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林缃月如何拍打,门外都没有反应。
她被迫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天空从白到黑,又变白。
心底的着急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被放大。
她想拨通其他人的电话求救,但宋泊简早就屏蔽了房间的信号,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林缃月不敢合眼,生怕什么时候宋泊简把门打开了,她都没有察觉。
可是令她失望了,他似乎没有短期内放她出来的想法。
一天过去后,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提醒她距离前往京城的飞机起飞,还有不到六个小时。
林缃月慢慢起身,走到窗台边,看着底下的草坪,脑海里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二审准备**,她不能再等了。
林缃月爬上窗台,咬牙,一闭眼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坠地的瞬间,林缃月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手臂,后脑勺,大腿......全都摔出了伤。
她脸色苍白,将唇咬到出血,才把所有痛苦的**声都吞了下去。
“什么声音?”
在庭院打扫的仆人听到了动静。
林缃月害怕被人发现,只能快速爬起来,拖着疼痛的身体跑到路边,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去机场。”
她喘气着靠在后座上,等汽车缓缓发动,窗外已经看不见别墅后,她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林缃月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闪过之前和宋泊简有关的回忆。
他们还在村子里生活的时候,他常常牵着她的手,一起跑到山头上采花。
他喜欢编织一个花环戴在她头上。
“缃月,戴了我的定情信物,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可是宋泊简,你错了。
我跑掉了。
等林渡的事情结束后,我们的世界,就再也不会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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