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吧台上的点单板。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说。
"这里不提供免费饮水。先生要点单吗?"
哥哥的脸一下白了。
手指攥紧手机,骨节发青。
“你有助听器了,哪来的钱?”
“我自己打工赚的。”
店里又来了几位客人,我走过去招待他们。
却被哥哥拦住。
"别这样。哥哥知道错了。"
我把点单板翻过来,声音平淡。
“你要喝饮料吗?”
"黑咖啡,三十五,先付钱。"
他付了钱,端着咖啡坐角落,一直看着我。
我收桌子,端杯子,算账,一眼也没看他。
六点**,我脱围裙往外走。
哥哥追上来,一把攥住我手腕。
我甩开他,转过来对着他。
第一次用了很大的声音说。
"许先生,请你别骚扰我。"
他眼睛红了。
"糖糖。"他嗓子哑得厉害,"我找了你三个多月。查了内地所有机场和**站。没找到你。甜甜说你可能来了**……"
"许甜说得对。"我打断他,"我来了。然后呢?"
他像被掐住喉咙,看着我,嘴唇抖了很久。
最后低声说。
"我把甜甜带来了。在酒店。她想当面跟你道歉。"
我笑了。
"她道歉我就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