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一直没怀上。
婆婆天天在耳边念叨,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丈夫终于良心发现,某天晚上红着眼眶跟我坦白:“对不起,其实不能生育的人是我,我从小就有毛病。”
我愣了三秒,然后异常平静地说:“那我们离婚吧。”
他以为我会大闹一场,没想到我第二天就把离婚协议摆在了他面前。
一年半后,我在医院复查,撞见他挽着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做产检。
他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分明是:看,我治好了。
我笑了笑,正准备离开,就听见医生皱着眉头开口:“这位先生,根据您的检查报告,您三年前做过绝育手术,这孩子……不可能是您的。”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边的女人手里的*超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结婚第三年,
梁佩芸把一碗黑药汤端到我面前。
她连碗底都没放稳,就先把话砸了下来。
“丁蔓,喝。”
我看着那碗发苦的汤,没有动。
梁佩芸的脸立刻沉下去。
“你还挑上了?”
“我们邵家娶你进门,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邵廷舟坐在对面,低头夹菜。
他没有看我。
也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梁佩芸越说越顺。
“别人家媳妇一年抱一个,你倒好,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出去买菜都抬不起头。”
“你说说你,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还算什么女人?”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邵廷舟终于抬头。
我以为他要开口。
他只是皱眉看我。
“妈也是着急,你别往心里去。”
梁佩芸像得了撑腰,立刻把碗往我面前推。
“听见没有?”
“你丈夫都这么说了。”
“喝了。”
我看着那碗汤。
黑色的药汁晃了一下。
像这三年压在我胸口的东西。
我喝过无数次这种汤。
喝到胃疼。
喝到半夜吐酸水。
喝到看见药袋就反胃。
每一次,
邵廷舟都说一句。
“再忍忍。”
“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可孩子从来没有来。
来的只有
梁佩芸越来越难听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