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棠西的指尖在颤,她一把抓住身边的谢宵言,“快!快去救贝贝!”
上一世,贝贝诈死在面前的场景仿佛在昨日。
无数个日夜的辗转反侧,无数次痛苦地失眠,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蒋棠西近乎崩溃,“我让你去救贝贝!快去救贝贝!”
一旁的林知夏也在哭泣,“宵言哥,我只有小月一个亲人了......”
谢宵言站在原地,脸色比纸还白。他的目光在两名孩子之间来回游移,每一次停顿都像被刀割。
侦破百余起***的谢宵言,此刻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和失控。
“五十秒。”独龙抬起手腕,像宣判一样,“谢大专家,你已经浪费了十秒钟了。”
此刻,谢宵言像是猛地清醒,他扑上前双手同时按住两侧线路盒,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
“如果结构是对称的......”他低声说,“就一定存在同时切断的临界点。”
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滴落在谢宵言的手背上。
三十五秒。
“不是对称......”他低声自语,“是延迟触发。”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
“贝贝的装置是主回路,小月的是副触发。”
蒋棠西怔住,“什么意思?!”
“意味着——”谢宵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可以先断副回路。”
二十七秒。
独龙的笑容微微一僵:“你最好别赌错。”
谢宵言没有再犹豫。
他猛地伸手,剪断其中一根线路。
“咔——”
一瞬间,小月椅下的红灯骤然闪烁了一下,随后彻底熄灭。
计时器没有爆炸。
停住了。
二十秒。
小月被迅速解开,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林知夏冲上去抱住她,哭得几乎崩溃。
蒋棠西却还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神死死盯着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