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志强,陆铮的现代言情小说《娇软小结巴,被隔壁糙汉抱回家宠》,由网络作家“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娇软小结巴,被隔壁糙汉抱回家宠》是作者“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孙志强陆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志强,轻点儿……”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陆铮刚洗完澡坐床上就听到了这一声。家属院的薄墙挡不住声音。那声儿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陆铮擦头发的手悬在了半空。这院子是上个月厂里才分的房,隔壁住着孙志强。听说他那个在乡下搁了五年的媳妇,今儿给接来了。隔壁又递过来一声。“轻点儿……”这一声更低了,尾音还打着小颤,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泣音。陆铮喉结猛地滚了滚。一个乡下媳妇,还捂着这样一把甜腻勾人的嗓子...
“志强,轻点儿……”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
陆铮刚洗完澡坐床上就听到了这一声。
家属院的薄墙挡不住声音。
那声儿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陆铮擦头发的手悬在了半空。
这院子是上个月厂里才分的房,隔壁住着
孙志强。
听说他那个在乡下搁了五年的媳妇,今儿给接来了。
隔壁又递过来一声。
“轻点儿……”
这一声更低了,尾音还打着小颤,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泣音。
陆铮喉结猛地滚了滚。
一个乡下媳妇,还捂着这样一把甜腻勾人的嗓子?
陆铮忽然想起在外头跑车的时候,那些喝了二两烧刀子的男人们,挤在一处,喷着唾沫星子说的话。
女人呐,就跟好酒似的,窖藏够了年份,揭了封泥,那股香才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那些没经过世事的丫头片子,寡淡得像水,没劲!
他当时蹲在旁边,心里嗤笑他们粗鄙。
可此刻,竟突然觉得那些糙话,似乎也沾了点邪门的边。
一股没来由的燥热,蛮横地冲上头顶,血液嗡嗡地往耳根子里涌。
夏夜的凉风忽然就停了,闷得
陆铮喘不上气。
操。
陆铮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不知道是在骂里头搅乱**的鸳鸯,还是在骂自个儿不争气的身子。
人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那声音,浑身的血越发滚烫。
“志强……”
这一声拔高了,带着点哭腔。
那个音尖锐,破碎,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随即,声音骤然密集起来,像擂鼓一样砸在墙上。
然后,蓦地没了声响。
像一锅滚油刚冒起青烟,还没来得及下菜,火就被人撤了。
夜恢复了死寂。
陆铮愣在当场,没处撒的燥火硬生生憋在胸腔里,硌得他浑身难受。
这就……完了?
那女人叫得跟化了似的,勾魂摄魄的,
孙志强就这点本事?
炮仗捻子刚点着就哑了火,白瞎了那串噼里啪啦的响!
一股未得纾解的焦躁猛地冲了上来。
陆铮咬了咬后槽牙,腮边的肌肉崩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又重重的滚动了一下,咽下的全是燥热的口水。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废物!”
隔壁屋里。
春杏睁着眼,盯着头上黑黢黢的帐子顶,耳边是
孙志强渐渐沉下去的鼾声。
她却被晾在那股半热不热的温吞里,浑身不得劲。
这样……对吗?
不,想什么呢?
她十八岁就嫁给了
孙志强,在乡下守了五年,才被接到城里来。
丈夫在城里见过大世面,他说男人都是这样的,能有什么不对?
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春杏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准备去冲个凉。
刚迈出门槛,迎头就撞上了一堵墙。
硬的。
热的。
春杏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了半步,一只大手却快如闪电,牢牢钳住了她的腰。
她慌慌张张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男人光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月光从头顶浇下来,膀子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胸膛宽阔得像堵墙。
春杏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透透的。
陆铮猝不及防被女人撞了个满怀。
软的。
香的。
像是晒足了日头的棉布衣裳,又暖又甜,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去。
这就是
孙志强那个乡下媳妇?
穿着一件对襟褂子,小小的一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眉毛细细的,眼睛大大的,里头汪着一层水光。
这张脸白净得不像个乡下女人,倒像块嫩豆腐,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男人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
洗得发薄的碎花布被撑得绷绷的,胀鼓鼓的一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真D。
陆铮的呼吸忽然就重了。
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掐在女人细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春杏被男人看得腿发软,她使劲低着头,下巴快埋进胸口,小声说:
“你……松开……”
细细软软的一声,比刚才隔着墙听起来更近,更真,更勾人。
陆铮猛地回神,像被烫着了似的,倏地撒开了手。
操,****想啥呢!
陆铮咬了咬后槽牙,眼珠子落在女人手里攥着的毛巾上:
“你……来洗澡?”
春杏点点头,脑袋快埋进胸口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脖颈。
这院子是两家合住的。
院墙拐角拿砖头和石棉瓦搭出了一个简陋的洗澡间,两家人轮流用。
陆铮没说话,转身走到水缸边。
他弯下腰,三两下舀上来一桶水,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鼓胀、收缩。
那桶水少说三四十斤,他单手拎着跟没事人似的,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洗澡间门口,搁在地上。
春杏站在门边,偷偷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片赤铜色的脊背和两条修长有力的腿。
她又飞快地垂下眼,心跳得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男人她是听
孙志强说过的。
隔壁住的叫
陆铮。
原先在部队待了好些年,转业回来本可以接他老子的班进棉纺厂,稳稳当当的铁饭碗,多少人眼红都眼红不来。
可这人偏不,自己去搞了辆货车跑运输。
院里的人提起他都摇头,说他是个混不吝,放着好好的铁饭碗不要,非去干那朝不保夕的行当。
如**头虽说允许个体经营了,可谁知道哪天风向一变又给打回去呢?
都说这人看着就凶,一身腱子肉,眉眼生得又冷又硬,叫人不敢多看他第二眼。
正想着,男人走了过来,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声音有些哑:
“打好了,去洗吧。”
春杏捏着毛巾,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磕巴:
“谢、谢谢……大哥。”
陆铮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
春杏侧着身子从他旁边蹭过去,心跳得咚咚响,手忙脚乱地钻进洗澡间,把门闩上了。
陆铮站在原地没动。
洗澡间里很快响起了水声。
淅淅沥沥的,打在石板地上,溅起细碎的回音。
陆铮脑子里不争气地浮出一幅画面:水珠子从她下巴尖淌下来,淌过锁骨,淌过……
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看。
操。
本来想着出来冲个凉灭灭火,谁知道,又撞上这么一出!
这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陆铮咬着后槽牙站了片刻,猛地一甩手,转身大步回了屋。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