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半夜闯新房。
可这手段太嫩。
我五岁时,六姨娘披着薄纱闯进我娘屋里,哭称梦见我爹遇刺,非要亲手验伤。
再看姜窈,衣裳齐整,还端着汤。
啧,段位太低。
我立刻松开裴砚,委委屈屈地往床角缩。
“原来姜姑娘照顾侯爷多年,倒是我来得不巧,抢了你的活。”
姜窈脸色一僵:“夫人误会了,我和砚哥哥只有兄妹之情。”
“我懂。”我眼泪说来就来,“你半夜闯他的新房,只是送汤,绝不是来抢我的床。要不你留下,我出去?”
“沈明珠!”裴砚额角直跳。
我肩膀一抖,眼泪啪嗒落下:“侯爷别凶,我让还不行吗?”
姜窈急了:“谁要你让!”
我抬起泪眼:“那你半夜来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裴砚冷下脸:“姜窈,出去。以后没有通传,不许进我的院子。”
姜窈红着眼跑了。
我正要擦泪,裴砚忽然瞥来。我赶紧又挤出两滴。
“别哭了。”
“哦。”
我瞬间收住。
他看我的眼神顿时有些古怪。
这一夜,裴砚到底没碰我,只说军中有事,去了书房。
我抱着掌家钥匙,愁得睡不着。
男人没拿下,活儿倒先砸手里了。
不过不要紧。
我娘说过,自己不会就盯着最会的学。
至于姜窈想抢男人。
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