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周蘅从小”心脏病”缠身,全家围着她转了二十年。
学院里早就在传,说我在家长期欺负病弱
继姐。
直到直博答辩会那天,
继姐当着七位评委的面捂着胸口软下去,手指颤巍巍点着我。
“妹妹……你往我包里塞***的事我不计较……可这名额你也要抢?你毕竟品行不端......”
满会议室的人看我的眼神凉了下来,在品行一栏上打了低分。
我男朋友点开了一段夜店视频。
我那位“心脏随时会停”的
继姐,穿亮片短裙蹦得比谁都野,时间戳清清楚楚:昨晚十点半。
满屋子人还没缓过神,他转头看向我爸,一脸为难。
“叔叔,您闺女这病,传染吗?我看她蹦得挺欢,别过了病气给别人。”
我爸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又背过身,冲我极轻地抬了抬下巴,嘴型无声地比了两个字。
稳住。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后来他跟我说,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来了。
我这
继姐不是真病,是拿病当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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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你手边有没有创可贴呀……”
她声音细细的,一只手撑着桌,另一只手虚虚抬着。
“我刚才下楼梯崴了一下,蹲不下去,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沈屿抬眼,正好看见我端着水站在门口。
我的心一下沉到底。
我跟沈屿在图书馆的自习室对论文。
不过是出去接了杯水,回来就看见这一幕。
我和沈屿是偷偷谈的,不为别的,防的就是我
继姐。
从我五岁那年她跟着继母进门起,家里就多了条规矩,她身子弱,我和姐姐都得让。
抢不走的,她能哭到你自己拱手交出去。
我姐林知秋当年,就是被她一点点耗走的。
“知夏妹妹!”
周蘅发现我,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淡了,手立刻按住胸口,喘起来。
“你、你们俩……在一块儿自习呀?这位该不会是未来妹夫吧?”
“别人的事你少打听。”
“你崴脚了怎么爬到三楼来的?”
我把水杯往桌上一搁。
她一愣,那口喘立马又急了两分。
“我……我扶着栏杆一步步挪上来的呀,我就是想找个安静地方缓缓……妹妹你别凶我,我这心口一激动就闷……”
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