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是保守治疗,花不了多少钱。”
我捏紧缴费通知。
“可医生说,我需要进监护病房。”
父亲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多了不耐。
“知意,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些年为了治你的病,前前后后花了多少,你心里应该清楚。”
“暖暖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想告诉他,我也只有这一次。
但电话那头,林暖暖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父亲立刻挂断了电话。
最终,是医生替我申请了费用缓缴。
晚上,哥哥来病房找我。
他一进门便将一只丝绒盒子扔到床上。
“手链的事,是不是你跟暖暖说了什么?”
我打开盒子。
那条星星手链断成了两截。
“她知道这是你看中的以后,非要摘下来还你,结果不小心弄坏了。”
哥哥的语气像在责备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知意,她马上就要做手术,你非得让她带着愧疚进去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只要林暖暖一掉眼泪,错的人就一定是我。
我将盒子推回去。
“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哥哥脸色更沉。
“你又在赌什么气?”
“暖暖身体健康的时候,从来没有跟你争过什么。现在她也患了心衰,你还不能让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