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蔚直起身解释,说王敷冒赈**,死不足惜,他不愿意帮王家人凑钱,让**得以苟活。
沈誉看看我,又看向蒋蔚:“本府知你嫉恶如仇,也明白你的见死不救,但你若完整看完了府衙前的布告,就不该对此案的功臣冷嘲热讽,更不该毫无根据地随口污蔑王姑娘变卖的东西是民脂民膏。”
蒋蔚面露错愕,探究地看着我。
我面上一烫,拽拽沈誉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走吧。”
沈誉冲我摇摇头,将包裹中的物件拿出,摆开,一一说明来处:“这套文房四宝是王姑**及笄礼,这些珠宝玉器是王夫人的陪嫁,都有据**,均非赃物。”
蒋蔚作揖道:“在下惭愧。”
“至于这些字画……”沈誉顿了顿,“若没猜错,应是王姑**墨宝。”
我咬唇,轻轻点点头。
蒋蔚目不转睛看着字画,脱口惊呼:“你……你就是来青居士?”
我莫名地窘迫,想收走包裹。
蒋蔚却一把按住,甚是激动:“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居士了。这些我都折算成市价,银子马上差人送到府上,您若有新作,还请不计前嫌送来文萃堂。”
“我……”
“求求了。”蒋蔚的星星眼让人有些招架不住,我只能点了头。
他小心翼翼收好包裹,送我和沈誉出门,还依依不舍送了一路,差点送到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