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字,孟瑶怎么办?”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她一个人在这儿无依无靠……”我猛地抽回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往他脚边泼:“到现在你还想着她?”
“陈景明,你挪用的**里,有一部分是我爸妈留给福利院的捐款。”
“你配提‘无依无靠’这四个字吗?”
他被泼得一激灵,愣愣地看着我。
“签不签?”
我把笔扔给他,“不签我现在就报警。”
他盯着辞职报告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笔。
这次的签名比昨天稳了些,却透着股破罐破摔的颓劲。
“账本……” 他放下笔,“能还给我吗?”
“等你把挪用的钱还回来再说。”
我把报告收进文件夹,“还有,你在公司宿舍的东西,今天之内必须搬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拿起内线电话:“让保安盯着陈景明,别让他碰公司任何文件。”
挂了电话,李梅来了。
她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一进来就跪到地上,“是陈景明逼我的!”
“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做假账,就把我儿子在学校打架的事捅出去!”
我看着她:“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李姐,你在财务部待了十年,难道不知道假账的后果?”
她哭得更凶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就那一个儿子,要是被学校开除了……那我爸妈呢?”
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他们一辈子行善积德,最后却被你们这群人害得家破人亡,谁又给他们办法?”
李梅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把假账的明细交出来。”
我扔给她一张纸,“还有陈景明让你转出去的账户。”
“写清楚,或许我还能让你领完这个月的工资。”
她咬了咬唇,抓起笔就开始写。
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像是怕慢一秒就会被拖去坐牢。
助理敲门进来,递了份文件给我:“**,孟瑶去人事部了,说要应聘前台。”
我挑了挑眉。
孟瑶还不死心?
她以为没了陈景明,还能进**?
“让人事把她的简历给我。”
我说。
简历很快送来了。
照片上的孟瑶笑得**,学历那一栏写着 “某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
我笑了。
前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