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谢砚清沉默了许久,最终将一份病历推到她面前:
小时候他目睹父亲带女人回家,留下的心理阴影让他从此抗拒肢体接触。
从小到大,他不能和任何一个人建立亲密关系,后来他遇到了温芷柔,抵抗身体本能也想向她靠近。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温芷柔的心疼压过了委屈。
她开始下定决心帮他治疗,尝试了各种办法,可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
他们之间最长的一次牵手记录是1分25秒。
后来温芷柔找到了苏念婉。
听说她研究七年的课题便跟谢砚清的病情相关,得知她的地址后,温芷柔第一时间挂上了她的号。
幸运的是,仅仅第一个疗程结束,
谢砚清就回来告诉自己,他似乎不抗拒苏医生的接触。
随着治疗的深入,她亲眼看着谢砚清的状况一点点好转,
嘴里提起念婉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语气熟稔自然。
甚至她生日那天,他也因陪苏念婉去游乐场而彻底失约。
深夜归来,面对满桌冷掉的饭菜和她的泪眼,
谢砚清有些疲惫地解释:“抱歉芷柔,今天尝试了新的治疗方式,意外耽误了时间。”
他望着她通红的眼眶,忍不住尝试抱住她:
“早一秒康复,我就能早一秒好好和你在一起,芷柔,你能懂我的对吗?”
当时他眼中的爱意那么深刻,这些年的关怀备至让她渐渐放下疑虑。
她一直在等待他彻底康复,等待他们能够真正地拥有彼此。
直到今天,才得知他和苏念婉之间是怎么个治疗法!
他的朋友们同样始料未及,沉默片刻后说道:“正常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和别人**,哪怕是打着治疗的名义。如果温芷柔知道了……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原谅。”
谢砚清理笃定的声音响起:
“那就别让她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如果怪我,说明是我看错了她!”
听到这里,温芷柔靠在墙上,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将呜咽声压下。
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就走。
会所外,夜风裹着细雨打在脸上,直直凉到温芷柔心里。
手机很快震动,是谢砚清打来的电话,她按了挂断。
很快他的短信便发了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