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轶可的指节在手机壳上敲出细密的鼓点,白炽灯管在诊室天花板嗡嗡作响。晚上十点四十七分,值夜班的第三个小时,急诊大厅的喧嚣被这扇门过滤成模糊的底噪。手机突然震动时她差点脱手。没有来电显示,听筒里传来电流的嘶鸣,像是有人把麦克风浸在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