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母亲安排的相亲,我跟公司那位人称"活**"的魔头上司请假。
我一瘸一拐地挪进他办公室,声泪俱下:"总裁,我下楼梯摔了一跤,腿骨裂了,想请一周假。"
他头都没抬,冷冷丢出两个字:"批了。"
我心中窃喜,转身就溜。
相亲当晚,我穿着最漂亮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容光焕发地走进餐厅。
抬头的瞬间,我面如死灰。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正端着红酒,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苏小姐,"他把菜单缓缓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腿摔断了?"
我的高跟鞋"咔"地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踩碎我的职业生涯。
我妈打来第七个电话时,我正蹲在工位底下找耳机。
手机在桌面上震。
一下。
两下。
震得我旁边的同事唐棠探头看我。
“又催相亲?”
我没吭声。
她把椅子滑过来,小声说:“这回什么条件?”
我把手机按灭。
“本地人,独生子,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唐棠眼睛一亮。
“听着不错啊。”
我抬头看她。
“我妈说,男方妈妈喜欢安静懂事的女孩,最好婚后能顾家。”
唐棠立刻把椅子滑回去。
“那你去干什么?去给人家当免费保姆?”
我也想问。
可我妈不这么想。
她说我二十六了,再挑就没人要了。
她说女人工作再好,最后也得回归家庭。
她还说,今晚我不去,她就来公司找我。
这句话,比催婚可怕多了。
因为我公司有个活**。
我们总裁,
沈砚。
三十二岁,冷脸,低声,开会时能把部门经理骂到脸白。
公司里没人敢迟到,没人敢早退,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废话。
我更不敢让我妈冲进公司,当着他的面喊我小名,问我为什么不去相亲。
我扶着工位站起来。
唐棠看我一眼。
“你去哪?”
“请假。”
“理由呢?”
我看向会议室那边。
玻璃门半开,
沈砚刚结束会议,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几个主管跟在他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咽了咽口水。
“腿断了。”
唐棠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你疯了?”
“只是请假理由。”
“你骗谁不好,骗沈总?”
“我妈今晚相亲,我不去,她真会杀到公司。”
唐棠沉默两秒。
她拍拍我的肩。
“那你走得像一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三分钟后,我抱着文件夹,一瘸一拐地挪向总裁办公室。
每走一步,我都在心里骂自己。
姜宜,你为了逃相亲,连职业生涯都敢赌。
秘书席的秦姐抬头看我。
“怎么了?”
我低着头,声音压得发虚。
“下楼梯摔了一跤。”
秦姐皱眉。
“严重吗?”
“骨裂。”
我说完,差点咬到舌头。
门内传来
沈砚的声音。
“进来。”
我腿一软。
这回不用装,真软。
我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静。
沈砚坐在桌后,袖口挽起一截,手边放着几份合同。
他头也没抬。
“什么事?”
我吸了一口气。
“沈总,我想请一周假。”
钢笔停了一下。
“理由。”
我把早就编好的台词拿出来。
“我下楼梯摔了,腿骨裂,医生建议休息。”
说完,我还配合地扶住椅背,额头微低。
办公室安静下来。
我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一下。
一下。
沈砚终于抬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往下扫到我的腿。
我立刻把重心换到右脚,左腿轻轻抖了一下。
演得很苦。
也很假。
他看了我几秒。
我背后冒汗。
就在我以为他要让我现场走两步时,他低头在文件上签字。
“批了。”
两个字。
干净。
利落。
我愣住。
“啊?”
沈砚把假条推过来。
“还有事?”
我立刻接过。
“没有,谢谢沈总。”
我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