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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手往自己脸上打了十几个巴掌。
“救命啊,顾时哥哥救我。”
4顾时跑过来,一把甩开我的手,把苏甜护在怀里。
“你干什么温宁,甜甜担心你一个人不方便过来帮你,你却这样对她。
是不是只要我不在,我看不见,你就可以对她为非作歹?”
他这话有几重意思,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人。
他心疼的**着苏甜的脸颊,“疼不疼,都打肿了。”
又狠狠瞪着我,“温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现在就给甜甜道歉,快点。”
我仰起头,“我没做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赖?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有孩子,这两个孩子都是死有余辜,你就是活该,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你这样的无赖能培养出什么好孩子?
这句话狠狠的刺痛了我,我把儿子培养的乖巧懂事,没有人不夸。
他却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了护苏甜,知道儿子是我的软肋,拼命往上捅刀子。
顾时见我不为所动,他下命令,“来人,夫人躁狂症又犯了,到处伤人。
把她继续绑床上,**给我挖出来,这样的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干脆以绝后患。”
我愣在那里拼命的想逃想躲,可五六个保镖把我拖了回去。
他们五花大绑,把我困在床上,婆婆走过来照我脸上扇了几巴掌。
“我们顾家娶了你可真是倒霉,你还我孙子,你还我孙女,你这个无能的女人,把孩子给我弄哪去了?
早知道你这么没本事,就不该娶你。”
我一动不动,再挣扎也无用。
婆婆拿着一个**灰缸,重重朝我头上砸来。
我昏迷了过去。
冰冷的器械不断的搅拌着身体。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儿子又回来了,梦见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事我们一家四口欢乐团圆。
可身体的疼痛再一次把我拉回到现实,门外传来顾时和医生的对话。
“现在温宁刚生产完,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手术,恐怕大伤元气,以后的身子就弱不禁风了。”
顾时冷着语气,“若不给她点教训,还真以为甜甜是任她可以欺负的。
我这样也是为了她好,否则再怀了孕,死了孩子又要死要活……赶紧做完手术,我明天要去参加甜甜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眼泪早已流干,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