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她手指!
和档案照片一样!
主播快看地上!
手电筒的光圈颤抖着下移,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积灰的地板上,两行湿漉漉的脚印正从镜前蜿蜒至楼梯——左边是她的运动鞋印,右边却是一串三寸金莲的绣纹,每一步都渗出深褐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二楼传来“吱嘎”一声。
像是老式木椅被人轻轻推开。
她咽了口唾沫,鞋底碾过地板的陈年污垢时发出黏腻的咯吱声。
楼梯扶手的雕花木栏缺了七八根,残留的栏杆上布满抓痕,最深的一道里还嵌着半片断裂的指甲。
越往上走,腐臭味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阁楼深处悄悄溃烂。
书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月光被切成细长的惨白条块。
林默用三脚架顶开门板,霉变的空气裹着纸页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墙的书架塌了大半,线装书散落一地,西窗的彩色玻璃碎了几块,夜风卷着枯叶在书桌上打旋。
光束定格在一封泛黄的信封上。
火漆印早已开裂,露出里面脆薄的宣纸,纸角用簪花小楷写着“秋月亲启”。
当她抽出信笺时,一封夹在其中的照片滑落在地——黑白照上穿着学生装的少女眉眼温婉,可她的左手无名指位置,赫然是个被烟头烫穿的焦黑窟窿。
“**三十七年七月初七,沈氏长女秋月大婚当日暴毙……”她念着信上内容,喉头发紧。
信纸突然无风自动,一行血字从纸背渗出:“画皮易,画骨难,借命续魂……”尾字尚未成形,指尖突然传来刺痛,一滴血珠坠在“秋月”二字上。
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嘴在**,血珠眨眼间渗入纸纤维,暗红的咒文如同活过来的蜈蚣,顺着信纸裂缝爬满整张书桌。
木纹突然扭曲鼓胀,有什么东西在桌板下疯狂蠕动。
林默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青瓷花瓶。
“啪!”
碎片扎进掌心时,她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不是人类鞋跟敲击地板的声响,而是黏稠的、带着水汽的拖拽声,像**把刚剥皮的羊羔扔上案板。
冷汗顺着脊柱滑进腰窝,她僵在原地数着声源——五阶、十阶、十五阶……脚步停在书房门外。
月光突然暗了。
一滴冰凉的液体砸在肩头,顺着锁骨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