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在沈京泽面前,语气**厌恶,“你来干什么!”
他没说话。
反而是温梨开口了,“我们来看我父亲也不行?”
我疑惑拧眉。
父亲?
可这里是山顶了,唯一的两块墓碑,就是我爸妈了......
难不成......
不,这根本不可能!
爸妈有多恩爱,我知道!
然而,温梨越过我,直直对着我爸墓碑弯腰,叫了声爸爸。
我浑身僵住。
走过去一把将她推开,呼吸都在抖。
“温梨!”
“偷了我的画还不够,现在连我父亲都要偷吗!你有没有廉耻心!”
踉跄的温梨被沈京泽瞬间揽进怀里。
“没事吧?”
温梨摇摇头咬唇,“没事的。”
他放下心。
再看向我的时候,没了温柔,只剩斥责,“你闹够了没有!温梨还怀着孩子!”
“我闹?”
我失神片刻,只觉得心脏麻麻的,比手上未痊愈的烧伤还要疼。
“到底是谁在闹!”
气氛凝固时。
张妈站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对不起小雨,小梨,确实是蒲先生的孩子。”
“是我不好,偷了他和夫人事后的......用到了自己身上,但我那时年轻,请你原谅我。”
我瞳孔骤缩。
身体都晃得站不稳了。
被雨水浇透的身体越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