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红莲贴纸,那时还以为是小姑娘家的爱美之心,却不知每一片贴纸下,都藏着一道操控鬼使的咒印。
“去她的寝殿,查紫檀木匣第三层。”
他忽然开口,声音混着松脂燃烧的气味。
“原主说过,苏璃总在亥时三刻对着**哭,却从不让人靠近。”
叶洛璃抬头时,恰好看见顾沉舟转身的剪影。
月辉为他镀上一层冷硬的银边,发间的赤金步摇却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像极了当年在男频世界,他站在血池边擦拭魔刀的模样。
那时的他总说,步摇这种东西是累赘,却在穿越后日日戴着原主的旧物——或许,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比他以为的更顽固。
寝殿内的檀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顾沉舟踢开横在门槛上的**,靴底碾过满地碎玉时,听见床榻上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苏璃蜷缩在拔步床角落,发间金步摇歪在一侧,露出耳后指甲盖大小的红痣——那是原书里从未提及的细节,却与他在男频世界斩杀的魔修耳后一模一样。
“你果然在这里。”
顾沉舟掀开纱帐,指尖捏住苏璃下巴,强迫她抬头。
少女眼底的惊恐混着怨毒,像极了三年前在寒潭边,原主被宗主诬陷时的眼神。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忽然轻笑,指腹碾过她唇畔的血迹,“你以为换了副皮囊,我就认不出幽冥教的摄魂术?”
苏璃突然剧烈挣扎,发簪在顾沉舟手腕划出半寸长的血口。
她趁机滚下床,从枕下抽出一卷泛黄的绢画,画面上是个身着玄音宗服饰的少女,胸口盛开着一朵黑色莲花 —— 正是原主柳映雪的画像,却在心脏位置多了道狰狞的裂痕。
“你以为自己是来复仇的?”
苏璃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从你爹娘在魔尊陵捡到那枚玉佩开始,你们就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她指向顾沉舟腰间,那里正泛着淡淡的红光,“知道为什么你用不了玄音宗的高阶法术吗?
因为你的灵脉早就被种下了锁魂钉,只要我......”殿外突然传来巨响,沈星河破窗而入,仙剑上的血珠滴在顾沉舟脚边,绽开小小的墨色花。
他看见苏璃手中的绢画,脸色瞬间青白:“这是......宗门禁地的《往生图》?
你竟敢偷取镇宗之宝!”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