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说:“沈稚鱼,又是我赢。”
是啊,把路惊澜劝来这里,然后又在沈稚鱼面前把路惊澜叫走。
这样足以让沈稚鱼明白,她处处压沈稚鱼一头。
她赢得如此轻松。
沈稚鱼自嘲般的笑了笑。
那个十七岁时言笑晏晏的少年呢?
那个少年在大雪中跪坐在地上,哪怕冻的四肢僵硬,脸色青紫,也不肯妥协。
他仍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说:“我路惊澜此生非沈稚鱼不娶。”
为什么呢?
沈稚鱼不明白。
沈稚鱼跌坐在床上。
少年从床底爬出来。
他脸上余怒未消:“他竟无耻至此。”
少年的声音颤抖:“稚鱼,他们这般欺负你,我看不得。”
沈稚鱼拉住少年的手,他的掌心有点粗糙,但是又十分温暖,摸起来,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就像十七那年,她牵过的路惊澜的手。
6
沈稚鱼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这几日她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若是前几日路惊澜肯好好多看几眼,便能发现她其实已经时日无多了。
少年急的团团转,握着沈稚鱼的手:“把血红莲吃了吧。”
“血红莲吃了,便能好转了。”
血红莲,是西域进贡给皇帝的神药,路家当年护驾有功,皇帝亲自赏赐给了陆家。
又被路惊澜赠与了沈稚鱼。
全天下只有两件,一件在皇室手中,一件便在沈稚鱼手中。
是包治百病的奇珍妙药。
沈稚鱼望着少年,还在犹豫要不要吃。
路惊澜便来了。
少年又一次藏到了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