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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

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

爱吃兔头的九庄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兔头的九庄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晚暮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晚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想骂人。嗓子像被砂纸刮过,肺里灌满了铁锈味,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重拼。她躺在一块硬得硬骨头的木板上,头顶是发黑发朽的房梁,虫蛀的洞眼密密麻麻。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撞成一团——一股是她的:末世第七基地总工程师,变异潮突破防线,她按下自毁键,火光吞没一切前最后的念头是“供水系统二期还差三个月”。另一股不是她的:一个叫林晚的十八岁姑娘,被家族指着鼻子骂“废物”,扔上马车走了七天七夜,最...

主角:林晚,暮云   更新:2026-09-14 18: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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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暮云的现代言情小说《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由网络作家“爱吃兔头的九庄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爱吃兔头的九庄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晚暮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晚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想骂人。嗓子像被砂纸刮过,肺里灌满了铁锈味,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重拼。她躺在一块硬得硬骨头的木板上,头顶是发黑发朽的房梁,虫蛀的洞眼密密麻麻。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撞成一团——一股是她的:末世第七基地总工程师,变异潮突破防线,她按下自毁键,火光吞没一切前最后的念头是“供水系统二期还差三个月”。另一股不是她的:一个叫林晚的十八岁姑娘,被家族指着鼻子骂“废物”,扔上马车走了七天七夜,最...

《满级工程师穿到修仙废城》精彩片段

林晚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想骂人。
嗓子像被砂纸刮过,肺里灌满了铁锈味,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重拼。她躺在一块硬得硬骨头的木板上,头顶是发黑发朽的房梁,虫蛀的洞眼密密麻麻。
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撞成一团——
一股是她的:末世第七基地总工程师,变异潮突破防线,她按下自毁键,火光吞没一切前最后的念头是“供水系统二期还差三个月”。
另一股不是她的:一个叫林晚的十八岁姑娘,被家族指着鼻子骂“废物”,扔上马车走了七天七夜,最后被丢在一座叫“暮云”的废城门口等死。
林晚花了三十秒接受这件事。
不是想通了,是没功夫想——身体里那股热度越来越烫,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啃。
她咬着牙坐起来,后脑勺磕在床头上——“咚”的一声。
然后,视野中央亮了。
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在空气中,左上角一行小字:「文明复兴系统·试运行版」。右下角进度条:0.3%。
林晚盯着面板看了五秒,缓缓吐出一口气:
“……行,总比没有强。”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
她试探着抬起右手伸向那块面板。指尖穿过光幕,什么也没碰到。但她心里默念了一声"展开",面板"哗"地放大了。一幅图在光幕上铺展开来——林晚这辈子最熟悉的东西之一:城市功能分区示意图。
暮云城的轮廓浮现在图上。灰扑扑的线条,模糊不清的边缘,像一幅还没画完的底稿。整座城被一种暗红色的"雾"笼罩着,只有城北方向有一小块区域呈现出淡淡的蓝色。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块蓝色上。意念刚靠过去,一行字跳了出来:"检测到饮用水源污染指数98.7%。建议:找到干净水源。是否开启城市供水系统·基础型图纸?是/否。"
水。
不管在什么世界,活着的第一件事都是水。
林晚脑子里"供水系统"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某个深埋已久的神经末梢。末世第七基地的供水管网图纸在她脑海里自动翻涌出来——取水口、沉淀池、过滤层、蓄水区、分配管——每一段管径、每一个坡度系数、每一种材料的防腐要求,她闭着眼都能背。
她意念点了"是"。
面板跳了一下。一张全新的图纸铺展开来,比她想象中更细致:寒潭的位置用深蓝色标记了,从寒潭到城池的等高线一条条标得分明,沿途的地形特征——岩石区、松土带、沟壑——全用不同的符号标出来了。图纸右侧是材料清单,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着:陶管(沉铁木内衬可选)、碎石、石灰、麻绳、木桩……每种材料后面都附了替代方案。
林晚的目光从图纸上扫过去。末世七年练出来的"扫读+记忆"能力让她在三十秒之内把整张图刻进了脑子。她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比对了:陶管的烧制温度大概需要多少,沉铁木是什么东西、好不好加工,石灰能不能用草木灰替代一部分……
面板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状态:重度灵气污染+营养不良+脱水。任务:找到干净水源。"
林晚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三秒:"……行,跟没说一样。"
"行。"她撑着床板慢慢站起身来。两条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脚下踩的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踩上去硬邦邦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原身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出了毛边,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屋里小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一把三条腿的椅子(另一条腿用碎瓦片垫着)、一个缺了角的粗陶壶。她拎起陶壶晃了晃,空的。拔开塞子闻了一下,一股铁锈味儿直冲鼻腔——那是废城的"水"留下的残留。
她放下陶壶,推开了门。
门板吱呀一声响,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靠在门框上缓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才看清面前的东西。
一个小院子。院墙塌了半截,用碎石和碎砖草草地堆着,最高的地方到她胸口,矮的地方她抬腿就能迈过去。墙角一棵枯树,枝桠光秃秃地戳向灰蒙蒙的天。院子里零星散着几块碎瓦片和一根朽了一半的木棍。空气里那股铁锈腐烂味儿比屋里还浓,呛得她又咳了一阵。
咳完之后她抬起头,看向更远的地方。
废城。
或者说,暮云城。
远处是低矮的屋顶,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大多是土坯房,有些塌了半边。街道歪歪斜斜,路面积着黄褐色的污水。偶尔能看见一两个人影,佝偻着腰慢慢挪着步子。风一吹,铁锈和腐臭的气味更重了。
整座城破得不成样子了——屋顶塌了、墙皮剥了、路烂了,但还有人住着,还有烟气从破窗缝里冒出来。
林晚的目光从那些屋顶上收回来。末世第七基地刚建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片废墟,一群等死的人,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明天。
她攥紧了门框。
至少这里没有变异潮。至少这里的空气虽然脏,但不会让人在三天之内长出一身鳞片。至少——
她低头,看见隔壁院墙的豁口处探出了半张脸。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瘦得腮帮子深陷,颧骨高高地凸出来,一双眼睛倒是还亮着,正隔着那半截墙打量她。
"林家新来的那个?"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长期缺水导致的干涩。
林晚跟他四目相对了半秒:"嗯。"
那人上下扫了她一圈,撇了撇嘴:"看着就是个短命的。林家送来的,没一个活过三个月的。"
"您呢?"林晚说,"活了多久了?"
那人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这个看着半死不活的小丫头还有余力反问。他哼了一声,搓了搓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茬:"十年。我在这破地方活了十年了。废城活最久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活得久也不是啥好事。"
"活多久都算好事。"
林晚说完这句,转身回了屋。
她在屋里翻了翻。桌子的抽屉是空的,角落里堆着几件旧衣裳——原身带过来的全部家当。她在衣裳底下摸到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小块碎银子,大约二两。还有一枚玉佩,成色普通,一面刻着半个"林"字,另一面磨花了看不清。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把碎银子和玉佩贴身收好,又折回桌边。桌上放着一个冷馒头和半碗"水"。馒头硬得能砸核桃,表面有一层灰白色的霉点。那碗水黄褐色的,表面浮着一层细细的沫子,铁锈味就是从那儿来的。
林晚看着那碗水,喉咙里那股灼痛感又涌上来了。但她没有去端那碗水。她只是把馒头掰开,泡进了水里——泡了大约一刻钟,馒头软了一些。她把泡软的馒头渣挑出来,一块块地塞进嘴里,干咽下去。水她一口没碰。
吃完之后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身体里的热度还在翻涌,经脉里像有细针在扎。但比起刚醒的时候已经好了一些——也许是因为她找到了系统,脑子里有了图纸,有了一个方向。人在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身体的痛会退让一步。
她闭着眼,把那张供水系统图纸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取水口的位置、渠道的走向、沉淀池的尺寸、过滤层的材料——每一个节点她都仔细复盘了一遍。然后她开始想:这个世界的陶土质量怎么样?石灰窑还在不在?有没有现成的采石场?人工够不够?两万废人里,有多少还能干活的?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仍然是图纸、管道、水位线、坡度的百分比。她在末世第七基地的那些年,每天睡前想的也都是这些东西。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热度退了一些。嗓子还是疼,但至少能正常呼吸了。她推开门,灌了两口从院子水缸里舀的"水"——铁锈味冲得她反胃,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不然她今天可能走不到城外。
然后她出了门。
她往城北走。
系统地图上那块"蓝**域"在城北三十里外。她得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