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岁孩子的记忆。
我默默记下了那些地址和名字,然后将信纸撕碎,丢进了灶膛里。
火焰噌地燃起。
湮灭了纸条上的字迹,和我脸颊上最后一滴泪。
9
我的肚子一日日变大。
陆俊强对我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转年村里的李富年又买回来个老婆,陆春城也第一次有了女人。
婆婆仍被关在小黑屋里,由村委专人看管。
有时也能看见有人塞给守卫大爷几块钱,便怪笑着钻进了小黑屋。
可我无能为力。
陆家村头上的天空乌云密布,如同脚下这泥泞地狱的折射。
这天陆俊强回家时,主动松开了我脚踝上的铁链与我温存。
半晌后,他说村里现在没有了“说理”娘,新来的几个女人都不听话。
尤其是陆富年新买回来的那个女人,打也打了,饿也饿了,前几天陆富年的弟弟偷偷摸进去要强上,结果被那女人一口咬烂了下面,往后都不能再人道。
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
“香香,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他又一次重复起那段真假参半的故事,结尾他说:
“你是我们陆家村里长大的女人,现在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我眨眨眼,说了声好。
第二天,我就在陆富年家见到了那个女人。
为了防止她逃跑,女人身上连半片布都没有,她身上的皮肤被冻得青紫,胃那里凹陷下去一个偌大的坑。
我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盖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