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全网,宋繁星的现代言情小说《从摆地摊逆袭成商界女帝》,由网络作家“多事年年二月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从摆地摊逆袭成商界女帝》,大神“多事年年二月风”将全网宋繁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下得很大。像老天爷正在洗床单,还拧不干。宋家别墅,客厅。水晶吊灯明晃晃的,亮得人眼睛发酸。落地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满屋子的红木家具照得惨白,又一寸一寸暗回去。宋繁星站在客厅正中央,浑身湿透,脚下的羊毛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像幅正在被雨水洇开的地图。管家老陈一个小时前打来电话,说二叔让她过来,"谈谈信托分红的事"。她以为是好事,冒着雨就来了。现在她知道了。分红是真的。只不过分的,是她的身家。她就穿...
雨下得很大。
像老天爷正在洗床单,还拧不干。
宋家别墅,客厅。
水晶吊灯明晃晃的,亮得人眼睛发酸。
落地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满屋子的红木家具照得惨白,又一寸一寸暗回去。
宋繁星站在客厅正中央,浑身湿透,脚下的羊毛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像幅正在被雨水洇开的地图。
管家老陈一个小时前打来电话,说二叔让她过来,"谈谈信托分红的事"。
她以为是好事,冒着雨就来了。
现在她知道了。
分红是真的。
只不过分的,是她的身家。
她就穿了一条白裙子,被雨浇得贴在身上,狼狈得很。
可客厅灯光底下一站,硬是把这份狼狈站出了几分冷艳。
一米七二的个子,丹凤眼微微上挑,睫毛上挂着雨珠,一眨眼,掉一颗。
她长得很美。
美得完全不像来被扫地出门的。
倒像是来走红毯的。
"繁星啊。"
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开口。
他手里转着一只青花瓷杯,杯里是上好的明前龙井,热气袅袅。
茶香混着他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在客厅里飘着。像一出排练了几十遍的话剧,连道具都冒着热气。
"**留下的债,三千万。"他慢悠悠地说,"你打算怎么还?"
宋繁星笑了。
她笑起来比绷着脸好看,唇角一挑,三分嘲讽,七分"你接着编,我听着"的耐心。
"二叔,"她嗓音清凌凌的,"我爸死了三年。这三千万,是他昨天托梦捎来的?还是他老人家在地府创业失败,借了***?"
宋建国叹了口气。
他叹气是练过的,眼角的皱纹一挤,精准挤出一个"苦"字。
奥斯卡要是有最佳伪善奖,他最起码能蝉联十届。
"繁星,二叔也不忍心呐。可债主手里有借据,**的亲笔签名,还有——你的指纹。"
宋繁星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白白净净。
这双手,本来是用来弹钢琴的。
当然,也可以用来扇人耳光。
"我什么时候按过手印?"
"上个月。"宋建国一脸沉痛,"你签的那份家族信托转让书。第三页,右下角。你当时没仔细看,对吧?"
宋繁星想了想。
上个月,确实有这么回事。
二叔的办公室,他亲手给她冲了杯热可可,拉家常拉到她鼻子发酸。说到她爸,二叔的眼圈也红了,说"繁星啊,以后二叔就是你的依靠"。
那杯可可甜得发腻。
她当时还挺感动,心想二叔这棵铁树今天居然开花了。
现在才知道。
开花是开花,收费也是真收费。
一杯可可,三千万。
这买卖,巴菲特看了都得沉默。
"所以——"宋建国把茶杯往玻璃茶几上一磕,清脆一声,像给她这二十二年按了个终止键,"宋家养了你二十二年,不欠你了。是你,倒欠宋家的。今晚开始,这栋房子,这张沙发,连门口你穿过的那双拖鞋,都不属于你。"
他顿了顿,补上一刀:"债主的律师明天就到。三千万对宋氏不算巨款,可公司有担保责任,董事会天天催着清偿。二叔也是按规矩办事,帮不了你……"
宋繁星直接打断了他:"二叔,你就不给侄女留一条活路?"
宋建国脸一沉,不装了:"繁星,别怪二叔心狠!**当年抢家产的时候,可没给我留活路!"
这句话,他大概在心里排练了二十年。
说出来的那一刻,脸上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客厅里杵着十几个佣人,个个垂手站着,大气不敢出。
但眼珠子都在动。
瞟她湿透的裙子。
瞟她锁骨上那颗朱砂痣。
瞟她手里攥得死紧的玉佩——那是**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人就是这样。
主人一落魄,家里养的狗都想凑上来闻一闻。
"姐——"
楼梯上传来一声又甜又腻的呼唤。
宋薇薇下来了。
一身香奈儿,香水喷了得有小半瓶。人还在楼梯上,味先糊了人一脸,浓得像漏电的香薰机成了精。
"姐,你这身材,不去拍泳装**可惜了。"她捂着嘴笑,笑声尖尖的,跟指甲刮黑板一个效果,"不过没关系哦,我在直播呢,
全网都看得见你。"
她把手机屏幕一转。
弹幕刷得跟风刮过似的:
**这颜值!落魄千金?
二叔好狠,但姐姐好美!
全网见证,
宋繁星被扫地出门!
只有我觉得她像落难仙女吗?
宋繁星扫了一眼屏幕,恍然大悟。
好啊。连她的人生至暗时刻,都要开直播带货。
带的货,是她自己。
这滋味不太好受。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全无安慰——至少镜头里的自己,是真好看。
"薇薇。"
她抬手拨了拨湿头发,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锁骨窝,动作懒洋洋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机位不行啊,把我左脸拍大了。下次站我右边。"
宋薇薇:"……"
"还有,"
宋繁星指了指手机,语重心长,"美颜开太大了,你看我鼻子都歪到腮帮子了。你粉丝要以为宋家大小姐长这样,宋家的脸往哪搁?"
宋薇薇手一抖,手机差点喂了地板。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神吐槽!
姐姐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宋薇薇脸绿了!已截图!
宋建国一看场面失控,重重咳嗽一声:"繁星,别闹了。把玉佩留下,你可以走了。"
"玉佩是我**。"
"**嫁进宋家,就是宋家的人。她死了,东西归宋家。"
宋繁星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雷声轰隆隆滚过去三趟。
玉佩贴在她的掌心里,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妈妈攥着她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盯着她的领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贴身,带着。
四年了,她一天没摘过。
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说:留下。
她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又慢慢洇出血色。
快了,她对自己说。
再撑一秒,眼泪就要下来了。
那不行。哭了,就输了。
所以她抢先一步,笑了。
"二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减肥吗?"
宋建国一愣:"……什么?"
"因为——"
宋繁星把玉佩重新挂回脖子,塞进衣领贴好,动作不紧不慢,透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从容,"我要留着力气,扇你的脸。"
"今天这巴掌先记账上。"她竖起一根手指,"连本带利。"
宋建国的眼角抽了一下。
"放肆——"
"二叔,"她转身,冲他摆摆手,"借条收好。三年后,我拿三千万,换你一句对不起。你到时候要是不说,"她在门口停住,回头,笑了,"我就当你说过了——反正,你说了算的日子,今晚到头了。"
说完,她往门口走。
管家老陈慌慌张张拦在门口,一张脸皱得跟风干的**似的:"大小姐,伞……"
"不用。"
"外面雨大……"
"我知道。"
宋繁星把他轻轻扒拉开,"雨大点好。雨越大,我走得越干净。"
老陈还想说什么,喉咙里滚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大小姐,保重……"
"嗯。"
宋繁星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陈叔,伞收好。往后,有的是用得着的地方。"
大门推开。
狂风卷着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砸在身上生疼。
她就这么走进雨幕,一步没停,腰杆笔直。
那背影不像逃难的。
像走秀的。
直播间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疯批美人!
二叔不是人!这么美的侄女也赶!
神仙颜值,姐姐来我家!
宋繁星头也没回。
高跟鞋踩进水坑,啪叽一声,溅起一朵浑浊的水花。
身后,宋薇薇扯着嗓子喊,声音被风雨撕得七零八落:
"姐——桥洞在东边第三大街!记得早点去!晚了位置就被乞丐占了!"
宋繁星抬起右手,冲雨幕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薇薇,桥洞位置发我,谢谢。"
---
她走了很久。
久到宋家别墅的灯火,变成远处模糊的一小团。
久到脚磨出了血,混着雨水,走一步,身后拖出一道淡红的线。
高跟鞋断了跟,被她拎在手里。
一路走,一路滴答水。
像极了她此刻仅剩的那点体面——破了,但还得自己拎着,扔都不能扔。
风把雨斜着打过来,她眯着眼,脑子里反倒异常清醒,一笔一笔地过账:
三千万的债。
净身出户。
全网直播。
口袋里一块电量耗尽的废铁。
脖子上,一块发烫的玉佩。
和一双长得过分好看的腿。
她摸了**口的玉佩。
烫的。
怪了。被暴雨浇了一路,贴着冰凉的身子,它居然是烫的,像块刚出火堆的炭。
"妈,"她喃喃,声音散在雨里,"你当年是怎么看上我爸的?眼光这么差,怎么生出我这么好看的闺女?"
说到"好看"俩字,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把下巴抬得更高了。
玉佩当然不会回答。
但它忽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
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
宋繁星没注意到。
她只注意到前面有个桥洞。
桥洞很破,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洞口堆着半人高的装修废料,被雨水泡得发胀。
但至少能挡雨。
她钻进去,蜷成一团,像只被淋透的野猫。
发烧来得比悲伤还快。
先是冷,冷得牙齿打架;然后是烫,烫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晃。
迷迷糊糊里,她居然还有心思盘点:
三千万的债。
净身出户。
全网直播。
口袋里一块电量耗尽的废铁。
脖子上,一块发烫的玉佩。
和一双长得过分好看的腿。
"算了。"昏过去之前,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有腿也行。腿长,跑得快。跑得快,追得上。追得上——打得疼。"
然后,光来了。
她大概知道,这是高烧烧出来的幻觉。
废弃的易拉罐上,缠着一层微弱的灰光。
烂泥里的半块碎瓷片,浮着一缕淡淡的黄晕。
而三米外,那堆被雨水泡胀的装修废料底下——
一道金色。
璀璨,灼目,亮得像要把她的眼睛烧穿。
那光里有一个声音。或者说不是声音,是直接响在脑海里的某种意念:
"垃圾,只是放错地方的宝藏。"
"而你,是最懂宝藏的人。"
宋繁星想笑。
好啊,烧出幻觉了。
可那道金色的光,在她的意识里,稳稳地亮着。
一明,一灭。
像心跳。
像某种东西,刚刚睁开了眼。