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府中人说,今日是阿芷姑**生辰,她们出去赏梅去了。
萧凌扶着她下车时,她发间金步摇在薄雪中划出细碎的流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夫人。"
青梧在我身后欲言又止,手中还捧着未送出去的狐裘。
那是用去年猎得的火狐皮子缝的,针脚里藏着数不清的血点——我总学不会用顶针,被绣娘们暗地里笑过许多回。
萧凌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却像掠过檐角冰棱般漫不经心。
铜手炉哐当砸在地上,炭火溅在裙裾烧出焦痕。
我弯腰去捡时,望见自己冻得发青的手指,
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上元夜,这双手是如何被萧凌焐在掌心。
那时候我偷溜出府,萧凌在朱雀桥头擒住我手腕。
披着墨狐大氅立在万千河灯里,眸中映着我鬓边歪斜的兔儿灯。
"苏家小娘子可知,你这双辨药的手值千金?"
那时他眉目间尚存少年意气,心中只有我一人。
"当心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