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肉铺老板准备拿算盘来算。
“一共是六十八个铜板,来给你。”江蔓草拿着铜板放在了他的案板上。
肉铺老板拨弄了一下算盘:“耶,还真是。”他看着已经摊前不起眼的黄毛丫头,但是他也只是当她是蒙的。
铜板收好后便不再关注两人,专心等着下一位客人。
江蔓草带着江鹤望来到一处角落,将背篓里的东西,整理好用一些杂草盖在上面。
她自己背了起来:“我来背一下 ”说着便撑着地要站起来。
江鹤望连忙在后面帮忙抬了一下,江蔓草一下便感到一阵轻松,一下站了起来:“谢谢小鹤。”
“没…没关系。”江鹤望磕磕绊绊的说道。
“走吧。”江蔓草还有东西要买,拉着他往刚才那条街在去,路上看到吃馄饨饺子的地方,闻到香味便感觉饥饿感一下蹿了出来。
脚步一转便走进一家馄饨铺:“来两碗馄饨。”
“好咧,七个铜板一碗,自己找桌子坐哈。”
她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背篓,正准备坐下才看见江鹤望好傻愣愣的坐在原地。
江蔓草无奈的朝他招招手:“小鹤快过来。”
江鹤望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江蔓草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
坐在他们对面上是一对壮汉,正端着一碗馄饨吃得欢快。
江鹤望嘴里一直分泌着口水,江蔓草也不例外,只怪他吃得太香了。
好在馄饨很快就端上桌:“慢用。”
江蔓草拿起裤子夹起一个馄饨,吹了吹,一咬开,里面并没有多少肉,不过价格摆在那里,汤里红放了猪油和葱花,味道是不错的,她也没的计较。
低头认真的吃了起来,江鹤像是不怕烫一样,根本等不及让馄饨变凉,夹起了一个就往嘴里塞。
江蔓草按住了他的手:“小鹤,要吹凉了吃,吃太烫了不好。”
江鹤望看了看馄饨又看了看大姐,点点头,老老实实吃凉了才吃。
吃完后,结了账,江蔓草直奔布庄比较平价的区域。
“一匹多少银子?”满意指着一匹灰色的粗布说道。
“八十个铜板。”一道男声传了过来,一个胖胖的的中年男人走到江蔓草的身边“要吗?”
“嗯…”一匹布大概十三米,能做两身衣服“拿一匹吧。”
“这个颜色要一匹。”江蔓草又指着砖红色的粗布说道。
“细棉多少?”江蔓草想到家里的小岁岁,摸着一匹豆沙色的细棉问道。
“一匹一百五十个铜板。”布铺老板一边装一边说道。
“来半匹。”江蔓草继续说道。
“好。”店家拿来一把长尺子,量了一下,拿给江蔓草看“半匹。”
见她点头便拿出剪刀开始裁剪,都装好后,店家快速拨着算盘:“一共两百三十五个铜板。”
又拿了一些针线后江蔓草指着一个堆满乱七八糟碎布的盘子说道:“这些碎布头送我一些吧。”
“行,没问题。”见她买的多也不小气,抓了一大把塞进布里“针线就算你五个铜板好了,现在一共是两百四十个铜板。”
“嗯。”江蔓草递过去一两银子,然后把细棉放在粗布中间,接过店家找的铜板便转身往外走去。
“下次再来!”
店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最后买了一桶菜籽油和一个油盐坛子。
菜籽油比较贵一百文一斤,买了五斤,连桶带油五百零五文。油盐坛子十五文。
江蔓草抱着菜籽油在心里算着账,今日收入六十两,支出…算上来回的路费一共一千一百一十七个铜板,就是一两银子零一百一十七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