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的那刻,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又浓了。
**宁闻不得这种浓烈刺鼻的味道,下意识后退。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了吗?”
沈晏辞瞥一眼她逃离的动作,直起身,单手插兜,嗓音带着不以为然的凉意
“你要是不提我还真忘了,我好像早就把你拉黑了。”
他的话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凉水朝着**宁兜头浇下,恰好凉风吹过,穿透她单薄的衣衫,**宁只感觉浑身冷的刺骨。
她张了张嘴:“沈晏辞.....”
喉咙哽的生疼,**宁余光能清晰看到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眼神,她顿时感觉自己在他以及他朋友眼里像个笑话。
**宁最终敛起情绪,声音很轻:“有时间回家一趟吧,咱们把该解决的事都解决好,往后你干什么我都不会再管,好吗?”
沈晏辞只是定定凝视着她,片刻后,收回视线,没应一句,直接转身往纸醉金迷的会所走。
**宁浅浅的扯了扯唇,垂眸,安静地转过身。
“昭昭....”苏蓁蓁担忧地唤她
她没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步履稳定,背影挺直,整个人透出一种深潭之水般的平静,无波无澜。
苏蓁蓁知道**宁本身就是沉静,不争又内敛的性格,自从当了文物修复师后,这种特质更是刻进了骨子里。
她几乎没在她身上看到过歇斯底里,狠狠发泄的情绪。
可是,这种只能憋在心里的感情才是最疼最绝望的。
苏蓁蓁红着眼握了握手里的奶茶杯。
突然转身
“沈晏辞!”
沈晏辞刚回头,一杯带着甜腻味的果茶直接泼在了他脸上。
程宇他们愣在原地,看的瞠目结舌,一个个都没反应过来。
“沈晏辞,你就是一个无耻没用的渣男!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答应结婚,结婚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你拿她当什么了,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既然讨厌那就离婚啊。”
唐烬连忙拿出纸巾递给沈晏辞,又冰冷看过来
“苏蓁蓁,你想死啊!”
唐烬刚要上前,苏蓁蓁便被**宁挡在了身后。
“你敢打她?”
唐烬和程宇顿时都歇了气。
沈晏辞将外套扔给旁边人,接过纸巾擦掉被泼的果茶,
“苏蓁蓁,想发疯就去精神病院,别再这里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