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也失去了要说什么的兴趣,连来时的目的都忘了。
只淡淡叮嘱道:“别熬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没看见宋闻璟想挽留的意思。
直到她回到房里。
她暗恨自己被不该有的思绪所捣乱。
管他耐不耐烦呢。
她就应该缠着他,让他今晚回来,跟她……
反正都是为了孩子而已,他什么态度难道重要吗!
容舒万分后悔地去了盥洗室,连沐浴的时候都还在想着。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再去书房寻他。
就说天冷,书房没有地龙,担心他受寒让他过来正房好了。
却又总是想起他刚刚不耐烦的神色,渐渐地和前世的重叠……
她心里一团乱麻,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的心不够硬。
沐浴后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半干的头发用帕子包着回到内室。
整间正房都烧着地龙,容舒一路回到内室都不觉得冷。
倒是她回去后,看到坐在交椅上的人,反而打了个寒颤。
窗外飘着雪,虽说屋子里暖,但看见容舒湿着头发且穿着单薄从盥洗室出来,宋闻璟还是一脸不认同。
“怎么穿成这样出来?”
略带责备的话让容舒停住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
以为房里就自己在,她寝衣没有好好穿,只随意打了个结,这会儿胸前有些松垮,小衣都漏出了一点。
容舒松了攥着头发的手,将寝衣拉好。
“我以为这里就我一人。”
她实话实说,她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如此,他在不满意什么劲儿?
宋闻璟很快知晓她应该是误会了。
他难得解释道:“我是怕你着凉。”
容舒继续攥着裹头发的帕子,淡淡地应他:“嗯。”
她刚刚去拉寝衣,松开帕子后,**的发尾将后背都沾湿了,黏在背上不大舒服。
她在等宋闻璟要说什么事,说完等他走了,她要将寝衣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