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小宝,小悦的浪漫青春小说《末日避难所:渣爹别求我》,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小宝小悦的浪漫青春《末日避难所:渣爹别求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春来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地动山摇那一刻,我爸抢走了我手里的急救包。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把我的救命药和水全给了他的私生子小宝。还把我推出去挡砸下来的吊灯,导致我下半身瘫痪,最后活活饿死在废墟里。重活一世,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抢走急救包。他把小宝护在怀里,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丫头片子少吃一口饿不死!小宝是男孩,他得留着体力!”大楼开始倾斜。他一脚把我踹开,腾出承重墙下最安全的位置给小宝。“滚远点!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气过给小宝...
地动山摇那一刻,我爸抢走了我手里的急救包。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把我的救命药和水全给了他的私生子
小宝。
还把我推出去挡砸下来的吊灯,导致我下半身瘫痪,最后活活**在废墟里。
重活一世,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抢走急救包。
他把
小宝护在怀里,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丫头片子少吃一口饿不死!
小宝是男孩,他得留着体力!”
大楼开始倾斜。
他一脚把我踹开,腾出承重墙下最安全的位置给
小宝。
“滚远点!别把你身上的穷酸气过给
小宝!”
我顺着倾斜的地板,滑到了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我上个月刚花重金打造的钛合金防空门。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当着他们的面,我走进去,拉上了厚重的防空门。
我爸慌了,拉着
小宝冲过来砸门。
“死丫头你干什么!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隔着防弹玻璃,按下了密码重置键。
“爸,大楼要塌了。”
“你不是说我穷酸吗?这间造价五百万的避得难所,就不脏你们的脚了。”
1
“林悦!你这个**!你疯了!”
我爸的脸贴在防弹玻璃上,因为挤压而扭曲变形,五官显得格外滑稽。
他身旁的
小宝,那个他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正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哭声被厚重的门板和隔音材料完美地**在外。
我只能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像条缺水的鱼。
“你有五百万造这个门,就不知道给你弟弟买套好衣服?你个白眼狼!”
我爸的骂声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大楼的结构正在崩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天花板上的裂缝像蛇一样蔓延,水泥碎块和钢筋混杂着往下掉。
我爸惊恐地抬头看了一眼,更用力地砸门。
“
小悦!爸爸错了!你快开门!爸爸求你了!”
“只要你开门,爸爸什么都答应你!”
他的拳头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防弹玻璃上很快沾染了血迹,一道道,触目惊心。
我冷漠地看着。
上一世,我的血也是这样流的。
被他推出去挡住吊灯,钢筋刺穿我的大腿,血流了一地。
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抱着
小宝就去找更安全的地方。
他说:“
小宝别怕,有爸爸在。”
他对我说:“你别喊了,留点力气。”
现在,他也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我轻笑一声,转身走向避难所深处。
“嘀”的一声,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里不大,五十平米,但五脏俱全。
独立的通风系统、水循环系统、电力系统。
客厅、卧室、储藏室、卫生间,一应俱全。
储藏室里堆满了可以保存十年以上的压缩饼干、罐头、纯净水,还有各类药品。
足够我一个人在这里安然度过末世最开始的混乱期。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拧开。
“噗嗤——”
气泡涌出的声音,悦耳动听。
我走到监控屏幕前。
屏幕被分成了十六个小格,显示着避难所外不同角度的实时画面。
其中一个屏幕,正对着那扇钛合金门。
我爸已经不砸门了。
他抱着
小宝,蜷缩在墙角,用后背死死护住那个孽种。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从天而降,砸在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
轰然巨响,烟尘四起。
我爸吓得浑身一抖,把
小宝抱得更紧了。
“
小宝别怕,爸爸在!”
他的声音透过高敏拾音器传进来,带着剧烈的颤抖。
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我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
监控里,
小宝在他怀里挣扎。
“爸!我疼!我的腿!”
我爸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一根**的钢筋,从
小宝的小腿肚穿过,将他钉在了地上。
鲜血**地往外冒。
“
小宝!”
我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忙脚乱地去翻那个他从我手里抢走的急救包。
他拿出消毒水、纱布,却对着那根粗大的钢筋束手无策。
“爸,我好疼啊......我要死了......”
小宝的哭声越来越弱。
我爸抱着他,茫然地看着四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监控摄像头上。
他知道我在看。
他拖着
小宝,一点点爬到摄像头正下方。
“砰!砰!砰!”
他开始磕头。
额头和布满灰尘的水泥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
小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救救
小宝,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只要你救他,我这条命给你都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上一世,我瘫在废墟里,高烧不退,快要渴死的时候,也是这样求他的。
我求他给我一口水。
他把最后一瓶水,喂给了只是有点中暑的
小宝。
他说:“你姐身体好,扛得住。”
现在,轮到他求我了。
我按下了通话键。
“爸。”
我的声音通过外置扬声器响起,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狂喜。
“
小悦!你肯理我了?你快开门!
小宝快不行了!”
“急救包里不是有止痛药和抗生素吗?”我淡淡地问。
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应对各种意外情况的救命药。
我爸愣住了。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急救包,在里面翻找。
很快,他找到了两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他把药喂给小ole宝,又笨拙地用纱布给他包扎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向摄像头。
“
小悦,药喂了,但钢筋还在里面,会感染的!你让他进来,你这里肯定有办法!”
“爸,你知道我为了建这个避难所,花了多少钱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另一个。
“五百万。”
我自问自答。
“这五百万,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底气,不能被人欺负。”
我顿了顿,继续说。
“我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这里,所以我很穷,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你不是说我穷酸气吗?”
“我怕我的穷酸气,弄脏了你们金贵的身体。”
我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
小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气话!”
“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以前是**!你原谅爸爸这一次!”
“只要你开门,以后爸爸的钱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笑了。
“你的钱?”
“你的钱不都拿去给**买包,给
小宝报昂贵的辅导班了吗?”
“我妈住院的时候,你连一万块钱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我到现在都记得,我跪下来求你,你一脚把我踹开的样子。”
“你说,那个女人就是个无底洞,你一分钱都不会再给她。”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大楼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头顶的水泥块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轰隆——”
一声巨响,我身后的整个走廊都塌了下去。
烟尘瞬间弥漫了整个监控画面。
世界,安静了。
2
我以为他们死了。
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我关掉监控,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末世里,最奢侈的莫过于此。
刚脱下衣服,监控系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侦测到生命体征,距离三十米。”
“侦测到生命体征,距离二十五米。”
我皱了皱眉,重新回到监控屏幕前。
画面里的烟尘渐渐散去。
原本的走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深不见底。
而我那扇钛合金门,依然屹立不倒。
门前,一片狼藉。
我爸和我那好弟弟,居然没死。
承重墙到底还是起了作用,给他们留下了一小片生存空间。
我爸趴在地上,一条腿被压在水泥板下,血肉模糊。
小宝躺在他身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急救包散落在他们手边,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我爸挣扎着,伸长了胳,去够一瓶掉在不远处的矿泉水。
那是急救包里唯一的一瓶水。
上一世,我就是为了这瓶水,被他活活打断了胳膊。
他把水抢过去,一滴不剩地喂给了
小宝。
现在,他自己也尝到了这种滋味。
他好不容易够到了水瓶,拧开盖子,嘴唇干裂地凑了上去。
就在这时,昏迷的
小宝突然动了一下。
“水......我要水......”
他虚弱地**着。
我爸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水,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
小宝。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想知道,这一次,他会怎么选。
是选择自己活命,还是选择他最爱的儿子。
几秒钟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把水瓶凑到
小宝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
水顺着
小宝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脏兮兮的衣领。
我爸一点都不心疼,反而露出了一个慈父的笑容。
“
小宝乖,喝了水就不疼了。”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
看来,父爱真是伟大。
只可惜,这份伟大的父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喂完水,我爸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了。
他疲惫地躺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目光,无意中又和摄像头对上了。
这一次,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咒骂。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祈求?
他在求我什么?
求我大发慈悲,救他们出去?
还是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我关掉了和他们对话的扬声器。
我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时的惊慌和尘土。
也冲走了,那最后一丝不忍。
重活一世,我不是为了来感受父爱的。
我是来复仇的。
我要让他们,把我上一世受过的苦,千倍百倍地尝回来。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慢慢地死去。
就像我一样。
3
我在避难所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我吃着美味的罐头,喝着纯净水,睡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通过监控,看着我爸和
小宝在废墟里挣扎求生。
那瓶水,他们省着喝,终究还是喝完了。
小宝的伤口开始发炎,高烧不退,整天说着胡话。
我爸的腿被压断了,动弹不得,只能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点点衰弱下去。
饥饿和干渴,像两条毒蛇,啃噬着他们的意志。
他们开始为了最后一点食物争吵。
急救包里,还有一小块压缩饼干。
那是最后的食物。
“爸,我饿......”
小宝有气无力地说。
“
小宝乖,再忍忍,救援队很快就来了。”我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吃!你把饼干给我!”
小宝突然激动起来,伸手去抢我爸怀里的饼干。
我爸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彻底激怒了
小宝。
“你不想给我吃!你想自己独吞!你这个自私鬼!”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我爸的手臂上。
我爸疼得叫了一声,一巴掌甩在
小宝脸上。
“你这个孽子!老子为了你腿都断了,你还来咬我!”
小宝被打懵了,捂着脸,哇哇大哭。
我爸看着自己手臂上深深的牙印,再看看哭得伤心的
小宝,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动摇。
他辛辛苦苦护着的宝贝儿子,原来也只是一个****的白眼狼。
就像他自己一样。
这场闹剧,最终以
小宝的体力不支而告终。
他哭累了,又昏睡过去。
我爸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把那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另一半,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吃得很慢,很珍惜。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这就是人性。
在生死面前,什么亲情、爱情,都一文不值。
**天,外面下起了大雨。
冰冷的雨水顺着废墟的缝隙灌进来,很快就淹没了他们存身的那一小片空间。
小宝被雨水呛醒,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的烧,更高了。
我爸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雨,可是无济于事。
雨越下越大,气温骤降。
他们两个人都被淋得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冷......爸......我好冷......”
小宝的声音,像小猫一样。
我爸脱下自己身上已经湿透的外套,裹在
小宝身上。
他自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寒风中抖得像筛糠。
“
小宝别怕,爸爸抱着你,就不冷了。”
他把
小宝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可他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脸色惨白。
他知道,他们撑不过今晚了。
他最后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黑漆漆的摄像头。
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死寂。
我关掉了监控。
我怕再看下去,我会心软。
虽然我知道,他们罪有应得。
但我还是低估了血缘这种东西的羁绊。
或者说,我低估了上一世的阴影。
我走到储藏室,拿了一件厚毛毯,和两盒自热米饭。
我走到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想他们死得那么快。
我要让他们活着,活着赎罪。
我打开了门上的一个小型投送口。
这是我为了应对特殊情况,预留的通道。
我把毛毯和米饭,从投送口推了出去。
东西顺着斜坡,滚到了他们脚边。
我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谢谢!谢谢你!
小悦!”
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不停地磕头。
我没有回应。
我只是隔着防弹玻璃,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狼吞虎咽地把一盒米饭吃完。
看着他把另一盒米ar饭,小心翼翼地喂给
小宝。
看着他把干燥的毛毯,盖在
小宝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满足地叹了口气,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是在休息,还是在等死。
我只知道,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4
有了食物和毛毯,他们又多撑了几天。
小宝的烧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但我爸的腿,却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我每天都会“施舍”给他们一点食物和水。
不多,刚好够他们吊着一口气。
我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掌控着他们的**大权。
我看着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
这种感觉,很奇妙。
第七天,避难所的外部警报再次响起。
“侦测到多个生命体征,正在靠近。”
我立刻调出监控。
只见废墟之上,出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是救援队。
我心里一紧。
他们来了,就意味着我爸和
小宝有救了。
我的复t仇,还没完成,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被救走?
不行。
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救。
我看着监控里,救援队正在用生命探测仪,一寸一寸地搜索。
他们离我爸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了。
我爸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激动地大喊:“救命!我们在这里!救命啊!”
他的声音,穿透了废墟,传到了救援队员的耳朵里。
“队长!这边有声音!”
几个救援队员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我爸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仿佛在说:你看,我还是得救了。你关不住我一辈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
凭什么他做了那么多错事,还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凭什么我就要家破人亡,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我不甘心!
就在救援队即将搬开那块压在他腿上的水泥板时,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按下了避难所的另一个按钮。
“外部防御系统,启动。”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只见避难所门前那片看似普通的空地上,突然伸出了几个黑洞洞的炮口。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高压水炮。
足以将一个成年人瞬间冲飞。
我本来是用来对付末世里可能出现的**的。
现在,正好拿来对付他们。
“
小悦!你要干什么!”
我爸也看到了那些炮口,他惊恐地大叫起来。
救援队员们也愣住了。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快!快卧倒!”
队长反应最快,大吼一声,扑倒了身边的队员。
下一秒。
“**u——”
几道强劲的水柱,从炮口**而出,精准地打在了那几个救援队员身上。
他们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冲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爸看得目瞪口g呆。
他没想到,我居然敢对救援队下手。
“你疯了!林悦!你真的疯了!”
他声嘶力竭地对我吼。
我没有理他。
我通过扬声器,对外面喊话。
“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任何人靠近。”
“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废墟之上,一片死寂。
幸存的救援队员,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个方向。
他们不敢再靠近。
他们呼叫总部,报告了这里的情况。
“请求支援!目标地点有不明武装!重复,有不明武装!”
很快,废墟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我通过远程摄像头看到,更多的救援人员,甚至还有荷枪实弹的**,都赶了过来。
他们将这里团团包围。
我爸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林悦,你完蛋了!”
“你居然敢攻击救援队,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等他们攻进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抓起来,送上审判席的下场。
我冷冷地看着他。
“爸,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我手上。”
“你猜,在他们攻进来之前,我有没有时间,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爸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