可是她......她挂掉了电话。
黎清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把血抹在裙摆上,你说顾君文在乎你还是在乎我?
6
我被驾在产床上,双腿大开,惨败的手术灯照着我的脸。
宫缩的剧痛让我没有能力思考任何事情。
产妇已经生了三个小时了,没有力气了!要不要剖腹产?
孩子头太大了!
你当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